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61章 將軍可願喝一杯?

“要不你去求一求太後,或許太後能說服皇上。”姚婉茹說。

“沒用的,我已經求過太後了,太後和父皇是一個意思,希望我和謝銀川早日完婚。”

姚婉茹想了想說:“要不…你逃婚吧…”

“逃婚?我出不了宮,怎麽逃?”

“重陽節你不是要去大覺寺為太後祈福嗎?到時候可以趁機逃走。隻要逃離了都城,找個地方躲起來。皇上找不到你,過段日子必然就得給謝銀川另擇婚配,到時候你就可以回來了。”

“可是萬一父皇遷怒母妃怎麽辦?”

“淑妃娘娘又不知情,最多是被皇上責罵幾句,可你如果嫁給了謝銀川,那這一輩子就完了。”

一想到要一輩子和謝濤這樣的大惡人在一起,趙雲瓔便覺得生不如死,她點了點頭說:“那要好好的準備一下。”

派去金墉城的太醫回來奏報熊仲武確實病重,時日無多了。不知道熊家會在熊仲武活著的時候造反,還是等他死了以後再發難。但無論如何,都要抓緊練兵,準備應戰。

秋意漸濃,秦都城裏的權貴並沒有意識到這場即將到來的戰亂,貴公子們還三五成群地相邀著來到郊外賞秋。

黃昏,謝濤在城外渭州大營協助母親練完兵,帶著四九返回公主府。官道兩側大片的胡楊林已經一片金黃,馬蹄踏在官道上,落葉紛飛。

隱隱地,謝濤看見遠處的一片金黃中有一點紅,他策馬向著那一點紅奔去,越來越近,他看清那是一位紅衣公子,帶著帷帽,正騎著馬閑閑地欣賞秋色,身後跟著一個青衣仆從。

謝濤的唇角一點點的勾起,然後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問四九:“四九,你看前麵是誰?”

四九眨了眨眼說:“是那個不男不女的!”

謝濤橫了四九一眼說:“你就看不見飛鳶身邊的人?”

“是栗將軍唄,還能有誰。”

謝濤也懶得跟四九廢話,輕輕磕了磕馬腹,說:“走,我們過去。”

謝濤縱馬來到栗紅依身邊,和她並轡前行,“你幾時到的秦都?”

“今日午後。”

“你怎知我會經過此處?”

“我說碰巧,你信嗎?”栗紅依掀開帷帽的麵紗,笑靨如花。

謝濤看得微微一怔,笑了笑說:“我以為將軍是專程來等在下的。”

栗紅依傲嬌地揚起頭說:“我是專門來秦都訪友的。”

“那將軍可拜訪了友人?”

“正在拜訪。”

謝濤知道栗紅依是專門來看他的,心裏的花兒都一朵朵地開放了。“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代替栗將軍的友人盡一盡地主之誼,陪將軍好好遊一遊秦都城。”

“如此,有勞侯爺了。”

“將軍客氣了。”

兩人就這樣假模假式地寒暄客套,實實在在的眉來眼去。夕陽落盡,月上林梢。

謝濤指了指前方說:“澤芳院離這裏不遠,將軍可願一起去喝一杯。”

“正有此意。”栗紅依欣然同意。

謝濤吩咐四九,“四九,你回去說一聲,就說我遇到一個朋友,今晚不回府吃飯了。”

“是,侯爺。”四九答應著便準備進城。

“你也回去吧,我跟侯爺單獨走走。”栗紅依也吩咐飛鳶。

“我回哪兒去呀?”飛鳶問。

“回客棧呀。”

“哦。”飛鳶答應著,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隻能調轉馬頭跟在四九後麵向著秦都城走去。

飛鳶和四九走了,官道上隻剩下一對孤男寡女。晚風輕拂,桂花飄香,兩人都不說話,騎著馬順著洛涇河邊的官道向澤芳院走去。

天還沒黑透,月亮已經爬上枝頭,謝濤側臉看著栗紅依騎在馬上的剪影心裏一陣熱乎乎的,希望就這麽一直走著。然而路還是有盡頭的,不多時便到了澤芳院門口。

澤芳院自打出了消夏節的綁架案,前一陣子又失火了,生意便冷清了不少。老鴇聽到謝濤來了,歡喜的親自迎出門來。

“侯爺,您可有一陣子沒來了,院子裏的姑娘們都想您了!盼星星盼月亮,您總算來了!”

謝濤也不跟她多囉嗦,點了點頭吩咐道:“給我找一件寬敞清淨的屋子,弄一桌上好的席麵,把你們這兒招牌菜都拿出來。”

“好嘞!”老鴇答應著便吩咐人去準備,然後引著謝濤上了二樓東側的一個大花廳。

花廳很大,中間吊著一盞六角宮燈,四麵牆上也都掛著幾盞白紗西瓜燈,照得整個花廳燈火通明。

謝濤很紳士地幫栗紅依拉開八仙桌旁的一把椅子,笑著問了句:“這位公子怎麽稱呼?”

“本公子姓紅。”

謝濤一伸手,笑著說:“紅公子,請。”

栗紅依也不客氣,一撩袍子大喇喇地往桌旁一坐,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裏的陳設。花廳的前方有一個小舞台,估計是供舞姬為客人表演歌舞助興用的,舞台兩側的垂紗幔帳金鉤流蘇在燈火的照耀下透著說不出的旖旎。花廳的後方有一道屏風,畫著亭台花卉,貌似屏風的後麵別有洞天。

栗紅依的好奇心被勾起了,她起身轉到屏風後麵,除了一張寬大的榻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她又看向那屏風,發現屏風上畫的是人物,有男的有女的。呃…這種東西她見過,鴉兒軍中有兵士傳閱,她也曾不小心看到過,開始還以為是什麽搏擊術的秘籍。拿來研究了好一陣子也沒發現什麽厲害之處。後來知道了那是什麽東西,她尷尬地恨不得把那幾個兵士殺了滅口。

如今這屏風上的畫是真人等大的,比之前她看過的那秘籍越發逼真,而且還是彩色的,那畫上女子麵上的潮紅都看得清清楚楚,栗紅依直看得臉頰發燙。

正麵紅耳赤之際,耳邊突然響起了男子的聲音,“看懂了嗎?”

栗紅依嚇得一個激靈,轉頭看見謝濤正站在他身後淺笑著看著她。她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說:“嗯…這套拳法不怎麽樣,上陣殺敵肯定是不行的。”

謝濤一笑,調侃道:“紅公子此言差矣,這套拳法可是厲害得很,殺人於無形,號稱軟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