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故事

白靈靈2

“沒什麽知道不知道,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其實本來我不確定,就是去西安之前給他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一詐他,他就招了。我原想就是找個拒絕的借口,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了。

“我改還不行嗎?”他祈求我,說實話讓這種男人祈求自己,我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但是真的不合適,我需要的感情是純粹的,不和任何東西比較的,是不可以衡量的。

“不行。”說完抽回了手,用得力氣過大,差點跌下車子。

下了車,我憑著記憶往回走。後麵傳來汽車連綿不絕的鳴笛聲。

其實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他的不顧一切,害怕他,同歸於盡,我是賭他心裏對我有愧疚。

越走越快,因為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我知道他追來了,但是他始終沒有超過我,跟在我後麵就讓我聽到他的腳步聲。開始我很緊張,但是漸漸的,也就安下心了,看樣子,他是為了我的安全,送我一程。

上山容易下山難,深一腳淺一腳。突然路邊看了一個小攤子,看樣子是賣吃的東西。晚上到現在還沒有吃飯,我這人不經餓的,所以就快步走到攤子前。

真的不知道現在這種時候還有這樣的攤位,就是有點像牌樓的臉,全是竹子編的,一個小推車,上麵生著火,住著什麽東西。很香。

看攤子的是個老婆婆,年紀差不多60吧,或者更老一些,一張臉紅光滿麵。

“婆婆,你賣什麽啊,來點吃的。”我急於填飽肚子。

“這個啊,都是些動物的內髒。小姑娘你吃嗎?”老婆婆很和善,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

“我很愛吃動物的內髒,婆婆給我來一碗吧。”餓了什麽都好吃。動物內髒,什麽的,其實很好吃。

“好,婆婆給你盛一碗。”她轉頭揭開了鍋蓋,“這個可是百年的湯頭熬出來的呢,小姑娘真有口福。”

看著擺在麵前的一碗內髒湯水。口水都要流了下來。迫不及待的端起來喝了一大口。秋天的晚上,還有有點寒冷的,加上胃裏空空的,跟家感覺寒意入體。這口湯一灌下去,身體都暖和了起來。咬了一口肉,有著內髒獨特的口感——好吃。我愛吃辣的,無辣不歡,這個湯不辣,但是吃的下去,這個老婆婆的手藝太棒了。

吃了點東西下去,人也有了攀談的興趣:“婆婆啊,這麽晚還做生意啊?”

“是啊,沒辦法,總得賺些錢過日子呢。”婆婆手裏忙著自己的活,嘴裏不忘回答我。

“那您的兒女呢?他們也舍得您出來受苦啊?”

“沒有了,就剩下我老太婆一個人了,小姑娘,快點吃完回家吧,晚上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嗯。”低頭把碗裏的東西吃得一幹二淨,一套口袋,一共210元錢,我拿出200元塞給老婆婆。她接過錢很詫異的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的說,自己兜裏就隻有210元,留10塊錢到市區打的。聽完我解釋她笑嘻嘻的收下了錢,又給我往碗裏添了一碗湯,硬要我灌下,我很感謝她,加上實在是很餓也就吃了下去。吃完感覺九指哥還沒跟上來,估計是回去取車了,就和老婆婆告辭了。

再次上路,感覺好多了。心裏暖和和的,人能吃飽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往下走的步子也快了些。

忽然前麵,出現了一個人影,嚇了我一跳,透過手機光,居然是九指哥。他可能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回頭看是我,也感覺很驚訝。

“你怎麽走在我後麵去了。”沒等我走進他先開口。

“我在路邊吃了點東西。”直直的走過他,不想多扯,剛才我們還發生過爭吵。

“不可能啊,我一直是朝這條路走下來的啊,沒看到你啊。”他這是落在了我的後麵。

我沒有說話,但是心裏打起了小鼓,怎麽回事,難道那個老婆婆不是人?趕緊製止了自己的想法,在想下去不知道我會不會把吃的吐出來。

又是一路無語,終於到了市區,我招手攔了個的士,沒和九指哥打招呼直接坐車走了。今晚真是漫長的夜一夜,回到家裏,沒搭理曾今和黑票,洗洗睡了。

第二天,還沒醒,就被黑票叫醒,說剛才九指哥的小弟打電話說,九指哥不見了,問我見著沒。我說沒見著繼續睡覺。但是沒等我再次睡著就被警察叔叔叫醒,說我是最後見到九指哥的人,叫我老實交代,我不想惹麻煩就把昨晚驅車上山頂看星星的事情講了一遍,但是保留了吵架,徒步下山的事。

我的答案顯然不符合警察叔叔的調查熱情要帶我會警局接受進一步的審理。

就在我們在門口推推攘攘的時候,對麵房子的大門開了,百靈靈從裏麵走出來,看到這一切,就詢問了下到底怎麽回事?警察叔叔當然不能夠被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娃嚇到,采取了不理不睬的態度。

或許是警察叔叔的這種態度惹惱了百靈靈,揭了她的傷疤,她毅然從懷裏掏出了個本本塞到警察叔叔的手裏,立馬就讓人民的公仆轉變了態度把我晾在了一邊和百靈靈商談了起來,最後結果是,其中一個警察叔叔,象征性的警告了我叫我如果有情報迅速向他們匯報,我也做出了表示一定配合他們的工作,於是最後的結果就是我有回到了屋裏。多了一個人百靈靈。

黑票看到百靈靈很高興,拉著問東問西,但是我感覺她的心思不在黑票身上,總是時不時的往我這裏瞄。我說大姐,我有什麽好看的。

黑票終於停止了他的熱情,百靈靈也抽身來審問我。這和她消失前纏著黑票的情況相反啊,以前在我眼裏是女追男,現在是男追女。

“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又惹事了?”她帶著責備的口氣,弄得我很不適應,她什麽時候和我這麽熟了,更何況前一天我們在公安廳還有過激烈的碰撞,她還要挾我,從哪個方麵來說,我們的關係都不是很好吧。

“沒事,就是……”我撿不會讓我覺得尷尬的地方說。

“他為什麽找你上山啊?”黑票這娃肯定不是我親生的。、

“這個看風景。”我接的很快。

“看個鬼。”黑票很不滿。

他不滿什麽,我容易嗎我。

“這個我了解了一下,其實是在半山腰上發現了你們九指哥的屍體,而山頂的車裏發現了你的頭發,所以警方懷疑你。”還是百靈靈給我解釋了一下為什麽警察叔叔會找我。

“啥?死了,不可能啊,昨晚他在我後麵到了市區啊,怎麽會死在半山腰上呢。”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回去取車。

“要不今天我陪你走一趟吧,拜托一些嫌疑,剛才我和他們達成了協議,等下帶你走一趟。”百靈靈自作主張。

“原來我還沒走一趟啊,你也搞不定啊。”

“你”她被我氣得撂下了一句讓我快點半個小時候後就出發就走了。

這讓我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麽不去讀警察學校,當一個威風的人民警察是一件多麽有意義的事啊。

無奈,民不與官鬥。二十分鍾我就站在門口恭候百靈靈的大駕,估計是看到我的態度極其的良好,一起走的時候俏臉上的天氣好了很多。甚至給了我一個笑容,當場把我的眼睛閃花了。我誇張的用手擋了一下眼睛,被黑票狠狠的鄙視了一下。

當然不可能走路去現場啊,一輛帕薩特改裝的警車,把我們送到山腳下,因為出了事,所以從山腳下起就被封鎖了。

我們的車被迫停在了山腳下,山底下拉起了隔離帶,我們在百靈靈的帶領下很順暢的進到了隔離帶的裏麵。曾今和黑票硬要跟來。我阻止不了,百靈靈竟然同意,這讓我覺得這丫頭很會以權謀私啊。

白天看到的風光和昨天晚上很不一樣,沒有晚上那麽美,就是以很高的小土坡,兩邊的植物毫無技術含量,清一色的狗尾巴草。地上碎石鋪路,我被黑票狠狠地鄙視了一把:“昨晚,你們就在這裏浪漫?”

“強調下第一,不是浪漫隻是談事;第二就算是浪漫你覺得我這懶人會大老遠來著這裏?你看看這裏哪裏有點檔次?”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能說會道。

黑票徹底不做聲了。

“你們來了,看這裏就是死者最後躺的地方。”早上見過的其中一個警察叔叔說。

地上的屍體已經被移走,隻留下了用白色粉筆畫得屍體的姿勢。看樣子地上沒有血跡,地上的植物也沒有被壓的痕跡,那就隻能說明一點,植物是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那麽九指哥死的時間可能並不是很久。果不其然,警察叔叔接下來的一句話,證實了我的猜測。

“從身上的痕跡來看,死者死亡時間離被發現不超過一個小時,發現他的胃部鼓脹,後來、經法醫解剖檢查說是填滿了碎石。初步分析死者的死因是碎石引起的內髒破裂出血而死。”

聽到這裏,我沒有做太多的解釋,但是心裏隱隱有些答案。九指哥死的位置,就是我昨晚吃內髒湯的地方,因為很好辨認,這裏有一塊非常突兀的大石塊,像是別人炸山開采後不小心滾落到這裏的。

最後那個警察叔叔還帶我們去看了下車子的位置,也就是發現我的頭發的地方。最後我交代了下和九指哥的交情,就又坐著警車回去了。

昨晚我也吃了內髒湯,為什麽我沒有事情,難道是和我第二碗吃的有關,我記得當時是老婆婆強迫我吃的第二碗,這是為什麽,難道是我人好多給了200塊錢?看來這件事教育我們什麽時候都要做好人。不過也不確定啦。

因為過了中午,所以百靈靈請吃飯,我是不會出錢的,但是別人請,我還是會吃的。就在我家樓下的小店吃。我就點了個剁椒魚頭。菜一上桌子我就一個頭的悶吃。

“姐到底怎麽回事啊?”還是曾今的反應快,但是我不想告訴他。

“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我回來他才死的。”對於我這個解釋有時間上的不在場證明,曾今勉強接受了我這個回答。

“九指哥的死未必是好事。”百靈靈怕辣,沒有動筷子一直看著我們吃。

“為什麽?”黑票問。

“九指在這座城市等於黑色集團的少數幾個掌權的人之一。本來他們之間勢均力敵,但是九指突然死了,必然會引起新的一輪的搶地盤,接下來的這段日子,估計沒有好日子過了。”百靈靈突然說到這個,我不想往深處想,隻當做沒聽見,自顧自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