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男女有別
第三把,栗紅依又把手裏的八百兩銀票都押上了,還是押小!色子落地,色盅慢慢地打開,屋裏的幾個人都緊張地盯著下麵的色子,又是小!不到一盞茶功夫,八百兩銀子變一千六百兩!
謝濤在心裏嘀咕: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會這個!吃喝嫖賭一樣不落呀!
掌櫃的把銀票賠給栗紅依,擦了擦額頭的汗也在心裏嘀咕:這位爺,您有這個本事前麵賭去,何必來後麵嚇唬我呢!
栗紅依數了數銀票說:“本來錢是夠了,可大爺我今天手氣好,再玩最後一把。”
掌櫃的聽說最後一把,心裏鬆了一口氣。栗紅依還是把手裏的全部銀票押了小。色子落地,色盅打開了,所有的人都以為開出來還是個小,卻沒想到竟然是十六點,大!
謝濤看見開出來的是個大,心想:完了,前麵幾局都白忙活了!這下真的連盆都賠進去了。
那掌櫃的一看開出來的是個大,立刻就樂了,伸手要拿栗紅依放在桌子上的銀票。
栗紅依一把按住,斜睨著他問:“你要幹嘛?”
那掌櫃的縮回了手,結結巴巴地說:“這位爺,開出來的是大,您押的是小…您不是說願賭服輸嘛…”
“願賭服輸是肯定的,可是你仔細看看這是大嗎?”栗紅依指著桌上的色子問。
掌櫃的看了看說:“十六點,是大呀。”
“大嗎?哪兒大了?”
哪兒大?掌櫃的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栗紅依見他支支吾吾,一揮手中佩劍砍掉了一個桌子角,又問:“到底大不大?”
她聲音並不高,但掌櫃的已經嚇得篩糠了,哆哆嗦嗦地回答:“不大,不大…”
“不大,那就是小嘍?”
“小,小,就是小。”
栗紅依滿意地一笑說:“好!那你說說為什麽是小啊?”
為什麽是小?我哪兒知道!殺人不過頭點地,您到底要怎麽樣?掌櫃的真的被她弄崩潰了。
栗紅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好想想,別怕。爺說了,今天不打劫。”說著又揮劍砍下一個桌子角。
謝濤看著她瞎胡鬧,心裏暗笑:姐姐,您這樣指鹿為馬,那奏叫打劫啊!
那掌櫃的也算腦筋靈活,略一思索便說:“除了十八點,全是小,所以十六點也是小。”
栗紅依這下滿意了,她對那掌櫃的的兩位手下說:“你們都聽見了,這是你們掌櫃的自己說的,除了十八點都是小。所以爺今天的銀子不是搶的,全是憑本事贏來的!”
她也不等那掌櫃的拿銀票,自己動手在錢匣子裏數出一千六百兩銀票,加上桌子上的一千六百兩,一起塞進懷裏。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了,不玩了。”栗紅依又用劍指著裝錢匣子的那個落地櫃說,“八戒,把他們幾個都塞那個櫃子裏。”
“是,大師兄!”謝八戒持劍把那一主二仆塞進櫃子,又把櫃門上了鎖。處理完了那幾個人,謝濤看了看桌上的錢匣子問:“這個要拿走嗎?”
“咱們說好了今天不打劫,就不打劫,給他們留著吧。”栗紅依說完便默不作聲地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口櫃子。謝濤見她不走,便也學著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口櫃子。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櫃子裏的人大概是以為他們走了,突然開口喊:“抓…”
抓字剛出口,櫃門上便砸來一隻茶盞,接著傳來栗紅依冷冷的聲音:“大爺我還沒走呢!再叫喚信不信我一劍戳你個透心涼?”
櫃子裏麵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栗紅依得意地一笑,摘下頭上的大頭娃娃麵具輕輕地掛在椅子背上,又示意謝濤照做。然後兩人便悄悄地從打開的窗戶出去,上了房,揚長而去!
幾個縱躍便到了他們存馬的茶館,兩人上了馬便衝著城門奔去。城門已經關了,看城門的頭領看見是謝濤這位祖宗,沒敢聲張,悄悄地開了個門縫放他們出了城。
出了城,栗紅依從懷裏拿出那一疊銀票一邊數一邊說:“這二百兩是我的本錢,這一千兩一會用來贖人,還剩下兩千兩,咱倆一人一半。”說著便遞了一千兩銀票給謝濤。
“還有我的?”謝濤有些詫異。
“那當然!跟著本將軍怎麽能虧待了你,拿著!”栗紅依說著把銀票往謝濤懷裏一塞。
謝濤也沒有再推辭,把銀票揣進懷裏笑著說:“其實咱們去直接化緣就完了,何必這麽費事。”
“那多不好玩。好不容易去了趟賭場,還不讓我玩幾把。”
“一開始你連贏三把,我還以為你是賭場高手呢,原來就是三板斧。要是第一把就輸了,你怎麽辦?”
“我不可能輸,因為規矩都是強者定的,輸贏也是強者說了算。這就是你說的霸王條款,解釋權在我。”
“將軍霸氣,在下佩服!”
栗紅依得意地一笑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去贖人吧。駕!”說著一揮馬鞭縱馬向著澤芳院疾馳而去。
兩人到了澤芳院,不早不晚正好一個時辰。巧妹已經梳洗幹淨,又換了件新衣服。老鴇收了銀票,歡天喜地的說著吉祥話:“巧妹你跟著這位紅公子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你就是紅公子的人了,要好好伺候著…”
栗紅依懶得聽她聒噪,拿了巧妹的賣身契,便帶著她出了澤芳院。三個人兩匹馬,謝濤想當然地以為自己騎一匹,栗紅依和巧妹騎一匹。然而,栗紅依卻把巧妹扶上了謝濤的馬!
“你幹嘛呀?你的丫頭不是應該跟你騎一匹馬嗎?”
栗紅依可不想跟巧妹騎一匹馬,兩個人同騎一匹馬靠得那麽近,那自己胸前那點不一樣豈不是會被巧妹發現了。她不想讓人知道她是女人,於是看了一眼謝濤說:“男女有別。”
你還真把自己當男人了!謝濤心裏腹誹,繼續抗議:“那我也是男人,我也不能跟她騎一匹馬。”
“我沒讓你跟她騎一匹馬。”
“那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走著是嗎?”
“對呀,就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