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113章 侯爺大才

打賞這事兒肯定是四九負責,他掂了掂手裏的銀子歎道:照著將軍這個勁頭,這頓飯不知道得賞多少次,那銀子花得估計比一頓花酒都多。

他舍不得掏銀子,靈機一動便隨手拿了在街上買一樣小玩意兒遞給唱曲兒的姑娘當彩頭。

姑娘也不嫌棄,歡天喜地的接著,謝了賞。若不是謝濤帶兵死守陽泉,栗紅依又率兵來解圍,這會兒她們估計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沒準兒已經被買到齊國做成不倒仙的。所以這些姑娘打心眼兒裏感謝保護了她們的人,更何況這兩外還是玉樹臨風的侯爺和英姿颯爽的將軍。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老鴇笑著湊趣說:“姑娘們都得了賞,我也腆著臉討個賞。將軍和侯爺都是天上的將星下凡,不拘賞點兒什麽都行,我把它供起來,也能鎮宅。”

吃了人家的酒菜,又聽了人家的姑娘唱曲兒,白嫖的事兒栗將軍是絕對不會幹的。她摸摸身上也沒什麽可賞的,扭頭看了看四九放在一邊的東西,一眼便看見了那副對聯了。

她拿過對聯遞給那老鴇說:“快過年了,這個賞你。現在就可以貼大門口。”

“那敢情好!”老鴇歡天喜地的接過對聯打開一看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訕笑著說,“將軍,爺們兒到我們這兒是來尋開心的,您這對子要是貼在門口,那不都勸回去了。”

杜悠之好奇心也起來了,湊過去一看,隻見上麵寫著“鳥欲高飛先振翅,人求上進早讀書”,這對聯要是貼在妓院門口,還真是有點不倫不類。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化解尷尬,就聽見謝濤說,“這有何難,我給你改改就行了,拿筆墨來!”

“好嘞!”老鴇立刻命人去拿筆墨。

謝濤也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他拿過那副對聯刷刷兩下把下半截撕了,隻留下前麵四個字,鳥欲高飛和人求上進,然後又在下聯那個“求”字旁邊加了一個“毛”,於是這幅對聯就變為,上聯“鳥欲高飛”,下聯“人毬上進”!

謝濤放下筆,笑著對老鴇說:“行了,拿去裱起來供著,保你生意興隆!”

杜悠之一看,噗嗤一聲就笑了,讚道:“侯爺真是高才,真是高才啊!”

老鴇一看也樂了,“可不是嘛,來我們這兒就是得鳥高飛,毬上進才好!我這就讓人拿去裱起來,就供在我屋裏。保佑來我們這兒的爺們兒個個龍精虎猛,來了還想來。”

栗紅依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兒,懵懂地眨著大眼睛琢磨著。謝濤見她的樣子覺得有趣,便輕聲在她耳邊問,“你看明白了嗎?”

栗將軍自然是不能露怯,一抬下巴說:“我當然看明白了,本將軍怎麽會看不明白。”

然而飛鳶卻比她主子實在,問栗紅依,“將軍那到底什麽意思啊?我怎麽就看不明白?”

栗紅依答不上來,又見謝濤瞧著她笑,便說:“嗯…這麽簡單的事兒還問我?你問四九去。”

飛鳶又轉身去問四九,四九自然是看懂了,但也沒法跟她詳細解釋,便說:“嗯…就是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的意思。”

飛鳶不太相信,疑惑地看了一眼四九,四九連忙扭開頭去躲閃,飛鳶便知道一定是騙她的,但是當著謝濤的麵也不好發作,便隻狠狠地攥了攥拳。哼,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一行人吃過飯,回到府衙休息。謝濤讓四九把飛鳶支開,自己便賴在栗紅依房裏歇晌。兩人並頭躺在**,謝濤輕合著眼,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把玩。栗紅依的手指很長,卻是柔軟的,指根處有常年使槍留下的薄繭,一個個小豆豆,指尖撫上去觸感酥癢。

謝濤正享受著這份靜謐美好,就聽見栗紅依說:“剛才那個鳥欲高飛人毬上進到底什麽意思?”

“你不是知道了嘛。”謝濤笑著揶揄。

“你說不說?不說我生氣了。”栗紅依說著便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

“哎,別生氣,我告訴你。”謝濤把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栗紅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羞惱地推開他,轉過身去給他一個脊背。

謝濤看到她白皙的後頸都泛著紅暈,心中一陣激**,在身後一把擁住她,下巴在她肩頭廝磨著,“真的希望現在就跟你成親了…”

栗紅依扭過頭,臉頰蹭著他的嘴唇說:“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肯定在想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謝濤一怔,馬上又笑了,“成了親,我們天天都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好不好?”

栗紅依沒有回答他,背卻和他靠得更緊了。

正在情濃廝磨時,門砰地一聲開了,嚇得兩人迅速分開。隻見飛鳶氣呼呼地跑進來,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咕嚕咕嚕喝了,一扭頭看見謝濤和栗紅依坐在**。她錯愕了一下,然後哎呀一聲便跑了出去。

謝濤被這一聲“哎呀”弄得一點情緒也沒有了,他歎了口氣說:“這個飛鳶,你得告訴她,以後不能隨便進咱們的臥房。”

“這又不是咱們的臥房,是我和飛鳶的臥房。”

謝濤他們沒打算在陽泉多逗留,就住兩晚上,所以也就不想麻煩別人給飛鳶單獨收拾一間屋子,反正栗紅依出門一般都是和飛鳶同住的。謝濤知道飛鳶是想回來休息了,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便從**下來說:“你睡會兒吧,我回屋了。外麵怪冷的,讓飛鳶進來吧。”

他給栗紅依蓋了蓋被子便推門出去了。一出門沒看見飛鳶,到看見四九在院裏青石條凳上坐著。

聽見開門聲,四九扭過頭來,謝濤一看,謔,兩邊的臉上都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你這怎麽了?誰打的?”

四九一臉委屈地告狀道:“栗飛鳶!”

“她為什麽打你?你又惹她了?”

“我沒惹她。剛才她非要問那對聯是什麽意思,我不告訴她,她就要打我。我沒辦法隻能如實相告了,結果她還是打我了!”

謝濤知道了原因,忍不住笑了。

“您還笑!”四九更委屈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謝濤連忙拉著他進了屋,說道:“行了,一個大男人挨了兩下打還掉眼淚了,趕緊洗把臉,我給你抹點兒消腫的藥。”

有謝濤親自給上藥,四九心裏也沒那麽難受了。謝濤這些天著實有些累了,躺在**不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