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35章 栗將軍審案

“說!哪兒買的!”

一言不合就割耳朵,宋林已經被嚇破了膽子,連忙叫到:“不是買的,不是買的,是我們公子讓宮裏的鄧太醫給配的。”

栗紅依把匕首上的血在宋林身上擦幹淨,笑著說:“這麽說你是承認在本將軍的酒裏下藥了,那就把宋忠平怎麽指使你的都好好說說吧。”

宋林雖然懼怕這夫妻倆,可是也怕宋忠平。如果他這會兒說了就算能幸免一死,宋忠平也不會饒了他,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宋忠平折磨人的手段,那真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有人指使小人,是小人不小心把藥混進了酒裏,那酒不知道怎麽就被端到公主房裏了。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宋林還想狡辯,就聽見一聲哨響,接著一陣腥風撲麵,兩頭碩大的黑熊便出現在眼前,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向著宋林撲來。

宋林嚇得魂飛魄散,驚聲尖叫,頓時尿了褲子。此時耳邊又傳來一聲哨響,兩頭黑熊停了下來,退回到栗紅依身邊。

栗紅依拍著熊的腦袋,說道:“宋林,你若是不好好說就隻能喂我的熊了。”

宋林看著那兩頭齜牙咧嘴的畜生,咬了咬牙說道:“小人…真的是冤枉的…”

栗紅依冷哼一聲說:“你當本將軍是跟你演雜耍呢?拿上來!”

她一聲令下便有手下遞過一隻活雞。栗紅依接過那隻雞往外一拋,兩頭熊立刻撲上去,那雞隻叫了一聲便被生吞了,隻留下幾根雞毛落在地上。兩頭熊似乎意猶未盡,轉頭看向宋林那流著血的半邊臉,躁狂地圍著他轉,仿佛隻要栗紅依一聲令下,它們就會把他撕成碎片。

“你以為你不說就能保得住命?本將軍殺人從來都不需要證據,把你抓來也就是走個過場,沒有耐心等你招供。”

似乎是和栗紅依心意相通,翠花就在這時候伸出舌頭在宋林流著血的半邊臉上舔了一下。那舌頭帶著猛獸特有的氣息和粗糲的倒刺刮得他臉頰生疼,也摧毀了他最後一點堅持。

他哭喊著求饒,“我說,我說,我都說!別吃我,別吃我…”

栗紅依上前拍了拍兩隻熊的頭,兩個熊孩子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嗚嗚哼唧著離開。

宋林的精神已經崩潰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昨夜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其實宋忠平算計栗紅依也是見謝濤離開後臨時起意的,他聽到老鴇交代夥計給栗紅依送桂花釀,便讓宋林把剩下的幾壺桂花釀都拿走了,隻留下藥的那一壺。他見姚家哥倆喝醉了,便讓宋林買通院子裏一個臨時雇來幫忙的夥計把那兩個大傻子送上去。那夥計是外鄉人,拿了他二百兩銀子,見錢眼開便照做了,做完之後就帶著錢逃回老家了。

不到半個時辰,宋林便全招了,謝濤忍不住撫掌稱讚,“栗將軍好手段,本侯佩服。”

栗紅依得意地一笑說:“侯爺謬讚了,接下去就交給侯爺處置了。”說完她便拿了肉幹去喂翠花和富貴了。

謝濤讓人把他的供詞做了筆錄,又讓宋林在上麵畫了押。然後說道:“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兒上,本侯就饒你一命,送你去秦州挖金礦。”

“侯爺,侯爺,你饒了小的吧!你饒了小的吧!”宋林一聽謝濤的話嚇得連連求饒。他知道去秦州挖金礦的都是重刑犯,進去了就不可能出來,用不了三兩年就死在裏麵了。

謝濤抬了抬手便有人上前堵了宋林的嘴,把他拖了下去。

“謝長福,派人去查查那個逃回老家的夥計,把他也一塊兒送到秦州挖金礦去,給杜悠之帶個話,就說我說的,好好的讓他們挖礦,別讓他們輕易死了。沙劫,再多派些人手,給我盯死了永寧伯府,隻要宋忠平一出來便把他給我抓住,爺要狠狠地收拾收拾他。”

手下的人領命去辦事了,栗紅依也喂好熊了。看著翠花和富貴夫妻雙雙回了品臻園,謝濤夫婦也攜手回房睡覺去了。

****

午後下了一場雨,空氣又濕又熱,大街上像蒸籠一樣,熱的讓人喘不上氣。春香樓後花園小樓上的房間裏,簾幕低垂,隔絕了外麵的暑氣,屋角擺著幾個大冰盆,風輪緩緩的轉著,分外清涼舒爽。

房中的錦帳裏,女人半條雪白的膀子搭在男人身上,聲音嬌軟,“世子爺,非得回去嗎?奴家舍不得你走呢…”

男人摟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哄道:“都兩日沒回去了,母親已經差人來尋我了。後日便是觀音誕,我得隨母親去大覺寺祈福,今天回去看一看有什麽需要準備的。我回去看一眼就來。”

這被稱作世子爺的就是瑞國公世子曹寶珠,那女子便是他花重金捧出來的花魁琉璃。自從花魁大賽那夜,曹寶珠便一直宿在春香樓裏,和琉璃日夜**樂,已經兩日沒回去了。瑞國公夫人見不到兒子便讓人尋到了春香樓。

“怕不是你家裏的夫人尋來了吧?”琉璃酸溜溜地說道。

“哪裏有夫人?真是我母親尋我。我不能再留了,得回去了。”曹寶珠說著便起身從衣裳裏拿出一張銀票遞給琉璃,“這是給你的,想要什麽首飾自己去買。”

琉璃接了銀票,跪在**伸手勾住曹寶珠的脖子說道:“奴家想要…”

她把嘴唇湊到曹寶珠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麽,曹寶珠一笑擁著她雙雙撲倒在**,滾在了一處。

琉璃不虧是花魁,那些房中的本事也算了得,弄得個曹寶珠是欲罷不能,生生又耽擱了半個時辰才意猶未盡地穿衣裳離開。

琉璃待曹寶珠離開後,把那銀票放了起來,披了件衣裳準備到外間叫小丫頭進來伺候她梳洗。一轉身便看見屋子裏坐著一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

那男人豎了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她噤聲。琉璃也認出了那人,嬌媚地一笑說:“侯爺怎麽今日想起到奴家這裏了,也不提前差人來告訴一聲,奴家也好準備準備。”

謝濤冷著臉說道:“把衣裳穿好了,坐下好好說話。否則別怪本侯不懂得憐香惜玉。”

琉璃看著謝濤的臉色,也不敢再**了,趕緊係上扣子,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小心地問道:“奴家可是什麽地方得罪了侯爺?”

謝濤臉色緩和了,一笑說:“本侯今日來是想和琉璃姑娘談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