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曝光後,出軌前妻跪求複婚

第1571章 已經來不及了

三角眼沒有動。他站在原地,目光陰鷙地盯著我。他已經看出來了,我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靈師中期?”我走向他,語氣隨意,“在這片山裏欺負欺負靈獸還行,碰上我,你運氣不太好。”

三角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一把短刀——那是一件品質不錯的靈器,刀身上刻著複雜的紋路。

“你到底是什麽人?”三角眼問,他的聲音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我說了,帶學生出來搞實踐的老師。”我笑了笑,“不過你不用在意我是誰,你應該在意的是——你身後那個人。”

三角眼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猛地轉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夜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那個從裂縫繞過來的少年,此刻就站在三角眼背後不到一米的距離,手中握著一把從偷獵者營地裏順來的匕首。

三角眼甚至沒有感知到夜風的接近。

這個認知讓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別動。”夜風的聲音很輕,但匕首的刀尖已經抵在了三角眼的後腰上,“動一下,你的腎就沒了。”

三角眼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是個老江湖,知道什麽時候該硬氣,什麽時候該認慫。眼前這個少年的氣息讓他極度不安——那種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好小子。”我走過去,從三角眼手中取下那把短刀,“配合得不錯。”

夜風沒有回應,但他的動作很穩,匕首始終保持著那個角度。

雷暴那邊也已經解決了戰鬥。兩個偷獵者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哼哼唧唧。雷暴拍了拍手,大步走過來。

“院長,搞定了!”

“好。”我環顧四周,確認所有偷獵者都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把他們綁起來。”

雷暴從運輸車上找來了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五個偷獵者捆成了粽子。

我蹲在三角眼麵前,看著他。

“現在,咱們好好聊聊。”

三角眼咬著牙,一言不發。

“不想說?”我站起身,“沒關係,我可以慢慢等。不過我得提醒你,我這個學生——”我指了指夜風,“他的耐心不太好。而且他這個人吧,有點特殊的愛好,喜歡用刀在人身上畫畫。”

夜風麵無表情地看著三角眼,手中的匕首在指間轉了一圈。

三角眼的臉色白了。

“我說!我說!”三角眼終於繃不住了,“我們是'黑蛟會'的人!專門在各大山脈獵殺靈獸,取它們的內丹和珍貴部位,賣給黑市!”

“黑蛟會?”我皺了皺眉。這個名字我有印象,是修煉界一個臭名昭著的地下組織,專門幹偷獵、走私靈材這種勾當。

“你們在這裏多久了?”

“三……三個月了。”三角眼說,“這片山穀靈氣充沛,靈獸種類多,是個好地方。我們已經獵了不少了……”

“三個月?”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三個月都沒人發現你們?”

“這片區域太偏了,管理局的人根本不會來巡查。”三角眼苦笑,“而且我們有人在管理局裏打過招呼……”

管理局裏有內鬼。

這事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你們的貨,賣給誰?”

三角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黑市的'萬寶閣'。他們專門收購這些東西,價格給得很高。”

萬寶閣。又是一個我聽說過的名字。

“還有多少人?”我問,“就你們五個?”

三角眼搖頭:“我們隻是一個小隊。黑蛟會在青雲山脈一共布了三個點,每個點五到八個人。總負責人是……”

他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是誰?”

“我不能說。”三角眼的聲音在發抖,“說了我會死的。那個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我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演戲。能讓一個靈師中期的修煉者怕成這樣的人,修為至少在靈師後期以上。

“行,這個先不急。”我站起身,看向那些靈獸的屍體,心裏一陣沉重。

七八隻靈獸,有些已經死了很久,有些還是新鮮的。其中一隻銀角鹿的肚子微微隆起——那是一隻懷孕的母鹿。

雷暴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拳頭攥得死緊,眼眶都紅了。

“院長……”雷暴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夜風突然出聲:“有活的。”

我和雷暴同時看向他。

夜風走向營地後方的一個鐵籠。那個鐵籠被帳篷遮住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快步走過去,掀開帳篷。

鐵籠裏,蜷縮著一隻幼小的靈獸。它渾身雪白,隻有額頭上有一點金色的印記。它的身上布滿了傷痕,奄奄一息地趴在籠子底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助地看著我們。

“這是……”李飛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跑了過來,他看到鐵籠裏的靈獸,驚呼出聲,“金紋雪貂?!這可是三級珍稀靈獸!”

金紋雪貂,極其罕見的靈獸品種,性情溫順,靈性極高。它的皮毛和內丹在黑市上能賣出天價。

“它還活著。”夜風蹲下身,他的手伸向鐵籠的鎖扣。

“等等。”我攔住他,“這籠子上有禁製,直接打開可能會傷到它。”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籠子上的禁製紋路,然後伸出手指,在幾個關鍵節點上輕輕一點。禁製紋路閃了幾下,然後暗淡下去。

“好了,打開吧。”

夜風拉開籠門。

金紋雪貂沒有動。它太虛弱了,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夜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它捧了出來。那隻小家夥在他掌心裏微微顫抖,然後慢慢地蜷縮起來,像是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注意到,夜風的眼神在看到這隻小靈獸的時候,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那種變化很細微,但我捕捉到了——是一種……心疼?

有意思。

“院長,這隻雪貂傷得很重。”李飛湊過來看了看,“需要盡快治療,不然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我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一瓶靈藥,滴了幾滴在雪貂的嘴邊。小家夥本能地舔了舔,然後呼吸逐漸平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