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20章 琥珀的婚事

自從聽到董長峰親口承認喜歡自己,少女的一顆心便寄在他身上。可是回到莊子以後,父母哥嫂卻告訴她想進伯府做正妻是不可能,除非做妾。家裏都舍不得她受委屈,寧願她去小戶人家做個正牌娘子,也不願意她給人家做妾。琥珀雖然舍不得董長峰,但她知道父母哥嫂說的都是真的。她咬了咬嘴唇,紅著眼眶說:“你是侯府的少爺,我隻是個奴婢,我不想做妾…”

董長峰一聽就急了,大聲喊著:“誰說我要讓你做妾?我怎麽可能讓你做妾?我娶你是做妻子的!”

琥珀被董長峰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別喊,別喊,別讓人聽見了…”

嘴唇碰到了少女纖細的手指,董長峰隻覺得腦袋像是被人用力擠了一下,汗珠子一下就冒了出來,心也撲通撲通地亂跳。

手指碰到了男人溫熱的嘴唇,琥珀嚇得立刻收回手,轉身便跑。身後傳來董長峰急切的聲音,“你到底願不願意啊?”

她停住了腳步,轉身走回去,看著滿頭大汗的董長峰,從懷裏掏出一方絲帕塞給他,嗔道:“說句話還能弄得滿頭是汗,拿著擦擦。”說完就轉身跑了。

董長峰想追上去問問,又覺得不妥,隻呆呆地看著琥珀的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她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站了一會兒,琥珀已經進了後院,他隻能把帕子塞進懷裏心情忐忑地回去了前廳。

和他同席的四九問道:“你幹嘛去了,這麽長時間?剛才新郎官來敬酒都找不著你。”

“我,我太熱了,出去溜達了一圈。”董長峰搪塞道。

“你出去溜達了?怎麽弄了一頭汗?”四九皺著眉頭問。

“那個…那個外麵也熱。”董長峰繼續撒謊。

“都立冬了,外麵怎麽可能熱?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四九說著便伸手去摸董長峰的額頭。

董長峰攔住他的手說:“我沒病,我就是…我就是...,哎,四九,你腦子好用,有件事兒你幫我琢磨琢磨。”

“什麽事兒,你說?”

董長峰看了一眼滿桌子的人,小聲說:“咱倆出去說。”

四九滿腹狐疑地跟著董長峰走出了擺宴席的彩棚,問道:“到底什麽事兒啊?”

“我剛才…在後麵見到琥珀了…”董長峰吞吞吐吐地把和琥珀之間的事兒跟四九說了,又掏出那塊帕子,“你說…她給我這個帕子讓我擦汗…是什麽意思?”

四九想伸手去拿那帕子,董長峰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你看就行了,別碰。”

“嘿,看你那小氣樣!”四九看了一眼董長峰手中的帕子,那帕子上繡的是並蒂蓮花,繡工很是精美。他心頭突然便有一陣酸,這帕子繡得真好看,董長峰也有人給繡帕子了,栗將軍好歹還給侯爺繡過一根狼牙棒,就我什麽都沒有!

酸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哼了一聲說:“讓你擦汗…那估計就是嫌棄你髒唄。”

董長峰一聽就急了了,喊道:“不可能!她喜歡我,她都嗯了!”

“那可說不定!”四九繼續刺激他。

董長峰心裏慌極了,問道:“怎麽就說不定了?”

“你自己琢磨唄!”四九說著就想開溜。

“你別走!給我說清楚,怎麽就說不定了?”董長峰伸手要將四九抓回來,手剛伸出去就被人一把擒住了。

“董長峰,趁我不在欺負我男人?”耳邊響起了栗飛鳶的聲音。

“栗飛鳶,你放開我!”董長峰努力想掙脫飛鳶的手,卻被飛鳶搶了手中的帕子。

“哎,這不是琥珀的帕子嗎?怎麽在你手裏?”飛鳶看了一眼帕子問道。

董長峰急了,施展擒拿,一把搶回了帕子,塞進懷裏。他也不想再拖泥帶水地廢話,對跟著過來的栗紅依說:“師父,麻煩您給琥珀帶個話。我一定會娶她做正妻,讓她等著我,不許嫁給別人!”

還沒等栗紅依開口,飛鳶就用力地拍了一下董長峰的手臂,讚道:“董長峰,你這話說的太爺們兒了!我幫你把話帶給琥珀,一定讓她等著你!”

“那就多謝了。”董長峰對著飛鳶行了一禮,又對栗紅依說,“師父,我回去了,長時間離席不好。”他和熊晟是過命的兄弟,婚宴上兩次離席,讓別人看見了實在不太好。

董長峰回了前廳,四九卻不想回去了,一來是心裏不痛快,二來又怕董長峰一個想不開再收拾他。想起董長峰那大拳頭,都不用打,碰一下就好疼。反正有謝濤留下,他在不在也無所謂,於是便跟著飛鳶和栗紅依回府了。

坐在馬車上,飛鳶見四九悶悶不樂,問道:“你怎麽了?怎麽垂頭喪氣的?”

四九酸溜溜地說:“琥珀給董長峰繡了帕子,栗將軍也給侯爺繡過帕子,你一針一線都沒給我繡過。”

飛鳶想了想說:“不就是繡花嘛,你想要,我也給你繡一個。不過…”

“不過什麽?”

“我給你繡了帕子,那你能不能給點銀子花花?”飛鳶笑著伸出了手。

“那還是算了吧。”白給的帕子就拿著了,若是要用銀子換,四九就不想要了。

飛鳶氣餒地縮回了手,抱怨道:“人家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怎麽這麽小氣?”

“我小氣?我是讓你沒衣服穿了還是沒飯吃了?成親以來,哪個月我給你的銀子少過一百兩?一百兩銀子夠一個普通人家過好幾年的了。”四九毫不客氣地數落她。

飛鳶知道四九說的是實話,可還是不死心,繼續纏磨道:“我聽侯爺說過一句話,覺得特別有道理。他說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你說我們也沒有孩子,萬一死了,你的錢留給誰啊?”

“栗飛鳶,既然這樣你不是應該先想想跟我生個孩子嗎?”

飛鳶沒話了,她是真的不想生孩子。倒不是因為怕疼,主要是不想當娘,太麻煩。以前也沒覺得手裏沒銀子這麽難受,自從跟四九在一塊以後,養成了亂花錢的習慣,手裏一沒銀子就特別難受。

真是兩個人在一起不能談錢,談錢傷感情。飛鳶轉換了話題,對四九說:“如今珍珠嫁給了熊晟,琥珀和董長峰也快了,這院子裏沒有了他們倆還真是靜得發慌。”

“董長峰和琥珀的事兒,沒那麽容易。你信不信,董長峰隻要回去跟家裏一提,他家裏立刻就會去給他說親,但絕對不是琥珀。琥珀要想進門,也隻能做妾。”

“憑什麽呀?”飛鳶很不服氣。

“不信你就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