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箱子裏的東西
“你能打開?你不是山匪嗎,又不是賊。”
“誰告訴你隻有賊才會開鎖?”
“那你真的會開鎖?”
栗紅依歪著頭想了想說:“我可以試試。”
謝濤一下子便興奮了,他拉起栗紅依說:“走,咱們現在就去我爹那兒。”
“都什麽時辰了,爹肯定已經睡了。明天再說吧。”
“把他叫醒就行。我等不了了,實在太想知道那箱子裏裝得什麽了。”謝濤說著便拉著媳婦兒出了門。
夫妻倆又上房翻牆溜進了長公主府,府裏的暗衛都習慣了少爺這種暗夜裏來去的操作,隻默默在一旁看著,動都不動一下。兩人悄悄地潛進父母的院子,發現書房裏還點著燈,謝恒竟然還沒睡!
夫妻倆對望了一眼,來到書房門口,也不敲門,一把將門推開!
謝恒正在燈下聚精會神地…看畫冊,那畫冊還是連環畫,有故事情節的。正看到血脈噴張時,門突然就開了!嚇得他靈魂都出竅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深更半夜的兒子去而複返,不但去而複返,還帶來了兒媳婦兒!看畫冊被兒子撞見就很尷尬了,要是再被兒媳婦撞見了…謝駙馬也不用活了。
他反應也算快,拉開抽屜就把畫冊塞了進去。可惜動作有點兒大,把桌上的一杯茶也弄翻了,茶水淋淋漓漓地潑了一桌子。
“父親,您藏什麽呢?”栗紅依問。
“沒,沒藏什麽?”
“我爹肯定是把賬本藏起來了,就怕咱們看見他有多少錢。”謝濤笑著給父親解圍。
“嗐,我們不想知道您有多少錢。您趕緊看看賬本濕沒濕,我們不過去看。”栗紅依扭過頭去,站得遠遠的。
“沒濕,沒事兒的。謝雲,你進來!”謝恒向門外喊著。
值夜的謝雲應聲進來,謝恒一邊吩咐他把桌上的茶水收拾了,一邊責怪道:“少爺來了,你在外頭怎麽也不通報我一聲?”
謝雲很想說,他們倆腳步比賊都輕,動作比賊都快,我能來得及通報嗎?可也不敢跟主子頂嘴,隻能說:“小的下次一定注意。”
待謝雲收拾完出去以後,謝恒問兒子:“你們大半夜的來我這兒有什麽事兒?”
“父親,依依說她能打開那個箱子。”
“我可以試試,也不一定就能打開。”
謝恒再次從櫃子裏拿出那個小箱子,栗紅依抱起來看了看,然後從佩囊裏拿出了一個小葫蘆。她拔掉上麵的塞子,把葫蘆嘴對著那個鎖孔。
謝濤正納悶她這葫蘆裏賣得什麽藥,便看見三個比小米粒還小的綠色甲殼蟲從葫蘆裏爬了出來。他湊近看了一眼,那小蟲似乎還放著熒光,這是什麽蟲子,他從來沒有見過。正好奇地瞧著,便見那三個小蟲先後鑽入了鎖孔。
謝濤也不敢出聲,怕驚動了那些小蟲,屏住呼吸凝神觀看。不一會兒那幾隻小蟲又爬出來了,它們爬到葫蘆口轉了一圈,便有更多的小蟲從葫蘆裏爬出來,鑽進了鎖孔,把鎖孔堵得嚴嚴實實,仿似要從鎖孔鑽入箱子中一般。
謝濤聽著鎖孔中傳來的沙沙聲,知道是小蟲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接著他又聽見哢噠一聲像是機擴轉動,然後便是接連的哢噠聲,片刻嚴絲合縫的箱子蓋竟然微微地彈起,鎖打開了!
謝濤上前一步扶住那箱蓋,怕它再彈回去。栗紅依敲了敲葫蘆,那些小蟲便從鎖孔中退出來,爬回了葫蘆。
箱子被小心地打開了,裏麵並沒有毒蟲,毒煙一類的東西,也不是謝濤以為的藏寶圖或者寶藏鑰匙,而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印璽,印紐是五龍交盤。
謝恒吸了一口氣,驚呼道:“傳國璽!”
謝濤也反應過來了,問父親:“這真的是傳國璽嗎?”
謝恒沒說話,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方印璽,仔細地看了又看,方道:“這就是傳國璽。當年燕王弑兄篡位,卻沒有在皇宮裏找到傳國璽。得到傳國璽才是天下正統,沒有傳國璽坐上了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天下人都戲稱東齊的皇帝是白板天子。沒想到這傳國璽卻輾轉到了這裏。”
“父親,這傳國璽不是尋常的東西,要如何處置?”
謝恒想了想說:“目前這東西留在手裏與我們家沒有什麽益處,還是讓它哪兒來的就回到哪兒去吧。暫時先把它悄悄放回池塘,日後再說。”
“好。我這就去辦。”
“這事兒不要告訴你們母親。”
栗紅依有些不解,想問謝恒為什麽不能告訴母親,但還是忍住了。
謝恒把裝著傳國璽的箱子交給兒子囑咐道:“已經四更天了,你們回去吧,趁著天黑把東西放回池塘。”
謝濤接過箱子,栗紅依也收好了她的葫蘆,兩人又悄悄地回了自己家的後花園。看著裝著傳國璽的箱子無聲無息地沉入水底,謝濤心裏鬆了一口氣,就算有人探聽到他從池塘底撈出了東西,也一定想不到那東西又會被放回原處。藏好箱子兩人又避開府中的侍衛,悄悄回了自己的院子。
謝濤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裏有些失望。其實相比傳國璽,他更希望是藏寶圖。
兩人沒有驚動下人,簡單洗漱了就上床躺著。
“夫君,為什麽不能把傳國璽的事告訴母親?”栗紅依終於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因為母親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把那東西獻給皇上。你願意把那東西給皇上嗎?”
“可是,我們留著那東西也沒有用。夫君,你想當皇帝嗎?”栗紅依眼睛亮閃閃的,仿佛在說你想要那個糖葫蘆嗎?
“我不想當。”謝濤是真的不想當皇帝。
“為什麽?”
謝濤笑著說:“當皇帝有什麽好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每天都不知道該睡哪兒,還得靠翻牌子決定。”
栗紅依的手在謝濤腰肉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說道:“何必那麽麻煩,演武場上見高下。每日誰拔得頭籌,你就歸誰。”
“原來我就是個彩頭?”謝濤翻了個身將妻子擁入懷中,嬉笑著說:“那娘子定然夜夜獨占鼇頭。”
“那當然!”栗將軍對自己的武力值還是很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