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625章 神巫令的異變

刑部大牢昏暗的牢房裏,熊晟背靠著牆坐著。身旁放著兩個冷硬的窩頭和一碗涼水。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向牢房門口的董長峰,勾了勾唇說:“你不在家裏辦喪事,跑到這兒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董長峰壓著心頭的怒火,走進牢房,問道:“珍珠在哪裏?”

熊晟沒想到董長峰會問這個問題,他故意譏諷地一笑說:“怎麽?你的娘子屍骨未寒,就惦記大姨子了?”

董長峰聽到這樣無恥的話,終於無法壓抑心頭的怒火,他一把揪住熊晟的衣領將他拎起來,用膝蓋頂住,掄起拳頭狠狠地打了他兩拳,憤怒地問:“你說,珍珠在哪裏?”

熊晟本來就在打鬥中受了很重的傷,挨了這兩拳,一股鮮血湧入口中,他咬著牙把血咽下去,笑著說:“打死我呀!咳咳,你打死我就永遠別想知道杜珍珠在哪裏,咳咳…”

董長峰把熊晟按在牆上,罵道:“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把珍珠弄到哪兒去了?”

熊晟喘了幾口氣說:“咳咳,杜珍珠讓我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了…咳咳,你讓謝濤來問我…他來問…我就告訴他。”

董長峰真想一拳打死麵前的這個禽獸,可他必須找到珍珠,因為他答應了琥珀照顧姐姐。他把熊晟丟在地上離開牢房去往南平公主府。

南平公主府,謝濤夫婦正在用晚膳。知道主子帶兵打回來了,安置在其他府邸避難的下人們都紛紛回了府,在謝長福和四九的安排下已經將南平公主府收拾妥當了。就連為謝濤夫婦做飯的香翠也被接了回來,為主子們做好了飯菜。

“太妃娘娘有下落了嗎?”栗紅依問。

“趙雲琮說她被梁玉樓帶走了。我已經派尹三娘夫婦帶人去找了,刑部也下了海捕文書。”謝濤回答。

栗紅依長舒了一口氣說:“得趕快給瓔兒寫信,告訴她太妃娘娘的事。萬一娘娘遭了梁玉樓的毒手…也得讓瓔兒有個心裏準備。”

謝濤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問道:“跟我說說今日你是怎麽中箭的?”

栗紅依想了想說:“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正在擂鼓,鼓聲很響,根本就沒聽見有箭矢射過來的聲音。我們距離城牆這麽遠,就算三弓床弩都射不到。身邊又都是你的親兵,我也就沒有防備。”

“箭是從側方射過來的,隻擦傷了你的胸口,應該並不想殺你。時機,準頭和力度拿捏的恰到好處,我猜就是想讓你放血喂養神巫令。”

“你說是羅桑的人暗害我?羅桑不是一直想殺我嗎?她若是可以這樣無聲無息地放箭暗算我,那為什麽不幹脆殺了我?”栗紅依有些不解。

謝濤想了想說:“或許因為你有神巫令護體,對方殺不死你。也有可能對方並不是羅桑的人,但他知道神巫令的秘密,或許還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明日便派人去查那些箭矢的出處,希望能有些線索。”

兩人正說著話,有下人來報說董長峰來了。琥珀剛剛過世,董長峰這個時候來訪,肯定是有要事,謝濤吩咐道:“請他進來吧。”

“侯爺,師父,珍珠不見了。”董長峰把去熊府尋找珍珠的事兒仔細地跟兩人說了一遍,“府裏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去問過熊晟,那個混蛋說珍珠被他藏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要侯爺您親自去問,他才會說。”

謝濤聽了董長峰的話,猜測珍珠很有可能已經死了。但萬一沒死,就必須趕緊找到,以防夜長夢多。

“我去看看他。”謝濤放下筷子,和董長峰一起去了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熊晟仰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謝濤和董長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你來了,來看我這個階下囚…”

“珍珠在哪兒?你說!”董長峰一把拎起熊晟問道。

熊晟目光陰冷地看著董長峰說:“咳咳,我說了,我隻告訴謝濤,你不配聽。”

“你…”董長峰真的想殺了他,但還是忍住了,他放下熊晟,走出了牢房。

“珍珠在哪兒?”謝濤問道。

熊晟仰著臉看著謝濤,一笑說:“你想知道?求我。”

“我再問你一遍,珍珠在哪兒?”

“我說了,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謝濤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熊晟。熊晟也不畏懼,看著他挑釁地說:“隻要你彎下腰來求我,我就告訴你。怎麽?你謝銀川不能彎腰?”

謝濤沒有接他的話,也沒有再追問珍珠的下落,而是緩緩地說道:“你知道我府上養著幾頭熊吧?它們曾經把那個陳林活活地撕碎了。”

“嗬嗬,你以為我會怕嗎?都到這一步了,千刀萬剮我都不怕,何況是幾頭畜生。”

“你是不怕。據我所知,你母親的屍首還被丟在那個山坡上。我這就命人去尋來,然後把她割碎了喂熊。”

熊晟聽說謝濤要把母親的遺體喂熊,一下子就急了,咆哮道:“謝濤!你會遭報應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說吧。不過在你做鬼之前,可以親眼看著我的熊啃光你母親的肉,嚼碎她的骨頭。”

“我殺了你!”熊晟掙紮著撲向謝濤,被謝濤一腳踢翻在地。

謝濤撣了撣被他抓了一把的袍子說道:“你不是個孝子嗎?我答應你,給你母親安葬了,不讓她暴屍荒野。你告訴我珍珠在哪裏。”

熊晟看著謝濤,喘息著說:“你先把我母親安葬了,我再告訴你珍珠的下落。”

“好。我可以先把你母親安葬了,但是我也告訴你,我能安葬她,就能把她再挖出來。”謝濤說完便離開了牢房。

董長峰看見謝濤出來了,連忙上前問:“他告訴你珍珠在哪裏了嗎?”

“我答應安葬他母親,他就會告訴我珍珠的下落。我這就派人去尋找屍首。”

“我去吧,我知道在哪裏。”董長峰說。

“琥珀剛剛走,你回去守著她吧。我讓和你同去的柔然武士帶著我的親兵去。”

謝濤傳了親兵隊長,讓他拿著自己的令牌去莫蘭朵府上借人,再帶上一個熊家的仆人去認屍,連夜出城去尋找熊晟母親的屍首,自己則回府等消息。

謝濤回到府裏的時候,栗紅依已經上床歇著了。他也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吹滅桌上的燈盞,剛要上床,突然發現栗紅依胸前的那塊神巫令看起來不太一樣了,以前黑乎乎的像個鐵疙瘩,如今竟然透出隱隱的紅光!

“依依,你醒醒。”

栗紅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謝濤叫她,睡眼惺忪地問:“怎麽了?”

“你快看你身上的神巫令,是不是有些不一樣?”

聽謝濤這麽一說,栗紅依立刻就醒透了,她低頭看向胸口的神巫令,黑暗中透著紅光分外顯眼。“是不一樣了!”

“你想一想,它每次喝飽血的時候是不是都這樣?”

栗紅依想了想,搖搖頭說:“以前都沒有變化,這一次不一樣了。不會是…你說的那個什麽魅犼醒了吧?”

謝濤隻覺得後脖頸子一陣涼風,他吸了口氣說:“不知道啊…”

兩個人都沒了睡意,也沒有點燈,就這樣沉默地坐在**等待著可能會發生的詭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