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616章 齊國太子來訪

趙青鸞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凱,又想起兄長臨終前的囑托,心中難以下決斷。正猶豫不絕時,看見幾個士兵押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一個士兵上前行禮稟報:“稟報大長公主,我們抓住了一個細作。”

細作?難不成顧東盛的同黨還有漏網的?“把人帶上來。”趙青鸞吩咐道。

士兵們把那人帶上前,按跪在地上。趙青鸞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問道:“你是什麽人?深夜闖我大營意欲何為?”

那細作抬起頭,打量了一下趙青鸞,問道:“您是秦國的大長公主?”

趙青鸞一下子便聽出這人是上京城的口音,問道:“你是齊國人?”

“小人是齊國人,但不是細作。夜闖軍營就是想為我家主人帶個話,我家主人想麵見大長公主,有要事告知。”

“你家主人是什麽人?”趙青鸞問。

那人猶豫了一下說:“齊國太子。”

趙青鸞聽說齊國太子要見她很詫異,問道:“趙雲徹來了秦國?他在哪裏?”

“我們太子半個月前便來了秦國,到達秦都城的時候大長公主被秦國皇帝圈禁在府中,無法拜見。大長公主帶兵離開秦都城,太子又怕軍中有皇帝的親信,不敢來拜見,便一路跟著。直到今晚看見您鏟除了皇帝的爪牙,才命小人前來。此刻我們太子就在軍營外。”

趙青鸞覺得這人不想是說假話,便吩咐親兵:“放了他,隨他去將齊國太子請來。”

親兵領命跟著那人出了軍營,不一會兒就將一個青年人帶進了趙青鸞的大帳。那青年見到趙青鸞行禮道:“小侄見過姑母。”

趙青鸞抬了抬手讓他免禮,說道:“雖然按輩分本宮是你的姑母,但你我兩家有著血海深仇,早已沒有親緣關係了。”

“姑母說的血海深仇已經是曾祖們的恩怨了,小侄從未把姑母當做仇人。姑母若是想為先祖報仇,可以殺了小侄。隻是小侄確實有要事要告知姑母。”

趙青鸞也沒興趣跟趙雲徹論親戚,問道:“你要告訴本宮什麽事?”

“這是秦國皇帝送到上京皇宮的信,被我偶然截獲了。姑母一看便知。”趙雲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遞給趙青鸞。

趙青鸞接過錦囊,取出裏麵的信件閱讀。那信是趙雲琮寫給齊國玉貴妃的,上麵還蓋了皇帝的印璽。信中提到了繁花娘子的死,提到了交易。趙青鸞從字裏行間可以斷定這繁花娘子便是那白蓮妖女,她也可以看出趙雲琮早就和這些妖人有勾結,雖然信中並沒有明確提到謀害先帝的事。但趙青鸞知道,先帝的蠱蟲就是趙雲琮下的。

趙青鸞沉默良久,才把信收回錦囊放入袖中,然後對李凱下令道:“連夜拔營,兵發秦都城!”

“末將遵命!”李凱領命出了大帳,他雖然不知道那信中寫了什麽,但是他知道趙青鸞已經站在謝濤這一邊了。

李凱出去後,趙青鸞問趙雲徹,“你不好好在齊國做太子,卻不遠千裏親自跑到秦國來給本宮送信,可是有什麽圖謀?”

聽了趙青鸞的問話,趙雲徹上前一步跪倒在地,說道:“小侄的母後已經被玉媚那妖妃害死了,小侄求姑母助我誅殺妖妃,為我母後報仇!”

趙青鸞將信將疑地問:“你母後被玉媚害死,你應該將此事告知你父皇,為何千裏迢迢跑來找我?”

“父皇已經被那妖妃迷惑了,對她言聽計從。我截獲了秦國皇帝給那妖妃的信,便謊稱外出遊學,前來給姑母送信。信中說那妖妃想要殺死栗將軍,那便也是姑母的敵人。所以,小侄鬥膽來求姑母助我報仇!”

趙青鸞想了想說:“我們兩國之間,最終總是要有一戰的。我答應你,到時候一定不會讓那妖妃逃脫。”

趙雲徹聽了趙青鸞的話,麵色蒼白,他不希望百姓遭受戰亂,但他也知道無法勸服趙青鸞放下當年的仇恨,隻能對著趙青鸞一揖到地,然後轉身離開了軍營。

李凱已經集結好了兵馬,趙青鸞一聲令下,全體渭州騎兵全速向著秦都城進發。

謝濤已經先一步得到了消息,知道母親這一關已經過了。他原本打算若是母親不肯造反,便讓李凱將她軟禁起來,等到攻下秦都城,拿下了趙雲琮,生米做成熟飯了,到那時母親不接受也得接受。如今母親想通了,父親也逃離了秦都城,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謝濤一早便知道謝恒已經逃離了秦都城,如今藏在秦都城外一個隱秘的莊子裏。大戰之前,他得去看看父親。

謝濤來到那個小莊院,看門的老仆人認得他,讓他進了院子,引著他往裏走:“駙馬在內院房裏養傷,侯爺請隨老奴來。”

“我爹受傷了?他那兒受傷了?”謝濤聽說父親受傷了,又詫異又擔心。

“駙馬的腿斷了,臉上也受了傷…侯爺看了就知道了。”

謝濤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內院,看見林清守在左邊的一間屋子門口,知道父親應該在裏麵。他也顧不上跟林清打招呼,隻拱了拱手,便推門進去了。

一進門,謝濤便看見父親躺在床榻上,左腿上綁著夾板,看樣子腿真的斷了。讓謝濤驚駭的不是謝恒的腿,而是他的臉。俊美的臉頰上被刀子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子,從鼻翼直到耳根。

謝濤看著父親的臉,一下子就急了,罵道:“狗娘養的趙雲琮,竟敢這麽折磨我爹,等我抓住他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他罵完了趙雲琮,又懊惱自己沒有早些將父親接出來,若是當初讓尹三娘他們用非常手段把父親強行帶離秦都城,父親就不會遭到趙雲琮的毒手。“父親,你的腿傷得嚴重嗎?疼不疼?都怪兒子考慮不周,才讓您遭了這樣的難…”

謝濤正自責,就聽到身後的林清說:“侯爺…您別急,駙馬沒有遭難,他的腿是在下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