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101章 豬隊友

有消息來報熊斌已經回到了金墉城,調兵屯糧打算堅守不出。謝濤也不急著去攻打,一邊派人去了解金墉城的的情況,一邊繼續收複秦州的城池。約莫一個月的光景,秦州大部分城池都被謝濤收複了,金墉城基本上變成了一座孤城。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距離金墉城三十裏的曠野上是謝濤率領的討逆軍營地。營地後的小山坡上,有兩個人在嬉戲追逐。

栗紅依追著謝濤要踩他的影子,謝濤便四下奔逃躲閃,兩人輕身功夫都很不錯,但似乎栗紅依略勝一籌,有好幾次得手,應該說是得腳。

謝濤玩不過人家就開始耍賴,他轉身一把抱住栗紅依把她雙腳離地舉高高,“這下你踩不到我的影子了吧!”

“你耍賴!”

“我就耍賴了!”

“你放我下來。”

“就不放。”謝濤抱得更緊了,還故意往上舉了舉。

“再不放手,我打你了。”栗紅依說著膝蓋向前頂了頂。

謝濤吸了一口氣叫到:“哎,你別亂頂,頂壞了以後就不能跟你鬧革命了!”

“為什麽?”栗紅依睜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他問。

謝濤笑著逗弄道:“在澤芳院的時候你不是看過那些拳譜了嘛。”

栗紅依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她想了想說:“那我咬你了。”她說著便低下頭來咬謝濤的鼻子。嘴唇還沒有碰到謝濤的鼻子,就被他的唇吻住了。

一番廝磨後,謝濤輕喘著問:“依依…等拿下了金墉城,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栗紅依低頭看著謝濤,想了一下問:“如果你那個皇帝舅舅不同意怎麽辦?”

“那我就抗旨,跟你私奔。”

“那要是你爹娘也不同意呢?”

“你這麽好,他們憑什麽不同意?”

栗紅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是,我這麽好,他們憑什麽不同意。”

謝濤就喜歡她這自負的樣子,他把她放下來,與她額頭相抵,輕聲說:“成了親就可以徹底的革命了,現在隻能這樣小小地革命一下。”

四目相對,呼吸相接,兩人的革命熱情瞬間高漲,再一次鬧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敞亮人,揭掉了那層窗戶紙,便也大大方方地公開了關係。這一路幾乎沒打什麽仗,與其說是攻城略地,不如說是遊山玩水。兩情相悅,蜜裏調油,人前為了保持一軍主帥的威嚴克製著,但背著人的時候也時不時地這樣小打小鬧的親熱一下。

月光下,兩人的革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突然聽到身後的大樹上發出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

“什麽人!”隨著栗紅依的一聲呼喝,謝濤已經躍上了枝頭。

樹上果然趴著一個人,但明顯在他們發現的時候還跑了一個,身法還挺快的。樹上那個人也來不及躲,謝濤一把便將他擒住,躍下樹來。

栗紅依看清謝濤手裏的人時,一臉詫異地問:“四九,怎麽是你?你跑到大樹上幹嘛?”

“我…我…”四九結結巴巴地回答不出來。

“說,你怎麽在樹上的?”謝濤冷著臉質問。

“爺,不是我要上樹的,是飛鳶把我弄上去的。這麽高的樹,我也上不去啊…栗飛鳶!你太不仗義了,把我扔樹上自己一個人跑了!”

栗紅依明白是飛鳶搞的鬼,便對著遠處的灌木叢喊道:“飛鳶,你給我出來。”

灌木叢後一陣淅淅索索,果然走出來了一個人,正是飛鳶。她一出來便憤怒地指著四九說:“武十三,不是你說要來聽聽將軍和侯爺背地裏都說些什麽,我才把你帶到樹上的嗎?你怎麽還反咬一口呢?”

“你才反咬一口呢,我就是想聽聽也沒想上樹!”

“嗐,你還狡辯,信不信我揍你!”

“行了!栗飛鳶,你還不認錯嘛?”栗紅依開口製止了兩個人的爭吵。

“將軍我錯了。”飛鳶雖然不情願,但也隻能低頭認錯。

“知道錯在哪兒了嗎?”

“我不該偷聽您和侯爺說話。”

栗紅依板著臉訓斥道:“你錯在隱藏的時候不夠密,逃跑的時候不夠快,最大的錯誤是選了一個這麽蠢的隊友。”

啊?這是罵我呢?這栗將軍也太護短了!四九在心中腹誹著。

又聽見栗紅依說,“今天罰你舉石鎖一百下,下次做事多長點記性。”

“是。”飛鳶看了一眼四九,雖然領了罰但心裏也舒坦。

“四九,知道你今天錯在哪兒嗎?”謝濤也開口了。

四九沒好氣地回答:“錯在我蠢唄!”

“你能意識到這一點,證明你還不算太蠢。今天我也罰你舉石鎖一百下。”

四九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爺,您開玩笑呢吧?別說一百下了,那石鎖我一下也舉不起來啊!”

“那就舉大白菜。大白菜你總能舉得起來吧?”

四九看了一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飛鳶,悻悻地點了點頭。

陽泉一戰之後,謝濤就帶信讓四九來秦州了。一來是四九伺候他比親兵跟細致,更主要的是謝濤想借收複秦州的機會讓四九好好地畫一個秦州的輿圖,現在的那個版本太不準確了。再有就是栗紅依帶了飛鳶,整天跟在身邊有點煩,四九來了可以讓他把飛鳶調開,謝濤也可以和栗紅依多一點獨處的時間。結果這兩個殺才竟然一起來偷聽!

革命的火焰被他們這麽一攪和也熄滅了,四人一起返回營地。正走著,四九突然說:“侯爺,您剛才跟將軍說的革命到底是什麽意思?”

被自己的小廝偷聽了和媳婦兒的私房話,謝濤臉上本來就掛不住,現在還被當麵問出來,頓時惱羞成怒,他一把捏住四九的後頸,咬著牙說:“你是不是皮癢了?”

四九縮著脖子回話,“爺,小的是真的不知道革命什麽意思。”

謝濤在他後頸上用力一捏,四九疼得嗷嗷叫,“現在知道革命什麽意思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爺,疼,疼!”四九連連告饒。謝濤哼了一聲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