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鞍山地下賭場
8一般不能貼成6,因為多兩個花色點,操作起來一是拖遝,二是時間不太夠,前麵貼兩個數字和一個花色點已經用去了很大的時間(也有手特別快的也這樣去貼)。
這樣的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玩的,除了被賭債纏身、走投無路的人才敢去拚。這個千術一般隻發生在百家樂局上(隻有百家樂的局不容易露餡),平時玩的小局可操作性不大。拿鬥雞來說,你貼了一次,下把牌就容易出來兩個一樣的牌、相應少一張牌,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除非那把是生死牌,搞一下直接走人。生死牌裏這幾個數字配法的幾率也不是很大,所以沒有一定穩贏的把握,輕易不在這種局上做假。而在百家樂上就不一樣了,選擇的方式很多,機會也很多。
如果你在百家樂台子上或者大局的生死牌局上看到手上貼有創可貼的人,一定要注意了,極可能他會這樣出千。老千一般把創可貼貼在手掌內側(方便操作,創可貼裏一般就是這樣的膜),一共5種牌的花邊,一種貼去點的東西,也有的直接藏在打火機或者撲克表麵的。暈牌的時候假裝在煙盒和打火機前暈,暗地裏操作。
真的拿去百家樂的台子上操作需要有人配合,暈牌的時候肯定有身後的人幫你喊點一起看的。一般好手不需要別人打配合,直接自己搞定。去了大賭場這樣搞,押在自己一門的人看到牌下的內容和你的小動作,一般也不會去說,除非他腦袋不正常。
在百家樂上,不能把撲克拿起來操作,隻能背著撲克操作,具有一定難度,但是這在熟練的老千眼裏不是什麽障礙。在外麵的散局上直接拿在手裏操作,容易得多。
一把就走人,絕對不戀戰。如果你遇到這樣的老千,他一把之後離開,下把你就發現了兩個一樣的牌,去找誰呢?別說人家走出去多遠,就是在你麵前繼續站著,你能說是他搞的鬼?證據呢?在賭桌上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否則容易引起糾紛甚至引發鬥毆事件,除非你抓到了對方的手腕子。但是不知道這樣的千術,誰能抓得到?
還有一種是全部貼。撲克大小和香煙盒子大小一樣,於是就有了專門作弊的香煙盒。裏麵裝著香煙,外觀看著是香煙盒,膜就貼在煙盒上。有段時間流行一種叫特供的煙(好像代表了一種高貴的身份),煙盒上沒有什麽圖案,整麵都是白色,側麵有字。需要換牌的時候,把牌貼在煙盒上,整張膜就往撲克麵上順就可以了。技術好的人換出的牌,不亞於撲克生產廠家生產的紙牌。
這種千術很隱蔽,很多大局中應該有不少人在用。
還是說說我抓千失手的那次經曆吧。
那是2003年秋冬之際,那個時候我已經有點名氣了,很多人都來找我幫忙抓千,當時我已經轉入正行,不再給朋友幫忙看場,抓千不是絕對好哥們介紹,肯定不敢去的。
一個朋友讓我去幫忙,地點是鞍山,我騙媳婦說要出差,去了鞍山。賭場好像有四個股東,在當地小有名氣,說是遇到老千,抓不到證據,隻能幹瞪眼,到處找人幫忙。我的一個哥們推薦我來,聽了他們的介紹,是在百家樂台子上出千。
我去賭場看了一下,這家賭場規模不大,但是賭得很大,拿百家樂來說,莊家和閑家就有5萬差額。賭場在一個很大的迪廳裏麵,有一道暗門可以進入,迪廳裏鬧哄哄的,負責看門的那個人一直在那裏跳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普通的客人。賭場的人帶我到門口的時候,那人很麻利地打開門。進去發現裏麵別有洞天:走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便來到了一個類似防空洞一樣的地下室裏,地方很寬敞,桌子少得可憐,隻有一些老虎機,一個吹球的機器,一個21點台,一個大小色子台,一個杠子台,一個百家樂台子。空地大都被老虎機占了,還有撲克機(那時撲克機在街麵上幾乎看不到了)。
裏麵人很多,當時還奇怪啥時候進來的這麽多人,後來才知道,一些老客基本都是走別的門進來。這裏一共有四個出口,其中一個連著地下的管道,從那裏可以直接上到街麵的下水井(大概是留著跑路用的)。
進去了沒人搭理我,大家都專心賭著,跟別的賭場裏的賭徒沒啥兩樣,贏了大聲喊好,輸了就惋惜自己沒押中,還有罵娘的聲音,邊暈牌邊喊點的聲音。站在門口乍一看,還以為這是個超級菜市場呢。
沒人理我,我也不能這麽幹站著。以前抓千的經驗,進了賭場應該會有人塞給我籌碼,我以為這家也會這樣,誰知道他們好像壓根沒想著這事。我就自己腆個臉挨個台子上找賭場的股東,瞅了一圈也沒看到人,我就站那裏看熱鬧。因為沒籌碼,沒得坐,隻能站那裏看。
看著別人賭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先前他們跟我說這裏不出千對付賭客,玩得很正規,百家樂的桌子靠著牆邊,荷官和派碼的都站在裏麵,邊上還站著一個人,防止玩家站到他們後邊去。我很無聊,挨個桌子溜達了一圈,看了一會兒,賭場確實玩得很正規,沒有搞事的人。
我像個野鬼一樣滿場溜達了快一夜,既沒看見賭場的股東,也沒看見有誰出千,白白熬了一夜,感覺特別累。因為在這之前很久不熬夜了,忽然又熬夜有點不適應,覺得很乏,散場了我就直接回酒店睡覺。
中午,賭場一個股東來了,安排吃飯,我問他:“能不能晚上再去的時候給我一些籌碼,我總站著看熱鬧也不是個事。”
他連聲道歉,說:“是我們疏忽了,晚上一定給你。”
然後我倆分析了那人沒來的原因,那個股東說他還能來,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下午我睡不著,就出去逛,又實在找不到好玩的地方,正站在原地發呆,一輛出租在我身邊停下,看他的眼神應該是問我想不想打車。我上了車,問他:“你們這裏有沒有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