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84章 琥珀成親

琥珀成親,珍珠這個親姐姐自然是收到了帖子,原本也是想去看看妹妹出嫁的,可熊晟不讓她去,說琥珀已經是徐家的女兒了,她貼上去會讓人笑話是巴結相府。如今這婆子問起,她隻能說:“大姐兒還小,離不了母親。”

“嗨,不是有乳娘嗎?如今你已經是朝廷三品大員的夫人了,哪還用親自帶孩子。”那婆子繼續說。

“大姐兒這兩日有些咳嗽,我不放心。”珍珠解釋道。

那婆子還要說什麽,熊夫人有些不耐煩地說:“不去也好,婚宴上人多,女人家不好拋頭露麵。好了,你去看看孩子吧,不用在這兒陪著了。”

“是,母親。”珍珠起身行了禮準備回自己的院子,剛出門就聽見裏麵一個婆子說:“嫂子,大姐兒再嬌貴也是個閨女。二老爺就留下晟哥兒這麽一根獨苗,不瞞嫂子說,我瞧著你家大奶奶那腰身不像是能生兒子的,要不給晟哥兒納幾房妾吧,也好多多開枝散葉。”

珍珠聽了那婆子的話,心中難過,默默地回了自己院子。女兒一落地,她便聽到婆母失望地歎息。熊晟雖然沒說什麽,但似乎也比從前對她冷淡了。

珍珠也想再懷一個兒子,可熊晟十天半個月都不碰她一回,想懷孩子也不是容易的事。珍珠倒也不怪熊晟,因為自打新皇登基以來,熊晟便很忙。要給皇上辦差,要應酬同僚,還要辦一些珍珠也不懂的事兒。每日很晚才回府,回來倒頭便睡,夫妻之間整日也說不上幾句話,更別說親熱了。

隆平侯府張燈結彩,迎娶新媳婦。如今闔府上下對這位少夫人都很滿意,拋開相府和南平公主府的背景不說,這位少夫人本身就很不錯。

模樣長得好,又孝順。聽說去年冬天徐夫人病了,她衣不解帶地在榻邊服侍了一個月,這份孝順親閨女都未必做得到。這一年多,在徐大奶奶的悉心**下,徐慧,就是琥珀,待人接物,舉手投足和秦都城裏的名門貴女沒什麽兩樣,完全看不出她曾經是個婢女。

拜過天地高堂,夫妻雙雙被送入洞房。董長峰接過喜婆遞來的喜稱,看著蒙著紅蓋頭坐在喜**的新娘,心砰砰的跳,隻覺得手中的秤杆比他的熟鐵鐧都要沉重。

神鷹軍中的幾個隊長笑著調侃道:

“將軍,挑蓋頭啊?”

“將軍舞得動重劍,怎麽舉不起喜稱了?”

“是嫂子太漂亮了,舍不得讓我們看見吧!”

董長峰本來就緊張,被他們這麽一說便更緊張了,他輕咳一聲,舉起喜稱一下子把蓋頭挑開了。董長峰看著一身紅妝的徐慧,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暈暈乎乎地喝了合巹酒,又暈暈乎乎地被人簇擁著去前廳吃席了。

終於如願以償地娶到了自己的心上人,董長峰心中的歡喜無以言表,麵對賓客的敬酒,來者不拒酒到杯幹。

謝濤看著這個一杯一杯灌酒的傻小子,笑著提醒道:“董長峰,別喝多了,夜裏還得洞房呢。”

提到洞房,董長峰不由得想起四九成親的時候他躲在窗根下聽房的情形,當時四九叫得那個淒慘,也不知道今晚自己洞房的時候會不會也很疼?不過,疼也沒關係,為了琥珀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懼,何況是這一點點疼。

酒宴從晌午吃到天黑,快二更天了賓客們才散去。董長峰送走了賓客,回到了新房。喜婆伺候著他們吃了子孫餑餑,說了吉祥話便離開了。董長峰知道接下去該洞房了。

雖然他曾經也算個紈絝,也常常逛青樓喝花酒,但也就是去喝喝酒,請幾個姑娘唱曲兒助興,連摸摸小手這樣的事兒都沒幹過,更別說嫖宿了。所以關於男女之事,他還隻停留在看畫冊的階段。不過畫冊確實看了不少。

大紅龍鳳喜燭下,新娘子嬌羞地坐在床榻邊。董長峰有些緊張,他開始解自己喜服的紐扣,喜服的紐扣很多也很緊,他一隻手解起來很困難,解了半天一個也沒解開。

正當他有些氣急敗壞的時候,琥珀靠過來伸手為他解開了那顆扣子。這些日子雖然兩人也時常見麵,但都是有下人陪著,光明正大的說話。像這樣單獨在一起,而且靠得這麽近還是頭一次。

女孩子纖細的小手隔著衣衫在董長峰的領口劃到腋下,董長峰緊張地身子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琥珀的手也有些抖,每個扣子都要解半天。終於扣子都解開了,兩人都脫去了喜服,穿著中衣坐在喜**,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還是琥珀先開口:“你餓不餓?要是餓了,桌上有喜餅,我給你端。”

“不餓,剛吃了子孫餑餑。”

“都是生的…”琥珀羞澀地小聲說。

“生的才好呢,就是要生的。”

琥珀臉紅了,輕咳一聲說:“那明日你想吃什麽?我吩咐小廚房做。”

“明日我想吃雞蛋。”

“雞蛋?是煮的還是炒的?”

“都好,隻要是你親手做的。熊晟都吃過了,我一次也沒吃過。”

琥珀笑了,“那以後我每天都親手給你做雞蛋吃。”

“那就說定了,每天你都得給我做。”

“你會吃夠的。”

“不會,永遠也吃不夠。”

琥珀的臉又紅了,岔開話題說:“今日來新房的那些人都是神鷹軍的將士吧。”

“嗯,他們都是我帶的兵。”

“那他們是不是都得聽你的命令。”

“對,他們都得聽我的命令。”

琥珀抿了抿唇問:“那你聽誰的?”

“我…我當然是聽你的。以後我都聽你的命令,你指哪兒,我就打哪兒。”董長峰說著將琥珀擁入懷中。

琥珀仰起頭羞澀地說:“夫君,不早了,睡吧。”

“遵命!”

錦帳放下,兩人上了榻,除去了衣衫。琥珀看到男人的身體時呆住了,那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都是傷疤,有刀傷,有箭傷,還有那條殘缺的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