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49章 偷籌碼的配碼丫頭

話一說完,嫂子就不同意,她說:“換了人,新人都不會,誰來培訓?放紅到3萬,要是輸了怎麽辦?再說本來也沒有太多的資金,目前賺的錢勉強才夠開銷,一周還要交幾萬元的保費給相關人。場子的費用、人工的費用、那麽多吃喝拉撒睡都要錢。不鑽桌子換牌,那怎麽贏錢?”

我詳細跟嫂子解釋了一番,一切有我,他們負責招人就行了。等解釋明白了,大家都同意,就嫂子還有點不樂意,但是她不直接說,隻在臉上表現出很不滿的神色。她好像很安於現狀,怕放開了賭把自己本錢都輸了,因為她說能以抽水的錢養活大家就可以了。

最後研究一致,目前這些荷官先用著,侏儒也先用著,等招來人培訓好了再換掉,沒換掉之前保持3000元的限紅。但是我沒說那個配碼丫頭偷籌碼的事,反正不是偷我的錢。再就是我怕給她帶來麻煩,一個農村出來的丫頭跑這麽遠,不就是為了賺點錢嘛。萬一給說破了,錢沒賺到,可能還惹了一身的麻煩。這些人可不是善茬,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的。

何剛效率很高,第二天就開始陸續招人來給我看。我先看手,手滿意了我就留下。再看他們的腦子轉得是否快。因為荷官或者是配碼的要算抽水,腦子必須要計算得快。畢竟荷官是直接麵對客人和客人對賭的,好的荷官,可以讓客人賭得更起勁。這可是直接影響賭場生意的事。

剩下的事情就是教他們各種玩法的理論,我在其中考察,找那些做事伶俐、嘴巴嚴謹的來做百家樂的荷官。預訂的可以出千的牌靴陸續都到了,是該找個好荷官了。記得最早看準了一個丫頭各個方麵都不錯,她叫小雨。等她業務熟練了,我就專門找她談了一次。當她得知我要教她在撲克牌靴裏發牌出千後很是吃驚,但是想了半天她還是答應了。我告訴她:這個秘密你要永遠爛在你的肚子裏,除非你想和劉軍那些人作對。

培訓那段時間,晚上我也去賭場看。那丫頭還在偷籌碼,幾乎每天都偷,還是那樣放在帥小夥的咖啡杯裏去。我要繼續裝看不見吧,他們也太不知道收斂了。最關鍵的就是,從那時起,賭場有我的股份了,他們偷籌碼就跟偷我口袋裏的錢一樣,我怎麽會允許!

我故意站到那個偷籌碼的丫頭旁邊,裝著看熱鬧。手裏拿著賭場給客人準備的點心,一摞夾心的曲奇餅幹,在吃。那帥小夥也早早地來搶這個位置的椅子坐,還是拿一杯咖啡放在那裏,偶爾小抿一口。看得出,他倆都在等桌子上出現**大家的目光都過去看的時候,找機會放籌碼。那丫頭繼續她的伎倆,把籌碼放進籌碼盒子時,手虛張著去拿那咖啡杯子。我看她的手伸出來,我也伸出手來,搶先一步把杯子挪到小夥子麵前。

那丫頭驚恐地看著我。我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她手裏有籌碼,讓她把籌碼放回去。她看我沒聲張,就裝作整理籌碼的樣子,把籌碼放了回去。她知道我是丁浩請來的,看起來很害怕,總來看我,好像怕我會說破。我微笑地看著她,又以別人不能察覺的動作對她搖了搖頭,給她個定心丸吃。她也看懂了,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那小夥子可能沒察覺,因為他坐著,看不到我,隻是知道我幫他挪了一下杯子。他可能以為我是無意的,就又把杯子拿起來抿了一小口,放了過去。

我把左手放在那個小夥子的肩膀上,右手又把他的杯子挪了回來,幫他拿杯子的時候我把手裏的曲奇餅幹給掉進了咖啡杯子裏。我對他說:“小心別打翻髒了桌麵。”

左手順便使勁捏了捏他的肩膀。他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配碼的丫頭。那丫頭臉有點蒼白,低著頭不去看他。他低頭看自己的咖啡,看到我放進去之後浮起來的曲奇餅幹,一下就懂了,連忙點頭說:“是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不打擾你玩了。”

就離開了那桌子。

晚上停業的時候,那配碼的丫頭故意路過我身邊,蚊子似地說了一聲:“謝謝。”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她說完急忙加快腳步走開了。

從那天起,他倆就不再做這個勾當了。那小子也總來,每次看到我就猛點頭和我打招呼。我也都基本和他點頭致意。

看培訓差不多了,我就讓丁浩把其他閑置的桌子拿出來用,讓她們幾個從21點開始做起,因為21點是最基本的遊戲,主要練習手頭的熟練程度。

練習得差不多了,我就讓丁浩把吉林那群荷官給打發回家了。

第一天,我讓小雨做百家樂的荷官,同時丁浩也宣布放紅,台麵限紅3萬元。可能是小雨第一次麵對這麽多賭客,一直不在狀態,不是算錯水錢就是把該補給莊家的牌補給閑家。客人一度起哄鬧場,還好劉軍比較能壓得住場麵。可越是這樣小雨越不在狀態,沒辦法,我隻好先上台做荷官。嫂子滿臉寫著不樂意,可她礙於丁浩的麵子沒說出什麽來,好像是我把原先的一切給搞亂了似的,她坐在那裏故意使勁撇著個嘴,臉拉得三尺有餘。

我知道小雨過不了心理關,看來還得讓她適應一段時間才好,於是就讓她在邊上賠碼。我做起了臨時荷官,不能顯得太熟練,怕給客人增加心理壓力。所以我就盡量放慢桌子上的節奏。

有個客人很是壞,他總想把桌子上的節奏搞亂。他是通過押錢來進行的。他每次隻押莊家,押得不多,幾千元地押。可是他故意不押整數,淨押一些很難算的金額讓我算,好像在故意為難我。

這個客人我見過幾次,聽他叫嫂子為姐,好像是嫂子的一個遠房親戚。記得他最早要來玩的時候,何剛還勸過他,不讓他玩。可他一句話把何剛憋得說不出話來,他說:“怎麽?曉梅有錢給我花啊?”

而嫂子呢,對他是否上來玩也不在意,背地裏還這樣說過:“沒見過錢啊?怎麽不輸死他。”

所以我對這個客人有印象,他叫小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