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抗鬼新娘
“在這之前,先讓她出口惡氣,等結束了我們再說這些。”
還沒等方鏡說完,沈婉直接跳入坑中,活動了下手腕,看著鬼新郎不怒反笑:“你不是說要再來找我嗎?人家等了這麽多天,都讓我犯了相思病呢。”
若是換做以前,這樣的話被他聽到,必然將那人好好玩上一玩,之後再將其殺掉。然而今時不同往日,聽到這番話隻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沈婉舉起桃木就是一頓毒打,整整打了十多分鍾,若不是方鏡及時叫停,鬼新郎恐怕已經被活活打死了。
“多謝大爺不殺之恩!”鬼新郎身上的鬼氣消散大半,整個人變得虛幻起來,劫後餘生讓他對方鏡千恩萬謝:“爺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完成的。”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卓不凡壞笑一聲,讓鬼新郎的心懸了起來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而當他聽見方鏡所言的瞬間,還沒來得及享受喜悅,就從大喜轉為大悲,險些讓他情緒崩潰。
“這幅便秘的表情做什麽?死一死很難嗎?應該有經驗才對。”方鏡跳下深坑,有桃木指著鬼新郎:“也不用你多做什麽,告訴我們你屍體在哪裏,之後躺在地上什麽都不用管。
等著我們把你打得魂飛魄散,之後揚了你的骨灰,這事情也就結束了,你就說簡不簡單。”
“簡不簡單!到底我是鬼,還是你們是!”鬼新郎怒吼一聲,自知走投無路,打算拚死一搏,怎麽著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方鏡後退一步,卓不凡迅速上前,手裏的黃符紙穩準狠貼在鬼新郎眉間。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傳來,在地上打滾的鬼新郎,身體更加虛幻了。
“你爹可是為我們準備了許多東西,我們還有很多可以浪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繼續耗下去。
所以是選擇痛痛快快的魂飛魄散,還是被我們折磨得痛不欲生,最後魂飛魄散?”
方鏡的一番話重重錘擊在鬼新郎脆弱的內心上,最終趴在地上的鬼新郎絕望開口:“給我個痛快吧!我的屍體就在深坑下麵,你們想幹什麽就幹,讓我解脫吧!”
“這不就得了,兄弟們弄他!”卓不凡搶先給了鬼新郎一棒子。
三個人持續了幾分鍾,終於將鬼新郎打得魂飛魄散。
“咱們需不需要當著鬼新娘的麵,把鬼新郎屍體挫骨揚灰,效果會不會更好一點。”
向著深坑之下繼續挖,三個人最終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應該就是棺材。
將棺材打開,其中鬼新郎的屍體幾乎變成森森白骨,散發著令人反胃的腐臭味。
強忍著惡心將屍體取出放在地上,卓不凡用桃木懟了懟屍骨:“怎麽給他弄成灰?”
話音未落,隻見觸碰到桃木的那部分屍骨,竟直接化作飛灰,風一吹便散了。
“現在不用想了,直接用桃木。”方鏡擼起袖子用桃木敲擊屍骨,片刻功夫,原本地上的骸骨變化成一堆骨灰。
將風口讓開,所過之處骨灰化作煙塵消散,也算是完成了挫骨揚灰,就是不知道鬼新娘削弱到了何種地步。
“符紙三個人平分,紅線給我。你們二人從旁扶住,這一次一定要解決鬼新娘,或許相機就在她身上。”
眼下事情已經明朗,也有了擊敗鬼新娘的辦法。
結合所有線索的指向,他們可以肯定,鬼新娘身上必然有相機相關的東西,甚至就是相機本身。
重新來到婚房廢墟,鬼新娘蓋著蓋頭坐在床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鬼新娘周圍的鬼氣消散了許多。
方鏡給了兩人一個眼神從,在距離鬼新娘不到一米的位置:“動手!”
一聲令下,兩側的人迅速拿出黃符紙,左右夾擊將其貼在鬼新娘的雙肩上。方鏡同時出手,在鬼新娘的肚子以及頭上分別貼上一張黃符紙。
鬼新娘感受到三人的敵意,淒厲地嘶吼一聲,伸手便想將三人甩到一旁。
然而方鏡怎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中紅繩翻飛,在三人的配合下,短短幾秒便將鬼新娘死死捆住,讓她動彈不得。
然而鬼新娘依舊不甘心,不斷地掙紮想要掙脫束縛,將這三個大膽的人統統殺死!
然而她的實力被接二連三的削弱,加上這些東西,一時間隻能無能狂怒。
“就是現在!”方鏡將桃木刺向鬼新娘的腹部,饒是提前將前端削尖,可當其觸碰到鬼新娘的時候,宛若鋼鐵一般的阻力通過桃木傳遞給方鏡。
忍著從虎口處傳來的酥麻,方鏡用盡全身力氣,將桃木狠狠刺入其中,而卓不凡兩人也同樣如此。
鬼新娘掙紮的動作逐漸平息,抬著的頭垂落下來,血蓋頭掉在雙腿上。
“鬼新娘這是死了?太好了!終於結束了。”卓不凡喜上眉梢,不斷高聲叫喊著。
沈婉臉上也掛著笑,有些著急地走上前,想要找相機相關的線索。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鬼新娘的時候,鬼新娘的肚子猛地裂開,一隻嬰兒手臂死死抓住沈婉。
“啊!”沈婉驚呼一聲,手腕上傳來的劇痛,險些讓他腳下不穩摔在地上,紅潤的臉瞬間沒了血色,隻是瞬間冷汗遍布全身。
方鏡心中一驚,立刻抄起桃木,向著嬰兒手臂打去。
感受到來自桃木的至陽氣息,死死握住沈婉的手迅速鬆開。
沈婉立刻後退,手腕被鬼嬰抓過的地方,已經出現一片烏青,而她感覺左手已經徹底沒有知覺了,若是再久一點,恐怕自己的左手就廢了。
“把符紙貼在手上,應該可以減輕一點鬼嬰的傷害。”方鏡從旁提醒,用桃木指向鬼新娘時刻警惕。
沈婉將其貼在手上,麻木感逐漸消退,但是並沒有徹底恢複。
沈婉脫困後,三人立刻與鬼新娘拉開距離,警惕地看向鬼新娘的肚子。
原本平坦的肚子,此時宛若蠶蛹一般,從上自下不斷起伏,似乎有什麽東西,即將破繭而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