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32章 你老公在我床上

阮凝被丈夫牽著上了樓。

房間裏,她又秉承做妻子的責任,給丈夫拿來家居服。

親自幫他換上。

薑時硯並沒有回避。

慢慢開始習慣自己的衣食都由阮凝來安排打理。

阮凝想到盛小蓉提的要求,此刻站在丈夫麵前,老實匯報:

“盛小蓉說想要見你。”

薑時硯身高腿長,站在阮凝麵前,高大得如同一座山,巍峨而聳立。

他俊顏英氣,嗓音低沉:

“見我做什麽?”

“說是感謝你為她花了那麽多錢。”

薑時硯看她。

見阮凝漂亮的鵝蛋臉上,是有些不高興的。

他問:“你同意了?”

阮凝沒看他,繼續給他係紐扣。

“這不是在問你嗎,你要是工作忙,那我明天回拒了她。”

反正她的意思是,不希望丈夫見。

有些女人,永遠得不到滿足。

得了這樣又想要那樣。

阮凝抬起眼眸,悄悄望著丈夫的臉。

他真的生得很好看。

骨相立體,輪廓分明,劍眉星目。

還有這黃金比例一般勻稱的身材。

給他係上紐扣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抱一下。

阮凝不否認,她愛慘了這個男人。

既然他們離不了婚,那她就隻想將他占為私有,任何人都別想覬覦。

“回拒了就行。”

薑時硯倒也應得幹脆。

阮凝心中愉悅,很滿意丈夫這樣的回答。

給他換好衣服,她自己才去衣帽間。

之後夫妻倆一起下樓用餐。

沒有薑姚在的薑家,氛圍特別好。

阮凝也感覺要自在些。

至少沒人冒出來給她添堵。

丈夫也不會再為薑姚她丟下她。

晚上。

阮凝洗漱好,在洗澡換衣服的時候,仔細看了下身上的疤痕。

發現她的疤痕逐漸都淡化了。

肌膚也恢複如初,柔嫩光滑。

她還特地點了香薰,穿著單薄的睡衣上床等著。

但是左等右等,丈夫都沒見來。

阮凝裹上大衣去書房,想要提醒丈夫太晚,可以休息了。

但是書房也沒人。

直到碰到上樓來的母親,阮凝問她:

“媽,你有看到薑時硯嗎?”

阮珍臉色變了下,拉過阮凝的手,安慰道:

“剛剛大少爺接到二少的電話,出去了,阿凝別多心,大少爺應該隻是去看看小姐。”

“小姐要沒事,估計很快就會回來的。”

阮凝,“……”

她才剛想著,丈夫應該不會再為了薑姚丟下她了。

沒想到,他還是會因為薑姚,讓她獨守空房。

想到薑姚心裏愛著薑時硯,此刻阮凝的心情並不好受。

她轉身默默回了房。

阮珍跟在她身後。

“阿凝,你知道嗎,先生跟夫人在商量著,給你跟大少爺補辦婚禮呢。”

阮珍跟著女兒來到床邊坐下,笑起來討好:

“你對婚禮有什麽要求嗎?回頭我跟夫人說一聲。”

阮凝搖頭,看著母親,無精打采道:

“媽,我不想要什麽婚禮,就這樣挺好的。”

婚禮不過是個形式而已。

如果婚姻過得不幸福,再隆重的婚禮又有什麽意義。

阮凝在想,現在薑時硯陪著薑姚,腦子裏會有一片刻想起她嗎?

就算要去看望薑姚,總得跟他說一聲吧。

一聲不吭就走,把她當什麽了。

“阿凝,你也別想太多,畢竟小姐是家裏的掌上明珠,先生夫人為了不讓她破壞你跟大少爺的婚姻,已經把她送走了。”

“你啊,應該感到知足才是。”

阮珍的語氣忽然變了很多。

阮凝迎著母親的目光,“媽,你覺得我應該大度,不要在意薑時硯跟薑姚的事嗎?”

阮珍沒否認。

“這大少爺也說了,他隻把小姐當妹妹。”

“可薑姚愛他。”

“但大少爺娶的不是你嗎?大少爺要跟小姐有什麽,你覺得還能輪到你成為這個家的少奶奶?”

阮珍明顯都有些生氣了。

老臉板著。

阮凝不想跟母親爭辯,鑽進被子裏。

阮珍望著她,忍不住教育道:

“自從你成為大少爺的妻子後,真的挺任性的,先生夫人寵著你,不在意。

但是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這樣的人嫁給大少爺,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以後,不要再不懂事的跟大少爺鬧了,離婚的事,最好也不要再提。”

阮凝窩在被子裏,緊咬著唇瓣不出聲。

她以為,母親懂她。

怎麽著也會理解她,心疼她的。

沒想到,母親卻勸她讓步。

是啊。

薑時硯這樣的天之驕子願意娶她,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應該感恩戴德,而不是無理取鬧。

因為她根本就沒資格鬧。

阮凝強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丈夫還沒回來,她就先出門了。

見到盛小蓉時,盛小蓉熱情地迎接她進門,滿臉期待地問:

“怎麽樣?我什麽時候能見到薑總啊?”

阮凝去到沙發上坐著,麵色冷淡:

“總裁最近挺忙的,沒時間。”

“啊?”

盛小蓉有些失落。

但也不敢多說什麽。

繼續要求阮凝帶她出去買東西。

阮凝一直有求必應。

在商場逛著的時候,薑姚給她發來了一張照片。

是薑時硯閉著眼睛靠在床頭睡著,薑姚親他的自拍照。

阮凝忽而覺得惡心,想吐。

轉身就跑去了洗手間。

沒一會兒,她又接到了薑姚打來的電話。

阮凝忍著心裏的厭惡按下接聽。

也不知道薑姚會說什麽,她提前錄音。

片刻,薑姚得意的聲音傳來:

“阮凝,昨晚你老公在我**,請問你有什麽感想?”

阮凝努力讓自己冷靜。

不要跟這個瘋子爭。

薑姚不知廉恥,不要臉麵,她還嫌氣大傷身呢。

“在你**怎麽了,就算你脫光了他也不會碰你,你這樣上趕著覺得很自豪嗎?”

阮凝並不想再跟她客氣。

而當事人薑時硯。

一個對婚姻不忠的男人,不要也罷。

薑姚有被羞辱到。

她咬著牙,麵色扭曲,“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大哥跟你離婚娶我的。”

阮凝笑了,“我等著的,你最好快點。”

她掛了電話。

一直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就算她知道薑時硯不碰薑姚。

可明知道薑姚愛他,他還睡在薑姚的**讓她親。

這種男人,她到底在期待什麽?

阮凝撐著洗漱台。

努力控製自己想要落淚的情緒。

卻又控製不住胸腔裏的那顆心,像是被針紮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