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先納幾房侍妾
徐禛走後皇帝又派人去傳了趙青鸞進宮。已經到了晚膳時候，兄妹倆在宮中一同用晚膳。
“皇兄放心，即便我去了秦州，濤兒和寇海還在渭州大營，一旦秦州有異動，十萬渭州軍便由他們調度，直撲秦州。”
皇帝歎了一口氣說：“這些年大秦的江山都仰仗你和濤兒，你辛苦了。”
“皇兄何出此言。青鸞是皇家血脈，護我趙氏江山責無旁貸，何談辛苦二字。”
皇帝注視著妹妹，幽幽地問了一句：“青鸞，有一天你會不會背叛朕？”
趙青鸞聽了皇帝的話，驚得立刻放下筷子跪倒在地，“皇兄何出此言，我們是一母同胞，自小皇兄就最疼愛妹妹。記得臣妹小時候出天花，其他的哥哥弟弟都躲得遠遠地怕過了病氣，隻有皇兄日日去探望我。咱們從上京城逃亡的日子，皇兄寧願自己餓肚子也把幹糧省給妹妹吃。青鸞對天發誓絕不會背叛皇兄。”
皇帝歎了口氣，伸手去扶妹妹，“朕就是隨便問問，你就又跪又發誓的。趕緊起來，陪朕用膳。”
趙青鸞起身在皇上身邊坐下，也沒胃口再吃飯了，她想了想問：“瓔兒平安回來了，她和濤兒的婚期禮部選好日子了嗎？”
“他們的婚事先緩一緩。瓔兒這次帶著祥瑞回宮，需要清修念佛一年為我大秦祈福。”
“皇兄，您也相信祥瑞之事？”
“我相不相信不要緊，隻要天下人相信我趙氏皇權得上天庇佑一統萬年就行了。”
趙青鸞歎了一口氣，笑著說：“濤兒馬上就要及冠了，這還要等上一年，我都著急抱孫子了。”
皇帝心中暗自腹誹：你以為我不想，可是你兒子已經被那個女山匪看中了，我有什麽辦法？而且看樣子那小子也對那女土匪動了心，先是差點把朕的胳膊拽斷了，又變著方地想逃出太極宮，還敢頂撞朕！唉，你八成要有一個山匪兒媳婦兒了，再給你生一串小山匪孫子。
皇帝這麽想著，嘴上卻勸慰著：“不著急，有兒子還怕沒孫子嘛？你若實在著急，就先給謝濤納幾房侍妾，早點兒開枝散葉。”
皇帝倒是真的希望謝濤先納幾房侍妾，越多越好，也給那個栗紅依添點兒堵。萬一那個女山匪怒了，不要謝濤了，那就更好了。
皇帝這廂裏琢磨著給栗紅依添堵，他卻不知道對這個女山匪動情的不止他的外甥，還有他最疼愛的女兒。
長樂宮裏，趙雲瓔陪太後用過晚膳便回她自己住的臨華殿。第一日搬過來，住處還要布置收拾，春梅指揮著小太監們安置家具擺設和日常用具。
趙雲瓔把巧妹叫了過來，“巧妹，以後你就叫巧梅吧，和春梅一起在我身邊伺候。月例銀子也和春梅一樣。”
“多謝公主。”巧梅跪下謝恩。
趙雲瓔微微一笑，抬了抬手，又吩咐春梅說：“讓他們簡單布置一下就行了，我是來伺候太後禮佛，用不上那些繁複的擺設，隻留幾隻花瓶，每日去折些鮮花插瓶即可。把母妃賜的沉水香點上一些。你得空兒給巧梅講講宮裏的規矩。”
“是，公主。”春梅行禮答道。
“巧梅，你隨我來。”公主說玩便帶著巧梅進了內室。
進了內室，巧梅拘謹地侍立在一旁，小聲說：“公主殿下，您有什麽事兒就吩咐奴婢去做吧。奴婢不懂的也可以學。”
趙雲瓔笑了笑說：“我這伺候的人很多，也沒什麽需要你做的。紅大哥托付我照顧你，你就在我身邊陪我說說話。坐吧。”她說著指了指自己對麵的繡墩示意巧梅坐下。
巧梅坐下後，趙雲瓔手肘拄著桌麵，雙手托著腮看著她，咬了咬唇有些羞澀地說：“你給我說一說紅大哥的事兒吧。”
巧梅一聽要講栗紅依的事兒也羞澀地垂下了頭，“嗯…其實奴婢隻比公主早一日遇見紅公子…沒什麽可說的。”
“那就講講他怎麽救你的，我就是想多知道一點兒關於他的事兒。”
巧梅剛要開口，便見春梅捧著一個博山爐進來了，“公主，沉水香點上了，給您放在書案上…”
她看見房間裏麵對麵坐著的兩個人話音便止了，悄悄放下香爐，走到趙雲瓔身邊，笑著問：“公主可要寫字？奴婢給您鋪紙磨墨。”
“今日不寫了，你出去忙吧。我想和巧梅說說話。”
“是。”春梅答應著走出了內室。
出了內室，她心裏一陣不舒服。這個巧梅才剛剛來，不但和自己拿一樣的月例銀子，竟然還能和主子平起平坐的說話！她跟了公主六年了，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春梅站在門口，突然就很想知道公主和巧梅都說什麽悄悄話。她躲在帷幔後，豎著耳朵傾聽，她聽到巧梅說，“不敢欺瞞公主，奴婢是紅公子從澤芳院裏救出來的…”
“澤芳院是什麽地方？”趙雲瓔問。
“就是，就是…妓館。”
“啊？”趙雲瓔有些難以置信。
春梅也很詫異，原來這個巧梅曾經是那種地方的女人！這樣的人留在公主身邊豈不是會壞了公主的名節？
春梅盼望著趙雲瓔會嫌棄巧梅，卻聽見她說：“紅大哥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不是紅公子自己要去那種地方，那天他是跟勇毅候一起去的。肯定是勇毅候要他去，他不好意思推辭才去的。”巧梅連忙替栗紅依解釋。
趙雲瓔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我覺得也是，紅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春梅聽得都著急了，公主，您的關注點不應該是巧梅嗎？怎麽又說起紅公子了？
巧梅把自己不認識字被騙賣到澤芳院的經曆跟趙雲瓔說了一遍，趙雲瓔歎了一口氣說：“你也是個苦命的。你放心既然紅大哥將你托付給我，我定會護著你。”
“奴婢雖然命苦，但也是幸運的。那天要不是紅公子搭救，奴婢恐怕就被…”巧梅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臉崇拜地說，“那天紅公子穿著一身紅衣從天而降，整個人都冒著光，像天上的神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