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96章 果然沒有辜負朕的期望

處置完了,皇帝也鬆了一口氣,這一天折騰的腦瓜子嗡嗡的。他揮了揮手對謝濤說:“行了別跪著了,你也回府去吧。”

謝濤站起來,卻沒有離開,他行了一禮說道:“皇上,剛才臣說的都是小事兒。臣還有件大事要稟報。”

皇帝一愣,問道:“什麽大事?”

“舅舅,您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從柔然回來的嗎?”

對呀,謝濤怎麽從柔然回來的?皇帝這才反應過來,相比陳林掉一條胳膊,姓章的太守少個鼻子,謝濤回來了才是大事。

皇帝見謝濤風塵仆仆,上下打量著他:“你怎麽回來的?可是逃出來的?柔然人可有對你用刑?可有受傷?”

謝濤聽出皇帝語氣中的關切之情不像是假的,便說道:“舅舅放心,他們沒對我用刑,我也不是逃出來的,是柔然人放我回來的。”

太子很詫異,問道:“柔然人放你回來的?他們怎麽會放了你?”

“一場誤會,解釋清楚了,他們就把我放了。”謝濤自然不會告訴太子他那段爛桃花。

“什麽誤會?”太子問。

“挑起邊釁的不是柔然人,而是寧州軍。是魏寬指使手下兵將去柔然打草穀,殺害柔然邊民,柔然才發兵占了我們的軍鎮。太子殿下,魏寬不是你舉薦的嗎?他沒提前告訴你嗎?他可親口承認是你的人。”

“一派胡言!他怎麽會告訴我?我舉薦魏寬,是想為朝廷培養年輕將領,並沒有私心。”

“哦,他沒告訴你。那這魏寬膽子可夠大的,擅起邊釁可是重罪!他一個小小四品宣威將軍哪兒來的膽子?莫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不可能!”太子立刻否定。

“太子殿下怎麽斷定不可能?難不成你知道內情?”

太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謝濤帶歪了,便轉移陣地說道:“柔然人說是寧州軍挑起邊釁你就信了?你莫不是投敵了?難怪柔然人會放你回來!”

“我為什麽要投敵?我的父母妻兒都在秦都城中,難不成等著你對他們格殺勿論?”

皇帝一陣心虛,打斷了還要爭辯的太子,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朕相信謝濤不會投敵。謝濤,你說寧州軍挑起的邊釁,有什麽證據?”

“臣自然是有證據的。這些都是去柔然打草穀的寧州軍的供詞,請皇上過目。”謝濤把審訊寧州軍的供詞交給了皇上。

當初柔然人說寧州軍去劫掠柔然邊民,皇帝就不相信,可如今看到了這麽多士兵們的證詞,便有些相信了,可他想不明白魏寬挑起邊釁的動機是什麽。

“這魏寬為什麽要挑起邊釁?”

“這也是臣想知道的。若說是為了挑起戰端好立軍功,那他豈不是瘋了。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寧州軍鎮的守軍根本不是是柔然騎兵的對手。所以,必須好好審一審他。”

“魏寬如今在哪裏?”

“臣已將他拿下,渭州騎兵正押解著他和其他的人犯前往秦都,過兩日便能到了。”

太子心裏有些慌,若是魏寬把自己供出來,那可就麻煩了。必須要在魏寬到達秦都之前除掉他。

太子正琢磨著,又聽謝濤說:“臣這次深入柔然不但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還把柔然人搶走的糧食給要回來了。”

“當真!”皇帝一聽,心中大喜。

“自然是真的。不過也是有條件的,柔然想要準他們的商隊在我大秦借到,請陛下每年給他們發放二十張禦批商隊路引。”

太子一聽,便冷笑道:“我說柔然人也不會這麽好說話!他們的商隊有了禦批的路引便可以在我大秦八個州郡暢通無阻,二十張商隊路引可供二十個百人以內的商隊在大秦行走,還可以通過我大秦去往齊國,柔然人算盤打得可是真精啊!”

皇帝也皺了皺眉,禦批的路引通常都是發放給各國使團的,而且還會有嚴格的時間限製。這一下就給二十張,而且還是商隊路引,皇帝有些舍不得。

“這次寧州邊境的事,是我們有錯在先,柔然人肯撤兵,我們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況且人家還把糧食還給我們了。”

“可是糧食他們隻還了一次,路引我們卻得每年都給。還是他們占了便宜。”太子繼續找茬。

謝濤不搭理他,繼續對皇帝說:“臣跟柔然人談條件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兒,隻答應給他們路引,並沒有承諾免他們的厘稅。舅舅,你這麽算,柔然商隊進入大秦,我們可以抽取一次關稅。柔然商隊經過大秦去齊國,回來的時候還要經過大秦,我們還可以抽取一次關稅。不僅如此,若是他們在大秦境內交易貨物,朝廷還可以抽取市稅。柔然人帶的貨物越多,我們能征收的稅金也越多。”

謝濤太知道怎麽忽悠他這個皇帝舅舅了,隻要有錢拿,沒有不動心的。果然皇帝聽了謝濤的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謝濤觀察著皇帝的表情,又接著說:“柔然人可以派商隊來我大秦做生意,我們也可以派商隊去柔然。這次臣也去了柔然王都阿瓦爾城,在那裏絲綢,茶葉,瓷器的價格都數倍於秦都。我們派自己的商隊把這些東西運過去,利潤也是巨大的。舅舅,這都是實打實的銀子啊!”

“好,好!謝濤啊,你果然沒有辜負朕的期望。這一趟柔然之行收獲頗豐!”皇帝興奮地從禦座上站起來誇讚道,仿佛謝濤並不是被柔然人俘虜了,而是奉旨出使了一趟柔然。他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應聲進來。皇帝吩咐道:“你去看看今日文華殿誰當值,傳他來替朕擬旨。朕要好好嘉獎勇毅公!”

“父皇,您剛剛下旨降了謝濤的爵位。”太子提醒道。

“降了還可以再進。”皇帝的態度很堅決。

太子心中不是滋味,可又不知道如何打擊謝濤,隻盼著父皇一高興就忘記了魏寬的事,自己也可以得以脫身。

謝濤好不容易平穩降了一級,他可不想再升回去,連忙說:“陛下,這樣不太好。臣確實膽大妄為,行事孟浪了,如若不處罰,那些禦史又要在您耳邊聒噪了。臣的個人榮辱沒關係,不能讓陛下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