我的怪談畫風不對

第40章 服用興奮劑

鬼嬰似乎不打算殺人,隻是在他的身上四處攀爬。似乎是故意的,每次落腳的位置,都是一般人會發癢的地方。

方鏡頓感全身瘙癢,不斷深呼吸,防止因為笑,無法用出全力。

似乎是覺得沒意思,鬼嬰生氣地拍著方鏡的後背,下一秒張開嘴用力咬了下去,轉眼間便扯下來一大塊血肉。

方鏡的臉瞬間失去血色,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唇出血,也沒讓自己叫出聲來。鬼嬰感到無趣,爬到抬杠上,向著沈婉爬去。

似乎是覺得沒意思,鬼嬰有些生氣地拍了拍方鏡,緊接著張開嘴便用力咬了下去,旋即扯下來一大塊血肉。

方鏡原本還算正常的臉頓時失去了血色,死死咬住下唇,讓自己不叫出聲來,直到嘴唇出血,鬼嬰爬了下去,轉身向著沈婉而去。

短短幾分鍾,四個人遭受鬼嬰不同程度的攻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趙怡身上的傷勢明顯比其他人要嚴重許多。

“我怎麽感覺越來越熱了?”卓不凡剛伸手擦幹臉上的汗,然而下一刻又有汗水留下,抬頭看向天空頓時一愣。

原本迷霧籠罩,隻能看見一些光亮的天空,此時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陽光毫無阻礙地揮灑下來,照在眾人身上加劇體力的消耗。

汗水如同決堤的河水,四人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時間轉眼便來到中午,眾人緊趕慢趕才走到大堂前,此時所有人的狀態都不好。

被鬼嬰撕扯的傷口開始發炎,沉重的轎子讓幾人腰椎開始疼痛,身體負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然而他們不敢停下來,鬼新娘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每當他們力竭之時,眼中便會出現一抹戾氣。

“快了,隻要到婚房就可以結束了。”

每走一步轎子就會晃動幾下,不得不讓他們停下來穩住身形。

方鏡嘴唇幹裂,從開始抬轎子到現在,臉都水都沒有喝過,現在完全是依靠毅力,以及對於活下去的渴望才堅持下來。

就在這時轎子的重量再次增加,趙怡精神一陣恍惚,此刻徹底撐不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沈婉感覺肩膀上的壓力減輕,身體被幸福感充斥,險些讓他忘了現在的處境。伴隨著一聲低吼,將轎子的抬杠用力下壓,勉強穩住傾斜的轎子。

倒在地上的趙怡迅速起身,連聲抱歉回到原位。

經曆這個插曲,沈婉的力氣也徹底耗盡,她感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想趙怡一樣,甚至更嚴重。

從開始的邁步前行,到現在在地上拖行,方鏡感覺身體愈發麻木,眼前的景色也開始搖晃不停。

“要吃興奮劑了。”方鏡單手將藥瓶拿出來,用嘴要開瓶蓋。將沾滿鮮血的瓶蓋吐在地上,拿著藥瓶便將一粒興奮劑倒入口中。

興奮劑入口,方鏡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不光體力恢複,精神也變得清醒異常,甚至比原先更好。

將藥瓶隨意塞回去,方鏡深吸一口氣:“趙怡,你去後麵幫他們,前麵我自己開,十分鍾內結束這一切。”

興奮劑的效果隻有十分鍾,藥效一旦過了,三個小時內,他的身體素質將會降低到極限。

若是十分鍾內沒有完成,他們必死無疑。

“方哥,你說什麽啥話呢?你自己怎麽可能應付得過來!”卓不凡說到一半劇烈咳嗽起來,現在他感覺嗓子一陣火辣,幾乎要吐出血來。

方鏡同樣咳嗽一聲,手緊握連接兩根抬杠的紅繩,眼神示意趙怡離開:“別擔心,我用了道具,暫時應付得過來,不過隻有十分鍾。”

趙怡一離開,方鏡頓時感覺肩膀上的疼痛更加劇烈,但在興奮劑的藥效下,還保持著充沛的體力。

有了趙怡幫助,其他兩人的壓力頓時減輕,幾人速度也順勢提了上去。

五分鍾左右,距離婚房僅僅一步之遙。

這時大家懸著的心逐漸放鬆下來,卓不凡還有閑心還是說笑:“方哥,你真的隻進過兩次照片?怎麽這麽多道具,能不能送我幾個。”

方鏡並未答話,隻是在心裏默默計算著時間,腳步一刻不停。

“什麽場合還有心思開玩笑,趕緊加把勁。”沈婉提起一口氣,她也在默默計算時間。

而這卻讓卓不凡這個小短腿遭了殃,兩條腿來回倒騰,再快點怕是會弄出火星子。

在方鏡藥效即將消失的時候,四個人終於齊心協力將轎子抬到了婚房的門口。

在腳步停下的瞬間,原本重如泰山的轎子,頓時如同鴻毛一般輕盈。

將轎子放下來,四人癱坐在地上,兩個女生直接暈了過去,卓不凡挺了幾分鍾,最終也倒下去了。

方鏡意識逐漸模糊,當他即將陷入昏迷時,忽然從骨髓深處傳來劇烈的疼痛,腦中仿佛成千上萬隻螞蟻啃食一般,讓他猛地清醒過來。

這難道就是興奮劑帶來的副作用?

疼痛不光讓他痛苦,也讓他的神誌更加清醒。

也正因如此,方鏡注意到原本在轎子裏的鬼新娘,此時已經離開轎子。而透過婚房的門縫,他看到鬼新娘端坐在梳妝台前。

單看背影,生前必然是以為大家閨秀。

兩個小時左右,其餘三人逐漸蘇醒,但他們並不敢亂動,每動一下身體便會傳來劇烈的疼痛。

緩了半個小時左右,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原本的豔陽高照被繁星璀璨取代,倒是這麽多了一些農家田園的靜謐安逸之感。

“哎喲——,累死小爺了,來這麽一次,我不得瘦死。”卓不凡在地上不斷呻吟,聲音更似殺豬。

沈婉輕笑一聲,可這一笑扯得肌肉一陣**:“要不再來一次,多減點肥?”

“還不如殺了我呢。”卓不凡頓時蔫了。

方鏡身上的疼痛正在消退,一隻手扶著牆緩緩站起來,顧不得身上的髒汙,踉蹌地走到轎子前。

“鬼新娘離開了,咱們是不是可以進轎子找東西了?”沈婉一隻手扶著抬杠,另一隻手與趙怡相互攙扶,才勉強用依舊顫抖的雙腿站起來。

相機不在,方鏡沒辦法確認鬼新娘坐過的轎子是否安全,遲遲沒有開口回答。

“我來吧!”趙怡聲音沙啞,走到轎簾前,伸手便想要將轎簾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