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繼續西行
另一廂，一個夥計正在給謝濤回話，“侯爺，小的按您的吩咐，拿了一個自熱包給吳六，又把您教的話跟他說了，這是他給的五百兩銀子。”
謝濤沒有接銀票，笑著點點頭說：“你幹的不錯。這些銀子你自己留五十兩，其他的給大夥分了吧。”
“多謝侯爺！”夥計一聽有這麽多銀子拿，高興得連連磕頭。
“行了，你出去吧。小心點兒，別讓人看見了。”
夥計還沒出去，四九就拎著一個大水壺從外麵進來了。他去給謝濤打水泡腳，雖然四九現在也算個大掌櫃的了，但在他心裏謝濤永遠是他的主子，隻要辦得到的，他都會盡心盡力地伺候。
“爺，我剛才下去要水的時候看見竇釗的小廝也下來要水，說是他們家少爺要泡茶喝，他不會是真的準備喝那個自熱包泡的水吧？”
謝濤一笑說：“竇釗沒那麽傻，他頂多就是倒出一點，衝著喝，死不了。”
還真叫謝濤猜對了。五百兩銀子才弄到一包，竇釗怎麽也舍不得整個泡了喝，那得多敗家啊！他就倒了一點在茶杯裏，等吳六拿來了水，他便倒了大半杯。水倒進了杯子裏，還沒等他端起來喝，就開始冒泡了，嚇了他一跳。
“吳六，這是怎麽回事？”竇釗驚詫地看著那杯子問吳六。
吳六也不知道啊，隻能試探著說：“是不是水太燙了，得等涼了以後才能喝？”
竇釗不置可否，隻滿臉疑惑地盯著那杯子。還好他放的粉末很少，那水隻沸騰了一小會兒就平靜了，然後慢慢的冷卻了下來。竇釗端起杯子，看了看，試探地抿了一小口，有茶的味道，入口有些澀，心中便有些懷疑。
謝濤有一句話也說對了，竇釗沒那麽傻，他不喝，但也舍不得倒了，他讓吳六喝。
竇釗放下茶杯，砸吧了一下嘴說：“味道還行。我這兩日身子有些虛，怕是不受補，賞給你了。”
吳六一想，五百兩銀子一包的東西，杯子裏這一點也得值十兩銀子，不能浪費了，於是便端起杯子把水都喝了，隻是剩下的殘渣實在是吞不下去。
第二日一早，四九去下麵給謝濤端早飯，回來便帶來了消息。“爺，昨兒半夜竇家請了郎中。說是吳六夜裏肚子疼，惡心嘔吐。”
謝濤一笑說：“竇釗真是夠雞賊的，他不喝讓吳六喝。沒事兒，就是點兒石灰水，又不是鶴頂紅，死不了。最多也就是難受幾天。”
吳六夜裏肚子疼，請了郎中來問診，又不敢說是喝了謝濤車裏的自熱包。那要是傳出去，謝濤肯定是要來問的，到時候還得落個賊名。隻說可能是吃壞了東西，讓郎中開一些催吐的藥，嘔了半天，總算是好了。
這麽一鬧騰，竇釗也明白是被謝濤耍了，他也是個聰明人，仔細一想就明白了，這自熱包遇水發熱是能熱水熱飯的，但不能喝，對於出門在外的行路人倒真是個好東西。他決定把剩下的粉末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按下竇釗的小心思不提，隊伍一路向西，終於到了柔然的王都阿瓦爾城。謝濤是秦國商隊的領隊，又是準駙馬徐疏的摯友，還是公主義姐的夫君，從哪個方麵論都是柔然王室的貴客。
柔然國王親自設宴接待了謝濤，大王子給謝家的商隊也安排了最好的住處，二王子又給他引薦了柔然的貴族世家，三王子為他介紹了城中來自西域各國的大商戶，四王子則為他準備去尋找不歸墟的人手和裝備，五王子便帶著他在阿瓦爾城內吃喝玩樂。徐疏這個未來駙馬還沒來得及享受五個大舅子的款待，謝濤先替他享受了。
當然，謝侯爺並沒有獨享這些資源，他在拜訪柔然貴族世家和西域大商戶的時候也帶著秦國其他商家的主事人。畢竟整個秦國的商業繁榮需要全國的商戶都參與進來，他也希望這些大商戶能繼續向西開拓市場，走出一條真正絲綢之路。
剛剛在謝濤手裏吃了虧的竇釗，對他的做法有些迷惑，謝濤這麽雞賊的人，怎麽會這麽好心把自己的資源拿出來分享。他暗地裏和其他幾家商戶串聯，議論謝濤的動機。其他商戶得到了謝濤的提攜，正感恩戴德呢，對於竇釗的小人之心都嗤之以鼻，總之就是一句話：侯爺的胸襟，豈是個別小人能揣摩的？
然而，謝侯爺在拜會完這些貴族世家和大商戶之後，突然便失蹤了，和他形影不離的四九也不見了，隻留下謝家的幾個掌櫃在阿瓦爾城中繼續洽談生意。
竇釗這下又抓住機會了，他挑撥其他商戶說：勇毅候一定是有了其他的路子，自己去了不帶著大夥，他還是有私心的。
此刻各家商戶的掌櫃都忙著洽談生意，誰有時間理會竇釗。其中還有一個掌櫃的好心警告他：勇毅候一定是領了皇上的密旨去辦差了，你莫要聲張，否則壞了皇上的事，要滿門抄斬的！
提到辦差，竇釗這才想起來，他自己這一趟出來也是領了差事的。皇帝讓他把各地物產在柔然的價格都記錄下來，寫個條陳。來到阿瓦爾城都半個多月了，他還什麽都沒幹呢。想到這兒，他也顧不上琢磨謝濤了，趕緊去辦自己的差事了。
謝濤帶著四九離開了阿瓦爾城，繼續向西去尋找有可能是大池國的不歸墟。四王子莫和泰給這支探險隊的配置也是很高的，除了通關文牒和充足的車馬盤纏之外，還派了一百名最勇猛的柔然武士保護謝濤，三名最有經驗的沙漠向導和五條沙犬。
沙犬的追蹤和尋回能力是非常強大的，據說能進入沙漠幾百裏找到失蹤的人，還能原路返回。所以每一條沙犬都非常珍貴。
謝濤拿到了這樣的配置，內心隻有一句話：徐元長你賺大了！這些大舅子對我這個便宜妹夫都這麽舍得，那你這個親妹夫不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不過…哪天你要是惹莫蘭朵不高興了，五個大舅子追著你打，也夠你扒層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