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好好玩玩
“我什麽也沒幹,你不要亂來…”
“什麽也沒幹?那就是你的小廝宋林和澤芳院臨時雇來的那個夥計撒謊了?念給他聽。”謝濤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給身邊的何叫天示意他念。
那是宋林的供詞。宋忠平聽著何叫天一字一句地念著,心裏知道已經無法抵賴了,便狡辯道:“那姚家兄弟不是沒敢弄你的女人嘛,他們隻是弄了青雲那個婊子。”
“你慶幸吧,姚家那哥倆兒是個慫貨。若是他們真的動了我的女人,你以為我會讓你活到現在嗎?你真的以為躲在府裏不出來,我就抓不住你了?”
宋忠平聽到謝濤說不讓他活,心裏慌得要命,喊道:“謝濤,你不要胡來!我姑丈可是肅州薛刺史!我表妹剛被皇上封了昭儀!你,你,你不要胡來!”
謝濤冷笑一聲說道:“你就拿這個嚇唬我?姚家那哥倆的姑丈還是皇上呢,表哥還是太子,也照樣被爺打得屁滾尿流,還得乖乖掏銀子。區區一個薛良和一個狗屁昭儀還入不了爺的眼!”
“謝濤,你要錢,我給你錢。殺…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不要亂來。我…我錯了,我不敢了…謝侯爺,你饒了我,饒了我吧…”宋忠平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地求饒。
謝濤用腳尖挑起他的腦袋,輕蔑地笑著說:“瞧你那慫樣!放心,我今兒不會要你的命,也不打你。你不是喜歡玩嗎?爺今兒就讓你玩個夠!”
宋忠平看著謝濤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中越發驚恐,“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站在謝濤身旁的何叫天說道:“侯爺,馬廄裏那幾匹馬這幾天**了,是吧這個人送過去,還是把馬牽到這兒來?”
宋忠平一聽何叫天的話,眼睛都憤怒地要冒火了,他想竄起來撲向何叫天,卻被何叫天一腳踢到,然後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裏頹自罵著:“你個下賤的臭戲子!爺當初怎麽就沒玩死你…”他還要再罵,下巴已經被何叫天摘掉了,隻能嗬嗬地叫著說不出話來。
謝濤冷冷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宋忠平,說道:“就這麽個髒東西,別弄髒了爺的馬。你去弄一頭驢來吧。”
“是!”何叫天領命正準備離開又被謝濤叫住了。
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何叫天,何叫天認得,這就是那天從宋林身上搜出來的**。
“這藥是要喂給他的?”何叫天看了一眼宋忠平問道。
“這麽好的東西不必在他身上浪費,拌到草料裏讓那驢吃了好好幹活,別鬆了勁兒。”
“是!”何叫天接了那藥瓶出去辦差了。
他辦事兒也算麻利,不一會兒功夫便牽來了一頭大叫驢。那驢是真夠大的,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
謝濤看了一眼那驢銅鈴般的大眼睛,又看了看地上的宋忠平,都沒法想象那畫麵。他輕咳一聲,對何叫天說道:“行了,這兒就交給你了。別把人弄死了,天亮之前,把他和他的相好的一起送回永寧伯府。”謝濤吩咐完便離開了,他可不想留下來觀看這個。
一大清早,太平坊永寧伯府門前的拴馬石上拴著的一頭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大叫驢。這驢除了個頭大點兒也沒什麽特別的,似乎是拉了一宿磨累著了,蔫頭耷拉腦袋的沒精神。驢背上還捆著一個人,一個赤條條的男人。那男人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驢拴在這兒應該有一會兒了,引得不少早起的路人圍著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人好像是永寧伯府的大公子…”
“什麽好像啊,就是!”
“哎呦,這大清早的怎麽光著身子騎驢啊?不是中邪了吧?”
“我瞧著不像是騎驢,倒像是被驢騎了…”
“哎,我聽他們府裏的人說,這大公子有些個怪癖,已經折騰死好幾個婢女了,這怎麽連驢都不放過…嘖嘖嘖…”
那頭大叫驢許是被人群瞧得有些毛了,突然仰著脖子大聲地叫喚起來。這一叫,背上的人也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又發現周圍有許多人圍觀,想逃跑卻無法掙脫綁在身上的繩子,甚至都無法擋住臉,隻能大聲地啊啊叫著。那驢也合著他的節拍叫得更起勁了。
門外的聲音驚動了府裏的人,看門的小廝出來查看。看見自家大少爺光著身子騎驢的詭異畫麵,驚得他轉身便跑回府裏通知管家。
“杜管家,少爺,少爺在門口呢!”
“啊?少爺回來了,那你怎麽不趕緊把少爺迎進來。”
“他,他騎著驢呢,沒,沒,沒穿衣裳…”
“什麽亂七八糟的,來兩個人隨我出去看看,你趕緊去通報老爺和夫人。”杜管家說著便帶人出了府門。
宋忠平正在罵那個看門的殺才,出來看了他一眼就跑了,也不管他。看見管家出門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管家都驚呆了,“少爺!您這是怎麽了?趕緊的,把少爺牽進去!”
幾個下人連忙把驢牽進了府裏,又驅散了圍觀的人。進了府門,下人們又七手八腳地把宋忠平從驢背上解下來,永寧伯夫婦也聞訊趕來了。
看到兒子這個樣子,永寧伯夫人心疼地痛哭流涕。永寧伯則是又心疼又生氣,斥責下人道:“還不趕緊給大少爺披件衣裳抬到房裏去!”
馬上便有下人拿了一件外袍給宋忠平披上,又背上他往內院走。那頭驢似乎是一夜之間就跟宋忠平處出感情了,見他走了,也跟著他往內院走。
永寧伯突然看見院子裏的驢,便問道:“這是哪兒來的驢?”
宋忠平聽到“驢”字,似乎是受了刺激一般,發狂地喊著:“殺了它,給我殺了它!殺了這個畜生!”
永寧伯夫人看見兒子突然發狂,心疼地哄著:“好好好,殺了它,殺了它!還都愣著幹什麽?沒聽少爺讓你們殺了這頭驢嘛?”
那驢突然看見宋忠平發狂,有些詫異,睜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他。又發現那些向它撲來的下人們,才知道情況不好,驚慌失措地在院子裏四處亂竄,昂昂嘶鳴,還不時地轉頭看向正往內院去的宋忠平,像是在控訴這個薄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