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18章 練習換硬幣

德子又看了半天,忽然一把把錢都押在一角朝上麵,可那裏已經有人押了錢,要是德子手裏錢都押上的話,莊家麵前的錢是不夠賠的。那裏有食雜店老板押的1500元,有賣魚的哥們兒押的2000元,有在海邊搞承包的哥們兒押的3000元,還有幾個小戶押的300元、500元的,加起來有7000多元,莊家桌麵上也就6000元的樣子。

德子就老著臉皮讓人家讓給他押,可人家都不搬,好像都看準了會出這一麵。德子動員了半天也沒人給他讓,他犯了牛脾氣,一把把押國徽麵那邊的錢抓起來數了數,問:“誰的錢?”

那裏本來隻押了一份錢,是搞二包的哥們兒押的。德子確定完以後,點了點那裏的錢說:“1200元啊。剩下多少我都要了。”

說著話,從包裏掏出一疊1萬元的直接丟在那裏。可能他覺得還不解氣,又把手裏的錢都扔了過去,說:“連底帶莊錢都要了,你們好像都能看見裏麵似的,我就不信邪,開吧,我輸了再算多少錢。”

莊家還想再查一下自己和押一角錢麵都是多少錢,德子一把把杯子拿了起來,說:“開完了查不行啊,你怎麽贏定我了似的。”

根據規則,隻要再沒人押錢,別人是可以幫開杯子的,隻是有的莊家喜歡自己開,不喜歡別人替開而已。德子開了杯子,一看,竟然真是國徽麵朝上,樂得嘴巴都咧了,說:“你看你們這些倒黴樣,我想叫你們少輸點都不行。”

說著話,他把桌麵的錢一收,全部抓起來,都歸他了。

他點出2400元丟給一起押這個門的那個搞工地二包的哥們兒,說:“你數數。”

邊說話邊轉到桌子那邊,嘴巴裏還直說,“我得到那邊去數,別叫老三搶了去。這個小子拿我錢簡直不拿自己當外人。防著點好。”

看德子贏錢我當然替他高興了,不過我也沒想搶他錢啊。德子點完錢,丟給我5000元說:“你的錢連本帶利還你,不準再惦記我的錢。”

昨天拿他5000元,今天拿他2500元,前期輸了3000元,還是有得賺。德子又點了2000元給海宏分紅,說:“你還上什麽班啊你,趕緊天天來這裏報到吧,來了不玩跟著采喜也比你上班強。”

錢是真的分給海宏了,但是話是給海宏下次再來鋪路。

坐莊的哥們兒可能是沒錢了,大家紛紛要求德子坐莊。德子說:“我什麽時候坐過莊啊?你們真能抓個人,我不坐,叫你們一點點摳,多少錢都得被你們摳沒了。把老關喊上來,叫他坐,他的錢厚。”

和老關一個辦公室的人都說老關在辦公,等他辦完事自然就上來了。最後大家好容易推舉那個工地的二包上來坐莊。我就站那裏看熱鬧。德子也不玩,看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趣,於是我們三個人就找借口走了。德子還不忘吹牛皮說:“看哥們兒的,一下就贏了。老三你拿我5000元,我還分你2500元。你去哪裏找這麽講究的哥們兒。”

我們一起找地方吃飯,等上菜的時候,我就在桌子上放枚硬幣,來回用手裏的去換,奈何總不得要領。德子也嚐試了幾次,奈何他沒毅力堅持,換幾次都漏洞很大,他還火了,把硬幣抓起來丟好遠,幹脆不練了。海宏就更不擅長了。

後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訣竅:手裏的硬幣用大拇指卡住,拿起桌子上的硬幣,直接中指卡住,手翻開,把大拇指張開,食指去把大拇指夾的硬幣和大拇指捏起來,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假象:硬幣拿起來,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其實拿起的硬幣被中指扣住了。因為你不可能把硬幣拿起來就直接丟回桌子上,中間有個說話的過程嘛。

可當時玩得還不熟練。德子也樂得等現成的,叫他練他死活不幹。他說:“有你老三動手,我等現成的就行了,哪裏有老板出麵幹活的道理。”

吃完飯,德子瀟灑地結了賬。他對我說:“飯也吃完了,你回家去練吧,我還有事去辦。”

我也厚臉皮地說:“你是老板,我今天得跟你混,你去哪裏我去哪裏。這麽早我回家幹嗎啊?”

德子眼睛瞪老大,說:“你咋那麽煩人呢,我真的有事。你趕緊去討個媳婦,別沒事總纏著我。”

說著話,把電話拿了起來,低著頭撥號,邊撥邊說:“我和我姑姑約好了,晚上去她家。孩子馬上高考了。那邊還不放心我賓館訂得如何呢。”

我說:“你電話說不就行了嗎?”

德子嚴肅地說:“你以為是小事啊,電話裏說?電話裏有些事說不清楚。”

說著話,他那電話掛通了。他拿起電話說:“喂,老姑啊。我德子。對啊,我在外麵和朋友吃了。我馬上就吃完了,吃完飯就過去。賓館地段不錯,離學校就300多米吧。你放心吧,房間我看了……”

德子正講著電話,忽然有電話響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海宏的電話。可馬上覺得不對,分明是德子的電話在響。他不是在講電話嗎?電話怎麽會響?

我忽然反應過來,這小子和我玩路子呢,他根本沒掛電話,就拿著電話自己在那裏瞎講。我和海宏也不戳穿,就這麽看著德子。德子被自己的電話響聲嚇了一跳,看看顯示的號碼,再看看我倆,竟然麵不改色地說:“什麽時候來電話不好,非得這個時間來電話。演砸了不是?”

他見我們木木地看著他,說:“沒演好,叫你倆笑話了。哈哈。”

說完了他就接電話,是個女的,估計是和她約好了,所以才不想帶我去玩。德子接完電話,說:“老三,你倆看怎麽辦?我錯了我承認。你想怎麽辦你說就是了,可我真的有事。”

原來他約了個女的要去看電影,早說不就完了嘛,我們又不是當電燈泡的人。就這樣才放了德子,約好第二天過去換硬幣。德子根據哪麵朝上給我提示:出國徽麵咬上嘴唇,反之咬下嘴唇。

放走德子,把藥水給海宏,他晚上負責回去加工五枚硬幣第二天用,我就回去專心練掉包。在家一直練到12點多,覺得有把握了,才去睡覺。自己盤算雖好,可誰知道玩的時候還是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