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26章 勇毅公有賞

眾人都被他突然翻臉嚇住了,就連飛鳶都嚇了一跳,幾個彈琴唱曲兒的姑娘嚇得瑟縮著不敢出聲。四九揮了揮手,讓她們都出去。

飛鳶拉了拉董長峰說道:“董長峰,你這是幹什麽?”

董長峰依然冷著臉對徐林輝二人說道:“熊晟在介亭關為了抓捕熊斌身負重傷,這才是事實!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翻臉。”

冒領軍功,即便正主不追究那也是欺君之罪,即便皇上不追究,傳揚出去一個武將的名聲也完了。董長峰不在乎這些虛名,他更在乎的是戰場上廝殺的熱血暢快,和背後兄弟的守望情義。他心甘情願讓出軍功,成全兄弟,也決不能讓兄弟背上這樣的名聲。

坐在一邊的四九也聽明白了,知道這事兒的利害,說道:“這事兒不是小事兒,在座的各位都把它爛在肚子裏,不要再提了。否則便是辜負了董指揮的一片真心。”

眾人點頭稱是。出了這個小插曲,大夥兒也沒有心情再吃酒了,便結了賬離開了春香樓。

春香樓這幾日的生意非常好,大軍得勝回朝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兒,文人士子們也都很高興,紛紛相約著慶祝。在太學讀書的竇釗也約了幾個同窗來春香樓會文。其他人還沒到,他先到了,便要了一個雅間先上去了。這雅間正好就在董長峰他們的隔壁。

竇釗聽到了隔壁的動靜,但是沒聽清楚什麽事兒,又看見董長峰等人走了出來,便把剛才在他們房裏唱曲兒的一個妓子叫了過來,給了一小錠銀子,問了問隔壁發生什麽事兒了。那妓子也不太清楚,就把聽到的事跟他說了。

竇釗一聽便明白了,不過這事兒跟他也沒什麽關係,他也沒必要理會。不一會兒幾個同窗來了,幾人便點了席麵和姑娘喝酒吟詩。

九月裏,秋高氣爽,幾日後便是重陽宮宴。

皇帝舉辦這次宮宴主要是犒賞伐楚有功的將領。何叫天,董長峰和熊晟都在受邀之列,隻是他們的席位距離天子遠一些。

宮宴擺在禦花園,正對著水榭戲台的席位坐的是皇帝皇後,後宮嬪妃以及謝濤等幾名高級將領。如董長峰這些級別不夠的武官席位則設在池塘兩側的回廊上,既可以遠遠地與天家同樂,又不會驚擾後宮的娘娘們,一舉兩得。

太子和康王都參加了宮宴。謝濤和太子還是互不理睬,但也並沒有跟康王親近,隻跟李凱,方開山幾位將軍偶爾交談。

自從趙雲瓔遠嫁沙陀,淑貴妃除了給太後和皇後請安幾乎閉門不出,整日待在長寧宮中照顧八公主,閑暇便是誦經禮佛。這次大軍凱旋回朝,太後要去大覺寺誦經七日為死難的將士們超度,淑貴妃便請旨陪伴太後一起去了。故而這次宮宴,她並沒有來參加。

淑貴妃沒參加宮宴,後宮嬪妃中除了皇後便是嘉妃薛蘭欣位份最高了,她的席位便安排在皇帝身側。席間她輕言細語同皇帝說話,小意殷勤地給皇帝斟酒布菜,看得坐在一旁的皇後忍不住側目。

戲台上正演著一出《兩將軍》,扮演張飛的花臉和扮演馬超的武生戰得很熱鬧,皇帝也看得很津津有味。薛蘭欣見皇帝高興,便撒嬌邀功道:“陛下,這出戲演得可好?”

“不錯。”皇帝點點頭說道。

“是臣妾看著他們排的。原本那個唱馬超的是顧千帆,可臣妾覺得他總是少了點氣勢,便換了這個梁玉樓,果然比先前好了很多。”

皇帝滿意地拍了拍薛蘭欣的手,笑著說道:“愛妃有心了。”

“給陛下看得戲自然不能馬虎。”

梁玉樓?坐在一側的謝濤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便忍不住一陣憤恨。

這幾天謝濤目睹了何叫天的落寞,也為他惋惜。若是巧梅還在宮中那該多好,以何叫天的軍功,隻要開口向皇上討這個恩典,皇上定然會成全他們,那何叫天便是事業愛情雙豐收了。可如今巧梅去了沙陀,山高水遠,皇上總不能專門派人去千裏之外要回一個婢女吧。

聽著薛蘭欣這茶裏茶氣的一番話,謝濤心中有了計較,說道:“梁玉樓?是不是以前演過我的那個?”

坐在下首的蔡婕妤說道:“公爺好記性,正是呢。”

謝濤笑著說:“呦,那我可得好好賞賞他。”

皇帝也高興,便吩咐高升,“去傳那個梁玉樓過來,他戲唱得不錯,勇毅公有賞。”

高升領旨下去了,不一會便帶著梁玉樓來到禦前。梁玉樓跪在地上行了禮,皇帝說道:“你戲唱得不錯,勇毅公要賞你。”

謝濤也笑著說:“我記得你,你以前演過我是不是?”

“承蒙公爺記得,是小人的榮幸。”梁玉樓說著又給謝濤磕了個頭。

“你這馬超唱得也不錯,這個賞你的。”謝濤說著將一錠銀子拋在地上。

梁玉樓爬過去撿起銀子謝了賞。又聽謝濤說道:“我方才聽嘉妃娘娘說原本唱馬超的是顧千帆,這人我知道,皇上曾把他送到長公主府,可他不願意伺候我母親,想回宮裏唱戲,便自宮了。看樣子割了蛋子的唱起武生來到底是不如你這沒割蛋子的,難怪嘉妃娘娘如此賞識你。”

當著滿宮嬪妃的麵說這樣的話是極其粗俗無理的,然而皇帝並沒有斥責謝濤,而是麵色陰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梁玉樓。

梁玉樓也不傻,謝濤這番話就是暗指嘉妃和他有私情,頓時嚇得麵如土色,伏在地上不敢動彈。

皇後雖然憎惡謝濤,但是此時她也想狠狠踩薛蘭欣這個賤人一腳。便說道:“唱得確實不錯,到底是嘉妃知人善用,有眼光。”

謝濤看著皇帝那陰鬱的臉色,知道火已經挑起來了,便不再說話,自顧自的飲酒。

他剛端起就酒杯,便見薛蘭欣皺了皺眉頭說道:“皇上,臣妾進宮晚,倒不知道還有這等事情。不過依臣妾之見,升平署的人既然是在宮裏伺候的,還是都淨了身比較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