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曝光後,出軌前妻跪求複婚

第1195章 致命的“考驗”

這個細微的動作,傳遞出了一個信息: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茶館老板見狀,臉上的笑容更和氣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巧的鼻煙壺,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

“小張,是自己人。”

“王老板那邊,出了點岔子。他現在不方便親自過來,所以,才派了你這麽一位……得力的幹將,過來求援,對嗎?”

“得力的幹將”這四個字,被他咬得特別重,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方濤聽出了這股嘲諷。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副抱頭鼠竄的窩囊樣,已經讓對方徹底看輕了。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從桌子底下,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皺巴巴的西裝,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羞愧、緊張和急切的複雜神情。

“是……是的!”他站直了身體,卻依舊不敢抬頭,隻是戰戰兢兢地看著自己的鞋尖。

“老板……不,是王總……王總他……他暴露了!”

“昨晚在公司年會上,被那個姓方的,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抓了!現在……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說到這裏,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哭腔,仿佛真的在為自己主子的遭遇而感到悲傷和恐懼。

“王總在被帶走之前,拚命給我遞了個信,讓我來這裏找您!”

“他說,隻有您,隻有組織,才能救他!”

“求求您,救救王總吧!”

方濤說著,就要對著茶館老板跪下去。

這番聲情並茂的表演,這副忠心護主的姿態,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為之動容。

然而,茶館老板,也就是“信使”,卻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小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和審視。

他沒有去扶方濤,隻是淡淡地說道:

“救人,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

“王坤為組織效力多年,組織自然不會不管他。但是……”

他話鋒一轉,那雙精明的小眼睛,落在了方濤緊緊抱在懷裏的公文包上。

“……但是,在救人之前,我需要先驗貨。”

驗貨!

又是這兩個字!

方濤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他知道,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一步,終於要來了。

“貨……貨在這裏!”

方濤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將懷裏的公文包,雙手奉上,那姿態,恭敬得像一個進貢的太監。

“這裏麵,是王總花了很大力氣才弄到的,方氏集團未來幾個季度的核心商業計劃!還有……還有方氏內部的人事關係圖,以及幾個可能被我們策反的高管名單!”

“王總說,這些,是獻給組織的投名狀!希望組織能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拉他一把!”

信使並沒有立刻去接那個公文包。

他的視線,依舊牢牢地鎖定在方濤的臉上。

“東西,是死的。”

“人,才是活的。”

他緩緩地說道,那沙啞的嗓音,在嘈雜的茶館裏,卻清晰地傳入了方濤的耳中。

“王坤的忠心,組織自然是信得過的。”

“但是你……”

他向前走了一步,湊到方濤的耳邊,用一種冰冷到不帶一絲溫度的氣息,輕聲說道:

“……你的忠心,我該怎麽信?”

一股森然的寒意,順著方濤的脊椎骨,瞬間爬遍了全身。

他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搭在了他的後心要害上。

隻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

“在驗看王坤送來的‘貨’之前,我需要先驗一驗,你這件‘貨’,成色如何。”

信使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您想怎麽驗?”方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已經完全變了調。

信使直起身子,臉上又恢複了那副和氣的笑容。

他指了指茶館角落裏,一個正在獨自喝著悶酒,看上去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

“看到那個人了嗎?”

“他叫趙德勝,曾經也是我們的人。可惜,他犯了錯,起了二心。”

“現在,你去,殺了他。”

信使的嗓音很輕,很平淡,仿佛在說“你去幫我倒杯茶”一樣簡單。

“用你桌上的那本雜誌割斷他的喉嚨。”

“做幹淨點,別留下痕-跡。”

“做到了,你就是自己人,做不到……”

信使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的殺意,已經讓周圍的空氣,

“用你桌上的那本雜誌,割斷他的喉嚨。”

信使的聲音很輕,很平淡。

“做幹淨點,別留下痕跡。”

“做到了,你就是自己人。做不到……”

未盡的殺意,讓周圍的空氣

方濤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殺人?

用一本雜誌?

割斷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喉嚨?

他扮演的“劉偉”,隻是一個在王坤庇護下作威作福,偶爾幹點髒活的狗腿子,這種事情,他連想都不敢想!

一股無法抑製的恐懼,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的牙齒開始打戰,發出“咯咯”的碰撞聲,身體也抖得和篩糠一樣。

“不……不……我……”他想說“我不敢”,想說“我做不到”,但那隻搭在他後心上的手,那冰冷刺骨的觸感,讓他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說出一個“不”字,這隻手就會在瞬間洞穿他的心髒。

信使,這個看似和氣的茶館老板,用最平淡的方式,下達了最殘忍的命令。

這是一場毫無道理,血腥至極的投名狀。

信使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方濤的反應,那張和氣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在欣賞,欣賞一個普通人在極限恐懼下的掙紮。

“怎麽?”

“不敢?”

他湊近方濤的耳朵,嗬出的氣息帶著一股劣質煙草的焦油味。

“一個連殺人都不敢的廢物,還想在‘九殿天’裏混飯吃?”

“王坤這些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會派你這種貨色來。”

“看來,他也是真的山窮水盡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鄙夷和嘲諷,深深地刺痛著方濤扮演的“劉偉”那脆弱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