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35章 忍痛留下

阮凝不信母親說的話。

生怕母親為了不讓她擔心,故意往好的方麵說。

她去找薑嶼白問其病情。

剛好今天薑嶼白也在。

阮凝輕步走進他的家庭醫務室,輕輕開口:

“二少,你能跟我講講我媽的情況嗎?”

薑嶼白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麽,直接遞給她一張CT報告。

阮凝抬手接過,並未看懂。

薑嶼白這才說:

“你媽這個是原發性腦瘤,位置很特殊,手術要成功的話,活下去的可能不是沒有。”

“但手術風險過大,而且後期還有可能導致雙目失明。”

聽聞,阮凝隻覺得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幸好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能穩住她站立的身子。

看著薑嶼白,阮凝聲音還在發顫:

“二少,能不能幫幫我,一定要治好我媽。”

薑嶼白‘嗯’了一聲,安慰道:

“我會竭盡所能的,你也不要太過悲觀,治療費用也不用你操心。”

阮凝點頭。

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的走出醫務室。

她不知道老天為什麽要對她這樣不公。

從小沒有父親,跟著母親相依為命,寄人籬下。

她現在隻想著離婚,遠離薑家,母親又忽然患上這麽嚴重的病。

阮凝知道,她逃不掉了。

她沒錢,要是走了,母親怎麽辦。

為了母親,她隻能繼續留在薑家,並且,以後都不要去管薑時硯跟薑姚的事。

再回到母親房間,看到婆婆也在,阮凝喚了一聲:

“媽。”

薑夫人起身拉過她。

“阿凝啊,你媽的病你也不用擔心,有嶼白呢,他會治好你媽的。”

阮凝點頭。

薑夫人拍拍她,“那你好好陪著你媽,我去讓調養師給你媽準備點吃的來。”

阮凝目送婆婆走後,看著母親的眼眸,是濕潤的。

阮珍抬手撫著她的小臉,歎氣:

“阿凝,都說患難見真情,你看,我在薑家十幾年,如今得了這樣的病,他們待我如家人般,還不要我花一分錢。”

“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他們?”

阮凝含淚點頭。

“所以啊,你就別跟大少爺鬧了,好不好?”

阮凝還是點頭。

為了母親的健康,為了薑嶼白能救母親。

今後留在薑時硯身邊不管有多少委屈,她都會忍苦吞下去的。

她不走了,也不離婚了。

至於薑姚跟薑時硯的事,隨便他們吧!

傍晚,阮凝下樓到了餐桌邊。

今天的餐廳裏,不止她一個。

有公公婆婆,薑嶼白,薑時硯,薑策。

開餐前,婆婆拉過她的手握著,請求道:

“阿凝,小五向我們保證過,不會再破壞你跟時硯的感情了,要不我們還是讓她回來住,可以嗎?”

阮凝看著婆婆。

又看看旁邊的幾個人。

每一個的目光都在盯著她。

似乎都很尊重她,等著她同意他們才敢把薑姚接回來。

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還能有資格說什麽呢。

薑姚本來就是這個家的千金。

如今是她有事求這個家的每一個人。

她怎麽會有資格管得了薑姚的去留。

再看著婆婆,阮凝應道:

“媽,這個家本來就是薑姚的,你們讓她回來吧,不用問我的。”

“這不是怕你多心嘛,你放心,我一定會管好小五的。”

薑夫人放開阮凝的手,看向二兒子。

“嶼白,那你明天接小五回來。”

薑嶼白答應。

阮凝埋下頭用餐的時候就在想,她現在留在這個家,是為了母親。

隻要母親能健康,讓她受多大的委屈她都願意。

哪怕看著薑姚上薑時硯的床。

哪怕薑姚給薑時硯生下孩子,她都不要去計較。

畢竟留在這個家裏,母親不僅能得到很好的治療,還不用她花一分錢。

不就是受點委屈嗎。

沒關係,她能忍的。

用過晚飯以後,阮凝又回了母親的房間。

她本想陪著母親一晚上。

但是十點的時候,薑時硯推門走進來,提醒道:

“該回房休息了。”

阮珍拍著女兒,示意道:

“快跟大少爺去吧,我沒事的,夫人不是喊人小陳來陪我了嗎。”

阮凝這才起身離開。

經過丈夫身邊的時候,沒多看他一眼。

現在的她,心裏隻有母親。

隻要母親好,比什麽都重要。

回到房間,阮凝秉承做妻子的責任,去給丈夫拿睡衣,放洗澡水。

薑時硯看著她的舉動,並未阻止。

畢竟那些事,確實是身為一個妻子該做的。

薑時硯抬腿跨進浴缸,見阮凝轉身要出去,他慵懶開口:

“幫我搓下背吧!”

阮凝遲疑了下,還是又倒回來幫他洗。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丈夫讓她做什麽,她都會去做什麽的。

不為別的,隻為了留在這個家裏,他們能幫她把母親的病治好。

蹲在浴缸邊緣,即便麵對丈夫健碩性感的身材,阮凝也不像之前那般有任何衝動了。

小臉上更是沒有任何表情。

薑時硯發現了。

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拉著她麵對他。

“不高興?”

阮凝目光閃爍了下,“你的小五生病,你高興得起來嗎?”

反之,她唯一的親人生病,她怎麽會高興得起來。

薑時硯抬手捏她僵硬的臉蛋,安慰道:

“你媽的病嶼白跟我說了,能治,隻是風險有點大。”

“我知道。”

“所以你不用太過悲觀,聽天由命。”

阮凝繼續撿起毛巾給他擦身子。

薑時硯卻不如意,又一把將她扯進懷裏,抱著她進了浴缸。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弄得阮凝渾身都濕透了。

但她沒反抗,也沒想著起來。

當薑時硯俯身跟她接吻時,她也沒拒絕。

薑時硯挺滿意這麽順從的阮凝。

所以今晚他們又從浴室到起居室,再到大**。

一晚上,薑時硯都沒消停過。

他也從未想過,阮凝的身體會這麽軟,這麽敏感。

甚至像是有種魔力一樣,無時無刻在吸引著他,讓他一到晚上就跟**的野獸一樣。

薑時硯覺得,可能是他這個年紀,正是需要的年紀吧!

知道自己要得有些多。

第二天一早。

看到阮凝又要忍著疼痛起身幫他準備衣服。

薑時硯拉住她抱在懷裏,嗓音低沉:

“你不舒服就多睡會兒,我自己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