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622章 攻破秦都城

那乞丐一看是趙金寶,立刻滿臉堆笑問道:“大人,有什麽吩咐?”

“聽到街上的差役喊話沒?告訴弟兄們,差役們喊什麽,你們就喊什麽,要喊得大聲,喊得熱鬧!差事辦得好,爺能讓你以後吃上皇糧!”

那乞丐一聽,立刻嗷的一嗓子喊道:“皇上逃跑啦!兄弟們,喊起來呀!皇上逃跑啦!”

喊聲傳出了幾條巷子,馬上便有其他的乞丐閑漢響應,不到一盞茶的工夫,整個秦都城二十四坊的乞丐都上街呼喊,也有許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跟著亂喊。

城牆上的守軍也聽到了城中的喊聲,聽說他們效忠的皇帝已經跑了,那還打個屁啊?大部分都沒了戰意,放下武器投降了,神鷹軍戰士很快便控製了城門。城門一開,大軍入城,連一個時辰都不到,秦都城就這麽攻破了。

謝濤也顧不上琢磨神巫令的事兒,交代四九照顧好栗紅依和飛鳶,便立刻率軍進城直奔皇宮而去。快到皇宮門口的時候迎麵碰見了徐疏。

謝濤勒住馬韁繩,問道:“元長,城中情況如何?”

“熊晟帶著趙雲琮跑了,董長峰已經帶著人追去了,他們跑不了。我父親已經親自去了侍衛營主持大局,接管皇宮的防衛。”

謝濤在城外離得遠沒有聽見城中的呼喊聲,並不知道趙雲琮已經跑了。聽徐疏這麽說,明白秦都城已經在掌控之中了。他翻身下馬,拍了一下徐疏的肩膀說:“辛苦你了!”

“那是,兄弟我可是為你操碎了心。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對守城的禁軍大開殺戒,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就想著讓守城的禁軍都知道皇上跑了,瓦解他們的軍心,早點投降,也能少些戰損。可我的衙門就那麽幾個差役,弄不出來什麽大動靜。多虧了巡防衙門的兄弟,帶著人滿城嚷嚷,城頭上的禁軍才放棄了抵抗。”徐疏說著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趙金寶。

趙金寶連忙行禮道:“我們大人出城之前交代過,讓小的便宜行事,小的琢磨著就是這個意思,就便宜了。”

謝濤笑著誇讚道:“幹的不錯,這一次記你一大功!等著聽封賞吧。”

趙金寶聽說要給自己封賞,心中樂開了花。賞賜什麽都不重要,自己一個街頭混混在改朝換代的關鍵時刻出了力,光這事兒就夠吹一輩子的了!他立刻學著戲台子上見過的樣子,跪下磕頭,口中高呼:“謝主隆恩!”

謝濤抬腿踢了他一腳,笑罵道:“別他媽瞎吆喝,誰告訴你我要做皇上?”

趙金寶坐在地上齜著一口大黃牙笑著說:“您做了皇上,我們大人就是皇後娘娘了。小的就是能在皇後娘娘跟前說話的人了!”

謝濤被這潑皮徹底逗樂了,他笑著說:“你想在皇後娘娘跟前也行,明兒我就讓人給你淨了身送進宮裏伺候。”

趙金寶知道謝濤是跟他逗趣兒,也故意誇張地打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說:“小的胡說八道的,您就當聽狗叫了。汪汪汪!”

謝濤沒工夫跟他瞎貧,掏出一塊令牌說:“趕緊滾起來,拿著我的令牌去告訴京兆尹馬上貼出安民告示,要是城裏出了一點兒亂子,我就按通敵罪處置他。”

趙金寶一軲轆從地上爬起來,接了令牌,說了一聲:“是!”然後便一溜小跑地去了京兆府衙。

徐疏也笑著問:“銀川,這一次你即便不做皇帝也得是太子了,我是不是也得給你磕一個?”

“你少廢話,趕緊去六部衙門告訴他們該幹嘛幹嘛,要是耽誤了政務,我也按通敵罪處置你!”

徐疏笑著說了聲:“臣遵旨!”便帶著人去了六部衙門。

處理完這些事,謝濤的親兵又來匯報了戰損,由於禁軍投降得比較快,攻守雙方戰損加起來還不到一百人,這讓謝濤很滿意。按照他最初的預想,若是禁軍奮力抵抗,至少也得殺個千八百人才能拿下秦都城,還不算己方的死傷。

禁軍已經全部投降了,幾個將領被押解到謝濤的麵前。謝濤也沒有難為他們,說道:“你們能夠及時棄暗投明,避免了將士們的傷亡,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帶上你們麾下的人馬先去渭州大營駐紮,禁軍大營暫時由渭州軍接管。”謝濤把這些禁軍安排到渭州大營,讓渭州軍看著他們。又調了兩萬兵馬進駐禁軍大營,負責戍衛秦都城。

部署好了,謝濤便帶著親兵去了皇宮。皇帝已經跑了,秦都城也被攻破了,侍衛們都沒了主心骨。徐禛雖然被停職了,但到底還是丞相,輕易地便收服了侍衛首領,接管了皇宮的防衛。被趙雲琮軟禁在宮中的官員家眷們也都被送回各自的府邸。

謝濤來到皇宮,一見到徐禛便立刻行禮道:“小侄見過徐相!這一次多虧有您居中坐鎮,才能平穩拿下秦都城。”

徐禛麵色沉鬱,並沒有跟他寒暄,說道:“熊晟挾持了徐慧和淑貴太妃。”

謝濤聽說琥珀和淑貴太妃被劫持了,也很著急。立刻派擅長追蹤的尹三娘夫婦帶了一千兵馬出北門去增援董長峰,務必要將人質平安解救出來。

秦都城和皇宮都控製住了,謝濤隻留了少量兵馬在城中,大部隊都回了渭州大營。城中的老百姓看了一場熱鬧之後,都各自回家吃午飯去了。大部分的商鋪都摘了門板繼續營業,小販們也上街擺攤繼續做買賣,青樓瓦舍也都把剛摘下來的燈籠又重新掛起來。一切照常,該幹嘛幹嘛,謝濤很滿意。看樣子京兆尹的工作做得不錯,可以留任。

栗紅依回府簡單修整了一下,換了身衣裳便來皇宮找謝濤了。她已經從莫蘭朵那裏知道熊晟帶著趙雲琮跑了,董長峰帶兵去追了。

謝濤看見栗紅依,嗔道:“你剛受了傷不好好休息,怎麽跑出來了?”

“我沒事兒,已經讓郎中把過脈了。我和孩子都很好。”

謝濤瞧著栗紅依的氣色還算不錯,便也沒有再責怪。“府裏什麽情況?是不是被糟蹋得亂七八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