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72章 定天下

皇後似是突然想起來了一般,問道:“母後,聽說南平公主也給您繡了一架屏風,不知道繡的是什麽?”

聽說栗紅依也給自己繡了一架屏風,太後倒是有些驚喜問道:“哦,依依也給哀家繡屏風了?那如何不送過來?”

栗紅依沒想到自己繡屏風的事兒皇後也知道了,羞愧得臉通紅,可看見皇後一臉看笑話的神情,心中惱怒,便幹脆豁出去了。她說道:“我是繡了一個大蟠桃,可是…太難看了,他們都說不像桃子,倒像一個屁股…所以便不好再送給皇祖母了。”

栗紅依的話又把太後逗笑了,她笑著說:“你這孩子,淨說瞎話逗哀家開心!”

“我沒說瞎話,是真的。您看我的手指頭上被針紮的眼兒還沒長好呢。”栗紅依說著伸出手給太後看。

太後看著她手指尖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又看見她掌心因為常年舞槍留下的薄繭,莫名地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心頭一陣酸軟,說道:“傻孩子,隻要是用心繡的哀家就喜歡。”

謝濤也在旁邊笑著說:“我也說老祖宗一定會喜歡的。這屁股又叫腚,老祖宗要是把這個屏風放在寢殿中,那就叫‘定心神’,保管您睡得香。”

謝濤這一通歪理邪說把皇帝都逗笑了,皇帝笑著說:“好一個定心神!朕現在也想見識一下南平公主的佳作了。”

栗紅依立刻順杆爬道:“父皇若是喜歡,兒臣也給您繡一架,就叫‘定天下’如何。”

定天下!真是說道皇帝心坎兒裏了,他撫掌稱讚道:“好!那朕就等著你為朕定天下!”

皇後本來想讓栗紅依難堪,沒想到竟然讓她意外討得皇上的歡心,心中窩火,又不能發作,隻能憋著。此時姚婉茹已經跟著木槿過來了,她規規矩矩地給一眾主子行了禮,太後招呼她道:“婉茹,來,到哀家身邊來坐,讓哀家好好看看。”

姚婉茹溫順地坐在太後身旁,垂著頭,麵露嬌羞。太後拉著她的手打量,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情。

姚婉茹知道一定是姑母和太後提起了讓她給謝濤做貴妾的事,太後上了心才把她叫來相看的。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謝濤,正和謝濤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看見那個男人對著她邪魅地勾唇一笑,便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心裏一陣亂竄。她怕被太後發現,會覺得自己不夠矜持穩重,便低下頭,強忍著不去看謝濤,心中卻在憧憬。憧憬著和這個男人耳鬢廝磨,同床共枕,生兒育女,憧憬著這個戰功赫赫男人能封王拜將,自己也可以站在他身邊享受萬丈榮光…

栗紅依看著姚婉茹那故作嬌羞的樣子就膩歪,心裏煩悶,便起身準備離席。謝濤趕緊拉住她問道:“你幹嘛去?”

“我去恭房!”栗紅依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我也去。”謝濤也連忙追了上去。

栗紅依走得很快,謝濤好不容易才追上。他拉住栗紅依的胳膊笑著說:“恭房在哪邊,你走錯了。”

栗紅依甩掉他的手,氣鼓鼓地說道:“你管我幹嘛?跟你的貴妾眉目傳情去吧!”

謝濤也不解釋,笑著問:“你生氣了?”

“我不生氣,我生什麽氣?”

“你要是不生氣的話,那我就再去撩扯她一下。”

栗紅依立刻板起臉來,“謝銀川,你想死是不是?”

“你別著急,聽我跟你說…”

謝濤在栗紅依耳邊低聲說了一通,栗紅依的臉色轉晴,笑著睨了他一眼說道:“就你壞心眼兒多!”

“怎麽樣?幹不幹吧?”

“幹,為什麽不幹?我看見她就討厭!”

謝濤揉了揉妻子的頭發,一笑說:“那我先回去了,等一會兒你再回去。”

“嗯。”栗紅依點點頭,謝濤趁著四下無人在她臉上快速地親了一下,便返回了禦花園水榭邊。

姚婉茹看著栗紅依賭氣離開,謝濤又追了出去,而如今隻有謝濤一個人回來,便猜測兩人應該是吵架了。她心中暗暗高興:這就受不了了?看樣子真的如姑母說的那般,那女山匪若是真的失了寵一定會鬧著和離的。

正琢磨著,就見到謝濤端著酒杯走過來站在她麵前,語氣輕佻地說:“姚家妹妹,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婉茹見過侯爺。”姚婉茹連忙起身行禮。

皇後見謝濤主動過來撩扯,便也樂得成全,說道:“婉茹,你還不趕緊敬勇毅候一杯?”

姚婉茹嬌羞地伸手去拿自己的酒杯,卻被謝濤搶先一步端起,他拿起桌上的酒壺給姚婉茹倒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著說道:“那我就跟妹妹對飲一杯。”

男人眉眼含情,撩的姚婉茹暈暈乎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就喝完了,謝濤也不糾纏,回到自己的坐席,隻時不時地向著姚婉茹瞧一眼,便讓她心如鹿撞,臉飛紅霞。太後看在眼裏,暗想:要是他們彼此真的有意思,把這丫頭給謝濤做個貴妾也挺好。於是便也不管了,隨他們去。

栗紅依回來的時候正看見謝濤和姚婉茹眉來眼去,她黑著臉問謝濤:“看什麽呢,笑得那麽開心?”

謝濤如同**被妻子抓包一般連忙收回目光,解釋道:“還能看什麽,看戲唄。”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什麽?”

兩人的聲音雖然輕,但坐得近的幾人也都聽見了。皇後看著栗紅依一笑,說道:“南平公主剛才沒看見,勇毅候和婉茹很投緣呢?”

“也沒有,就是喝了一杯酒。”謝濤連忙解釋道。

栗紅依也不搭理他,端著酒杯來到姚婉茹身旁,說道:“既然你都跟謝濤喝了,那也應該跟本宮好好喝一杯。”

姚婉茹此刻卻不想和栗紅依鬥氣,因為她肚子不舒服,一股氣流在小腹中亂竄,像是吃壞了什麽東西。可栗紅依就端著酒杯站在她麵前,她也不能當眾失禮,便隻能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