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科技作弊法色子
完美洗牌後,撲克牌根據一定的公式,可以準確計算出每張牌的位置。打個比方,左手拿26張紅色(紅桃方塊),右手拿26張黑色(黑桃草花),這樣洗牌一次,必須做到一副牌是黑紅隔一張。一副剛開封的撲克,基本都是A在上,K在最下,如果用完美洗牌法洗牌的話,第一次洗一副新牌,順序便是AA22334455667788991010JJQQKKAA22334455667788991010JJQQKK排列的,第二次繼續完美洗牌,整個牌麵的排列順序是AAAA2222333344445555666677778888999910101010JJJJQQQQKKKK,第三次繼續按照對開完美洗牌,順序就有點亂,但是這個不影響排列規律。最初我是靠死記硬背記下的牌麵順序,後來被師傅嘲笑了一番,他給我搞了個公式。比如兩手分別26張洗牌,左手先落牌,右手後落,左邊手最上麵那一張第一次落在2的位置上,公式是2*1-1=1,第二次繼續這樣洗牌,公式是2*2-1=3,第三次繼續這樣洗牌,是2*3-1=5,第四次繼續這樣洗牌,是2*4-1=7。這就是最簡單的計算方法。
每張牌有每張牌的計算公式,當初為了計算這個東西,我還專門在大街上請了理科家教(請的是一個漂亮丫頭),教了我兩個月,主要是計算每次完美洗牌洗出來的每個牌的必然公式,即它處在第幾張,此外還要記得每個牌都是什麽順序排列出來的,隻能死背,花了很大功夫,我才把洗8次給背出來了。
最有意思的基本功是把一副撲克洗完後,可以讓牌與牌之間的空氣全部擠出去,這樣做的目的是讓一些你不需要的牌互相有吸附力。比如洗完牌後,有些牌你不想讓他們在切牌以後出現,你可以把這些牌洗在一起,並把裏麵的空氣擠掉,他們就會粘在一起,散家切牌時,會把你不希望出現的牌起走。
打個比方,你把不希望出現的牌洗在11—20張之間,散家切牌在第11張的位置,後麵的9張一起被切走。有人可能遇到這樣的事:自己玩的時候切牌,一提上麵的時候可能把整副撲克都帶了起來,和這個原理差不多。
現在回過頭來看,趙哥教我的東西十分實用,就是遇到老千高手在我身邊,我也不怕,因為他抓不到我的把柄,即使他看出我出千,來抓的時候我的動作都做完了,我可以說原先牌就這個樣子,反正撲克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趙哥主要教我撲克,我對撲克興趣最濃,其他的馬馬虎虎學了一點。寫這個主要是為了讓人們了解千術的可怕。現在除了人工手法,還有很多高科技出千也是層出不窮。高科技出千殺傷力很大,而且近幾年主要的出千手法以高科技為主,玩高科技不需要多下工夫,刻苦猛練,學會操作儀器就成。把那東西一架起來,就萬事大吉。
就拿色子來說,就有很多高科技手段。
色子的玩法很多:麻將、大小點、押單雙、猜三八、玩杠子、牌九,很多賭局都需要色子,先從低級作弊手法說起。
最早有油色子、磁粉色子(可以拿磁鐵去驗證)、水銀色子和鉛色子(也有黃金色子),這幾種色子可以做到想丟幾點就丟幾點,有的玩得好的,也不怕你驗。即使你驗,他也會很巧妙掉包。賭場上的色子,大都藏了油、水銀或者膏狀的東西,或夾帶著鉛。你把它輕輕地丟在木頭一類的東西上,發出很悶的聲音,那基本說明這裏麵摻和了東西,這個時候你可以理直氣壯地要求把它砸開。
我就遇到過一次黃金色子。那是在一個賭局上,我掉包偷來的三個。那次在牌九局上,跟三元他們一起去的,坐莊的人玩假色子。他做得很巧妙,在錢裏夾了三個真色子,但丟出去的就是這三個做過手腳的色子。當時主要為了搗亂,就隨手丟了一下給他掉包,偷了這三個回來。莊家發現了色子被掉包,也不敢吭聲。
過後我們沒事的時候就砸開看裏麵是啥,砸開一個,裏麵是和在軟膏裏的一小塊黃金,感覺很稀奇;又砸開一顆看,也有一塊黃金。第三顆就沒舍得去砸,一直留到現在。
色子的作弊方式多種多樣,高科技色子這幾年占了主角。我前麵寫到過賭場的作弊色子,還有一種用高科技材料合成的色子,沒有專業的工具根本驗不出來。
色子作弊需要一種叫接受器的儀器。接受器多種多樣,有的是發聲的,不同的聲音代表不同的點數;隻要放一個小豆大的東西在耳朵裏(外人看不到),就可以知道出的是幾。也有緊貼人體皮膚上的,通過對皮膚的刺激來判斷是幾點,那東西就像火柴盒一樣大,一般都是緊貼著皮膚別在褲腰上。
一些不良的地下賭場也有引進遙控盅的,這種色子盅看上去和常見的沒什麽兩樣,但是底部帶有像線圈之類的東西,那線圈做得很隱蔽(線圈在高科技作弊裏最常用到,有的賭場俄羅斯轉盤下邊也帶這個東西),打開也不怕你驗看,放在外麵也不會引人注意。
還有就是遙控色子,材料是什麽我到現在也沒搞懂,隻知道想是幾就是幾,通過一個類似車鑰匙的遙控器控製,也不怕玩家驗。
現在不單是色子利用高科技作假,一般咱們玩的瓷碗、瓷杯都有可能作假,不過那東西成本很高,所以外麵的小局很少見到。
我跟趙哥學玩色子,主要也為了識別有貓膩的各種色子,還有怎麽利用他的貓膩色子去達到自己的目的。至於怎麽樣拋色子和丟色子,也是很難練的。反正是練得手腕子都疼,也隻練了個半吊子水平。水平雖然不高,但裏麵的道道都懂。
在趙哥那裏住了很久,我整天像個拖油瓶似的跟在他身後,後來趙哥都有點煩我了。我也覺得總在這裏煩著趙哥也不是個事兒,正好三元打來電話,他告訴我,那事已經了清,他從拘留所出來後把事都擺平了,叫我別躲了,趕快回去,最近的局很火爆。我在趙哥這裏花了不少錢,於是就告辭了,趙哥也沒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