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96章 賭桌上的襲警事件

這樣我倆又跟了兩手,警察好像沒多少錢了,他馬上要買了,跟沒錢了是不可以的,那就意味著我直接贏了。警察沒錢的時候跟身邊一個老客借了1萬,又跟了我3手,剩下最後4000的時候買了底。

他買的時候,我故意歎了口氣說:“完了,我可能是輸了。”

說完我裝作無奈的樣子把三個7翻開亮在桌子上,那警察的眼神馬上就變成一個輸光賭徒那種絕望的眼神。

他特別憤怒,使勁把自己的牌摔在桌子上,是3個5的豹子,我贏了。

我裝作為他可惜的樣子整理桌子上的錢,收完錢基本就是結束了。一是時間到了,大家都有散的意思;二是我今天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不想繼續搞了。再就是場上也光了兩家了,再繼續玩也沒多大意思了。

我把錢收好後站起來準備要走,但是警察不讓我走,他指著我說:“小子,站住。”

我站住了,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啥。

他猶豫了一會兒說:“你贏得不少啊。”

我說:“點好啊。”

他說:“我怎麽感覺有點蹊蹺,你作弊了。”

我愣了一下,說:“大哥,你這個叫啥話?撲克是你買的,牌是別人發的,我怎麽可能作弊了?牌都在桌子上,可以查張啊,看看多7不多7。”

過後想來,可能我是外地口音,三元和小海看著像是看熱鬧的人,我玩的時候他們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他可能以為我好欺負,想詐我。或者這個家夥輸急眼了,一下發作了。

我又說:“大哥,不帶這樣玩的,輸光了就說我作弊,贏的時候咋不說自己作弊呢?”

可能這話有點刺激到了他,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問我:“我贏了嗎?”

我接他的話說:“你輸了,所以你放賴。”

他就有點惱了,指著我說:“你說誰放賴呢?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我也有點惱了,盯著他說:“你的意思是我不說清楚你不讓我走唄?”

他說:“對,就是這樣的,不說清楚想走也可以,把錢都給我放下。”

我問他:“憑什麽?憑你是警察?”

他說:“不憑這個,就憑那錢是我的,被你作弊贏了,就這麽簡單。”

我徹底被他激怒了,沒好氣地說:“你的錢,真是笑話,你叫叫它們,看看它們能不能答應你啊?在我兜裏憑什麽說是你的?”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實在是懶得和他扯下去。

他過來把我拽住,抓著我袖子,說:“不說明白就想走?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看著他說:“你最好把你的手給我放開。”

他說:“我就不放,你能怎麽地吧?”

我問他:“你想打架是吧。”

他說:“怎麽,打架你是個啊?”

我問他:“你放不放?”

他使勁推了我一把,說:“不放怎麽了,把錢放下再走。”

我也沒懼他,使勁推了他一把。他馬上改抓住我的衣領,看樣子就要動手。三元一看真要動手了,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抓住了那小子的衣領說:“你他媽沒完了是吧?你馬上把手給我鬆開。”

那警察也不示弱,說:“我就不鬆你能怎麽地?”

三元說:“你不鬆手的話,別看你穿這個狗皮,我一樣掂(地方話:打的意思)你。”

那警察問:“你算老幾?多管閑事。”

小海忍不住衝了過來照他臉上就是一個嘴巴子,說:“我是你爹,你懂不?”

可能那警察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樣的虧,一瞬間有點愣,隨即反應過來,衝小海說:“你敢打我,我操你媽的。”

說著就要去抓小海,看樣子要打小海。但他被三元抓住了,夠不著小海。

三元一看動手了,什麽也不管了,架住警察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小海上來“啪啪”又是好幾個耳光。那警察拚命掙紮,小海表弟(他開車送我們過來)也衝了進來,抓著那警察的頭發就在他的頭上擂了幾拳。他們三個人一動手,我也跟著過去踢了幾腳。好像當時我們都很有默契,跟大街上和別人打架不一樣,基本都不去拿拳頭招呼他的臉,就是在全身亂打一通。

那些老客一看,基本也都害怕,沒有過來拉架的。有人去喊這裏的老板,老板馬上過來勸和。我看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能不說開了。三元和小海使勁壓著他,那司機拉著老板。我把撲克拿了起來說:“你他媽的還裝無辜,你以為你拿了記號撲克上場沒人知道,當別人都是傻瓜啊?”

隨後我把撲克拿給大家看,大家看完了竟然沒啥太大的反應,似乎跟他們沒關係一樣,也好像他們沒輸錢一樣,甚至沒人來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時候三元和小海基本把那警察給揍老實了,坐在床邊順理著自己的頭發,不停地看自己掉了多少頭發,嘴裏說著“這個事不算完”之類的話。

我拿撲克站他麵前說:“你拿個記號撲克出千作弊,輸了還想搶劫,怎麽個沒完法你說說來,我都接著你,報警吧?”

說著我把電話拿了出來遞給他說:“來,你掛電話報警,我陪著你,堅決不走,誰走誰是狗操的。”

他就是不接我的電話,隻是拿著眼睛惡狠狠看著我,嘴上不依不饒:“記得,這個事情不算完。”

我一聽就惱了,抬手使勁打了他一個大嘴巴子,他還是很凶狠地看著我。三元也惱了,抬手也是兩個嘴巴子,說:“順便把我也記上,操你媽的,你嚇唬誰啊?這些哥們是你嚇唬大的啊。”

小海衝上來又是幾個嘴巴子,又踢了他幾腳,然後使勁拽住他說:“操你媽的,這身衣服都叫你穿可惜了。走,我給你找個地方說理去,找你們局長說理去,你說你哪個局的。”

任憑小海怎麽拉,他就是不動地方。說起來小海這話也不全是嚇唬他,小海家裏有個什麽親戚在警察局是個小領導,好像權限很大,專門負責考核各個派出所所長的。

小海看拽不動就更來氣了,抓著他說:“你看你那倒黴樣,怎麽穿上狗皮了?你要是沒這身皮走大街上不用我動手,早就被人打死了。”

我一看人家都不動了,任打任罵,再鬧下去實在不好,就拉他們走。三元鬆開他,罵罵咧咧跟著我們下了樓。到樓下他的氣還沒出順當,看到警察的摩托車,還上去使勁踹了一腳,把車給踢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