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故事

男性模特3

太可怕了,血腥了,我的腳在打顫,我想跑可是邁不開步子。

斷裂的四肢,飛濺的鮮血,無助的嘶吼,到處都充滿著絕望。剛才給我咖啡的小弟,襠部被撕扯的鮮血淋漓,另外一個倒在地上,眼睛裏隻剩眼白沒有眼珠,不知道是死是活,沒有看到九指哥。

最為恐怖的是,那個人啃食著男人子孫根的人,不,那不是人,沒有錯,很眼熟,那不是人,是男性模特。

可能注意到我的視線,嘴角沾滿血的它朝我咧嘴一笑,嚇得我五官差點失調,隻剩下一個念頭——逃。

轉身就往樓梯跑,我不是英雄沒有能力救人所以對不起了,我隻想活下去。

樓梯上麵的店裏還在營業,我一跑上去,大家都很奇怪我為什麽這麽慌張,來不及解釋,就說下麵有個變態,在殺人。我不能說是塑料模特因為沒人會信的。下麵的怪物,有實體,隻要人多就能消滅。

九指哥原來在上麵,走過來說:“下麵有人?”

“嗯,可能是襲擊下午剛做過手術的那個人的人。”我隻好編著謊言。

“多帶點兄弟下去。乃的,都敢到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九哥說罷招呼兄弟就要下去。

“等等,多帶點家夥下去,下麵那人力氣很大。”

“不用,兄弟們,人多滅了他。”

看著九哥帶著8個兄弟下去了。我在上麵焦急的等著結果,心裏忐忑不安。眼睛注視著樓梯口,心想如果發現不對,立馬跑路。

沒過多久,九哥帶著2個人回來了,罵罵咧咧:“真是晦氣,下麵沒人了,就是看見死了兩個兄弟。”

九哥走到我麵前說:“沒找到人,不知道人怎麽進去的,這裏隻有一個出口,你先回去,這裏不安全,可能有內奸。”

說完就沒再管我,直接派了個小弟送我回家。

黑票今天沒去店裏,看到我回來顯得很焦急,問我怎麽啦。我怒斥了他的偷懶,決定扣他一天工錢,雖然我從來沒給過他工錢。

不過顯然他在家等我,減輕了我的恐怖,我吃了一大碗他做的陽春麵睡著了。

過了幾天,九哥來我店裏找我,說了一下除內奸的活動結果,其實大可不必告訴我,可能是他覺得嚇到我了,總得給我一個交待。

“不知道怎麽進去的,門口都有兄弟把手啊。”九哥特別煩惱。

“有後門或窗戶不?”我問問。

“有個通風口,不過不可能。”九哥想想說。

“為什麽?”我覺得很有可能啊。

“因為都裝上了保險杠啊。”

“能帶我去看看不?”我懇求道。

“行啊。”說完九哥就帶我出去,路過門口的時候,看見自己店門口的模特,特別變扭,回轉到店裏對黑票說,快把它扔了看著滲人。

黑票不太願意,但是我是老板,我威脅他說不把它扔了我就把他扔了。

和九哥一起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除了通風口確實沒有別的進入途徑,但是通風口被加強型的不鏽鋼管阻攔著,我發誓每個絕對不能過人。沒什麽發現辭過九哥就回店裏了。

一到門口看,模特還在那裏,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把黑票叫了出來,說:“怎麽還沒扔掉?”

黑票很奇怪為什麽我會發這麽大的火氣:“沒時間,準備下班扔。”

我特別不滿意這個說法,狠狠的把黑票推到一邊,從店裏的吧台後麵拿出小型的滅火器,對著模特就砸了過去。

黑票來不及阻止我,幸好沒有阻止我,因為模特的腹部被我砸破了。從破口的地方,掉出來許多男人的下體,有的腐爛了,有的長著蛆蟲,有的還帶著未幹的血跡。

不多久警察來了,我被帶到警察局問話。

盤問了半天無果,被放了回去。

回家後仔細想想,如果是模特的話,很容易通過通風口,隻要把自己的關節卸下來就能進去。至於為什麽模特要這麽做,那隻能說,人類啊,做任何事不能偷工減料啊。

黑票還是那樣子,我發現自從和他認識後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關,也許得查查他的來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