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86章 擒拿魏寬

“秦都城裏好玩的地方很多。等你來了,我帶你喝花酒去。”栗紅依說。

“花酒好喝嗎?”莫蘭朵睜著好奇地大眼睛問。

“特別好喝!”

“那姐姐一定要帶我去嚐嚐。”

“好,就這麽約定了。我在秦都等你!”

“一言為定。”

謝濤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心裏歎息:媳婦兒,你就不能換個方式招待客人嗎?好好的公主非得被你帶壞了不可。

一番惜別之後,幾人離開了阿瓦爾城,快馬加鞭向著秦國邊境奔去。

幾人星夜兼程趕到了柔然邊境的木留城,拿著莫布托的手諭提審了關押在木留城裏的寧州軍俘虜。

那些寧州軍倒是不難審,稍一用刑就招認了是負責軍鎮的守將魏寬派他們來柔然劫掠的,至於魏寬為什麽要下這樣的命令,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暫時沒辦法證明是太子指使的,但魏寬無故挑起邊釁,罪責難逃。隻要把魏寬下獄,便能順藤摸瓜牽出太子。

李凱弄丟了主將,沒有接到命令也不能回渭州,便一直留在寧州軍鎮,八千多兵馬的糧草嚼用也都要軍鎮供給。謝濤在的時候,魏寬不敢為難,如今謝濤已經不在營中,魏寬便讓手下按日給渭州騎兵發放糧草,而且渭州騎兵每天去領取糧草的時候總是要受一番刁難,李凱都覺得自己就像個要飯的一樣,心中憋屈極了。可自己弄丟了主將,是戴罪之身,也隻能忍著。

這一日,魏寬正在營房裏和手下幾個副將摟著美人喝酒**樂,一群手持兵刃的渭州軍便破門而入,為首的就是李凱。

魏寬見是李凱,板起臉質問道:“李凱?你擅闖本將軍的營房,想幹什麽?”

“將魏寬等人拿下!”李凱也不跟他廢話,吩咐手下拿人。

魏寬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渭州軍擒住了,他掙紮著罵道:“李凱,我是太子的人,你敢抓我?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他的膽子!”隨著聲音,謝濤走進門來。

“謝公爺…您怎麽回來了?”魏寬昨日才接到父親的信,說太子會說服皇上以戰促和。兩邊打起仗來,謝濤在柔然人那裏的處境也不會好過。沒想到謝濤卻突然出現在這裏。

“怎麽,很失望是嗎?是不是盼著我被柔然人殺了?”

“末將不敢,末將正和手下商量設法去營救公爺。”

謝濤冷笑一聲,指著縮在一邊的幾個女人說道:“營救我?你就是這麽營救我的?你們都出去。”

幾個女人哆哆嗦嗦地出了營房,魏寬辯解道:“謝公爺,不是末將不設法營救,是實在無能,還請侯爺恕罪。”

“你擅自派手下去劫掠柔然邊民,挑起邊釁,我倒要問問,是誰給你的膽子?”

“末將,末將冤枉!”魏寬心中驚疑卻還要抵賴。

“冤枉?我能叫人來拿你,就肯定有證據。哎,我剛才聽你說,你是太子的人?難道是太子指使你的?”

“不是!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太子殿下無關!”魏寬可不敢牽連到太子。

“是你一個人的主意?這麽說你是認罪了,剛才不是還喊冤嗎?李凱,把他們都綁了,押回秦都受審。”

魏寬一聽要把他押送去秦都,立刻爭辯道:“你隻是渭州都督,也不是欽差,管不了寧州的軍務,更無權帶走我!”

謝濤冷笑一聲說:“你大概忘了,我不但是渭州都督,還是此次討伐柔然的大將軍,皇上下了聖旨,寧州軍鎮的所有兵員都歸我節製,隻要你還在這軍鎮中,我就管得了你,隻要我願意,現在就可以斬了你!”

“我是四品宣威將軍,隻要不是叛國,你無權斬我!”

“哈!一個小小四品宣威將軍,還想跟我講道理?你沒聽說過嗎,爺我從來就不講理!”謝濤說著拔出腰間佩劍,手一揮劍尖順著魏寬的大腿一直劃到胸口,他的身上的衣裳被劃破了,從大腿到胸口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往外慢慢滲著血。

“若是再有一句廢話,下次就不是在你身上劃一道線了。”謝濤說著還劍入鞘。

魏寬嚇懵了,不敢再說話,老老實實的被李凱的人押上了囚車。

事不宜遲,謝濤下令渭州騎兵立刻押解著一幹人犯回秦都,大軍正要開跋,栗紅依卻收到了四九的飛鴿傳書。

“四九在信裏說赫連讚派信使來我們府上要見我們。”

“赫連讚能有什麽事兒?”謝濤問道。

“信上沒說。”

北方草原礦產豐富,自打今年開春,謝濤便派人在柔然開了兩座硝石礦,一座鐵礦,所得的產出給赫連讚抽三成。莫不是礦上出事了?謝濤心中擔憂,得盡快回去。

大軍出行,又帶著這麽多囚犯,行走不快。謝濤打算和栗紅依輕車簡從,先行回秦都,可他又擔心魏懷文得了消息會派兵攔截。若是自己帶隊,魏懷文自然是不敢來要人,可自己不在,他怕李凱會頂不住。於是便把飛鳶留下,飛鳶就代表著南平公主府,而且她誰的賬都不會買,魏懷文若想把他兒子要走,除非把這八千騎兵全部剿滅。且不說魏懷文有沒有這個本事,他肯定是沒有這個膽子。

安排好了之後,謝濤夫妻二人便喬裝改扮,快馬加鞭趕往秦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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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午的太陽後勁兒還挺大,曬得地皮焦幹,地上的浮土踩上去便冒起一溜白煙。距離陽泉城二十裏處的官道邊,一家鋪子酒旗高挑,上寫三個大字“穀家店”。

官道上自西而來兩人兩騎,到酒鋪門口下了馬。雖然這一段官道比較繁忙,附近十幾裏卻隻有這一家酒鋪,過往的客商隻能在這裏歇腳打尖。此時已經過了飯點兒,店裏也沒什麽客人了。店小二看見來客人了,趕緊出門迎接。來者是一男一女,二人風塵仆仆,雖然衣著樸素,身形容貌卻是都是極好的。

“二位客官用飯裏麵請!”小二迎上前招呼道。

那男子從懷裏掏出一小塊碎銀子丟給小二說:“這個賞你了,弄兩桶清水給我們飲飲馬。”

“好嘞!”小二答應著把二人領進鋪子裏。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柔然人抓走的謝濤謝銀川,那女子自然就是他的夫人南平公主栗紅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