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18章 徐公子的絕活

謝濤一聽就樂了,調侃道:“一百萬兩?那你不得跳一千回?哎,你都怎麽跳的,讓我也見識見識唄。”

徐疏得意地一笑說:“你以為都像你那麽喜歡賣藝?兄弟我根本就沒跳。”

謝濤在馬蹄嶺賣藝這一段知道的人挺多也不算什麽秘密了,他也不惱,笑著問:“那你怎麽還債的?肉償了?”

“不許胡說!兄弟我有絕活。”

“什麽絕活?**的絕活?”謝濤繼續調侃他。

徐疏這一下真急了,他把筷子一放,說道:“謝銀川,我懶得和你這無恥下流之人說話。告辭!”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徐疏走了,謝濤看著一桌杯盤狼藉,突然明白了什麽,笑罵道:“好你個徐元長,吃飽了,你就跑了。今日不是你請我嗎?怎麽又是我結賬呢!”

謝濤結了賬,回到南平公主府。今日休沐,栗紅依正在院子看著兩個兒子紮馬步。

在管教兒子方麵,栗將軍算是個虎媽,兩個小家夥累了也不敢偷懶,看見父親來了,便知道來了救星,可憐巴巴地叫了聲:“爹爹…”

謝濤作為一個具有現代思想的人,不太讚同孩子這麽小就開始習武,骨頭還都沒長結實呢。可是他也不敢推翻娘子的教育決策,隻能暗中解救。

謝濤走上前去,拉著栗紅依的手說:“回屋去,我有話跟你說。”邊說邊拉著妻子往屋裏走,另一隻手在身後向著兒子擺了擺。兩個小家夥接到了指示,看見母親一進屋便溜走了。

“你有什麽話跟我說?”栗紅依問。

有什麽話說?恩愛夫妻總是有話說的,沒有話題創造話題也得說。謝濤略一思索說:“徐元長今日請我去南風居,他賬都沒付就跑了。”

“就這事兒?一段飯錢也值得你這麽惦記?”

“不是,他跟我說他不用跳舞也能還債,說他有絕活。哎,你有機會問問莫蘭朵,徐元長有什麽絕活。”

“不用問,我知道。徐元長會梳頭。”

“啊?你怎麽知道的,莫蘭朵告訴你的?”

“你沒發現阿朵每次回來頭上的發式都不一樣嗎?小丫頭們瞧著她的發式好看,纏著問,她才說的。”

這裏咱們就得表揚一下謝侯爺了,自打有了栗將軍,他眼裏就看不見別的女人了。除非莫蘭朵剃個光頭,否則謝濤絕不會注意到她發式有什麽不一樣。

“真看不出來徐元長還是個托尼老師呢?”

“什麽尼,是庵堂裏的尼姑嗎?”栗紅依沒聽明白。

“不是庵堂的,就是古書上記載的一個特別會梳頭的人。”這種無傷大雅的謊言,謝侯爺是張口就來。

栗紅依一臉崇拜地看著謝濤,“夫君,你真有學問,古書上寫的東西你都知道。”

“那是自然。”

“那你也跟著古書上學學,給我梳一些與眾不同的發式唄。”

謝濤就是隨口一說,哪有什麽古書。就算有謝侯爺也不想學,他對美容美發沒興趣!

“娘子姿容絕豔,不需要那些新奇的發式,就算你披頭散發也一樣傾國傾城。”

“那倒也是。”這話說得栗將軍心裏舒服。

總算糊弄過去了,謝濤鬆了一口氣說:“看樣子徐元長好事將近了,咱們也得好好準備準備賀禮。”

徐疏那一廂還沒有傳出好消息,皇宮裏卻傳出了喜訊。

文德六年十月十二,嘉妃娘娘誕下了一位皇子!聽說嘉妃臨盆頭一天夜裏,夢見金龍入懷,轉天便產下了這位小皇子,可見這位小皇子貴不可言。皇帝龍顏大悅,晉封薛蘭欣為嘉貴妃,賞賜無數,廣陽宮上下月銀三倍發放。小皇子取名為趙雲璋,一落地便封為睿王。

消息傳到南平公主府,謝濤玩味地笑了笑說:“夢見金龍入懷,生下的孩子就貴不可言?那要是夢見癩蛤蟆入懷,生下的孩子是不是就是個醜八怪?還睿王?我記得那個楚國的石崇瑞封號也是睿王。”

“就是那個讓猛獸吃了霍驍的混賬石崇瑞?”栗紅依問。

“嗯,就是那個被我砍了一條胳膊的石崇瑞。”

“我聽太後娘娘說那孩子跟太子小時候很像,你說會不會真是趙雲珩的?”栗紅依問。

“無論是不是趙雲珩的,那都是薛蘭欣的孩子,薛蘭欣有皇上的寵愛,有父兄的兵權,若是趙雲珩再不加以防備,最終誰能坐上那個位子還很難說。”

“別忘了,你還有個大表哥呢。還有你那剛從齊國回來的二舅舅。”

聽栗紅依提到肅王趙清潭,謝濤有些意外,“肅王?他瞧著唯唯諾諾,難道也是個厲害角色?”

“你二舅舅倒不一定是個厲害角色,但你的二舅媽肯定不簡單。我聽巡防衙門的人說,肅王妃來到秦都這些天,幾乎天天出門,每次都能偶遇朝中官員家裏的夫人小姐,然後相談甚歡。就連徐相府裏的大奶奶都對她讚不絕口。”

徐大奶奶就是徐疏的大嫂,也是名門貴女,人品才學都是一等的,為人也極穩重謹慎。她都讚不絕口,看樣子這個二舅媽確實有兩下子。

文德六年十月十八,南平公主府也有一件喜事,南平公主的貼身婢女珍珠出嫁了。

自中秋節,珍珠和琥珀便隨著她們的爹娘去了城外的莊子備嫁,婚期將至,前幾日又回了南平公主府。栗紅依早已把她們的身契還給她們爹娘了,又為珍珠準備了豐厚的嫁妝,讓她從南平公主府體體麵麵的出嫁。

看著一身大紅喜服的珍珠,栗紅依心中有些感慨,想起從前那兩個小丫頭整日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吵得頭疼,如今也要嫁人了。

“珍珠,無論到什麽時候,這裏都是你的娘家,常回來走動。”栗紅依囑咐道。

“嗯,奴婢忘不了公主的大恩。”珍珠說著眼圈便紅了。

“新娘子,可不能哭。好了,上轎吧。”栗紅依示意喜婆扶新娘上轎。

新娘上了轎,送親的隊伍吹吹打打地離開了南平公主府,去往平康坊的熊府。謝濤和栗紅依也去熊府喝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