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7章 拒絕捐腎後被囚禁

阮凝看著婆婆。

這個她從一踏進薑家大門,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十分親切的阿姨。

在薑家的十幾年,阿姨待她也不差。

可是為什麽,他們對她的好。

在麵對薑姚的時候,都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搖著頭,阮凝拒絕了薑夫人的請求:

“媽,我不願意。”

薑夫人紅了眼,緊緊地抓著阮凝的手。

“媽媽求你可以嗎?或者媽媽給你錢,十億,百億,你想要多少媽媽都給你好不好?”

阮凝還是拒絕,“我不要錢,我也不要把腎給薑姚。”

她永遠也忘不掉在監獄裏,所受的每一份罪。

如果那些罪與薑姚無關。

或許她還會看在薑時硯,看在薑家其他人對她好的份上,把腎給薑姚。

可是,哪怕她替薑姚坐牢受苦。

薑姚也還是想要她死。

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她如果再心軟,肯定會遭雷劈的。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阿凝,媽媽求求你了。”

薑夫人完全沒了任何高雅的姿態,眼眶含淚,嗓音沙啞地哭起來:

“我就小五這麽一個女兒,她要是死了,我也會活不下去的。”

薑遠城扶住身子發顫的妻子,麵色悲涼地看著阮凝,也勸道:

“阮凝,我活了大半輩子沒求過人,看在我們曆來對你不薄的情分上,救小五一命吧。”

“隻要你救了小五,你想要什麽我們都給你。”

阮凝恍惚。

看著公公婆婆為了薑姚放下姿態,低聲下氣求她的樣子。

不知道怎麽的,她竟有些嫉妒。

心口還隱隱作痛著。

這是薑姚的父母,他們為自己的女兒求她,天經地義。

可是,她居然在嫉妒薑姚。

嫉妒薑姚那樣的人,怎麽配得到這樣好的父母。

還有那樣出色的四個哥哥。

而她,從小就沒有父親。

跟著母親寄人籬下就算了,母親對她的好,還不及對薑姚的十分之一。

母親甚至為了薑姚,在她麵前下跪。

阮凝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為什麽所有人都去愛薑姚。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懂事,感恩,然後不停地要她做犧牲。

阮凝心如針紮,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不願意,我的腎給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不會給薑姚。”

薑夫人落了淚,不明白地問:

“為什麽呀?是因為小五跟你搶時硯嗎?”

阮凝搖頭,努力壓製起伏的情緒,聲音哽咽:

“我之前手術取出來的那18根針,是薑姚讓人刺進我身體裏的。”

“我在監獄遭受非人一般的虐待,他們也都是受薑姚指使。”

“薑姚容不下我,恨不得我死在監獄裏,我又為什麽要在乎她的死活,把自己的腎給她。”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心軟。

哪怕全家人都求她。

母親下跪,公公婆婆在她麵前哭訴,她也不會動容。

大不了,她跟薑時硯離婚,離開薑家。

這樣是最好的。

她早就想逃離這個家了。

然而,聽了阮凝的話,薑氏夫婦都驚呆了。

走到樓梯中間的薑時硯,也聽到了。

他闊步下樓,麵寒如冰。

“阮凝,你不願意給腎我們能理解,但你又何必如此汙蔑小五。”

阮凝轉頭。

看著朝她走來的丈夫,眼眸裏恨意一片。

“你不是說,幫我調查嗎,那麽我請問你,你調查得怎麽樣了?”

薑時硯筆直挺拔,義正言辭。

“你在監獄被人欺負,是我沒打點好這是我的問題。

但裏麵的人口供,是你不服從管教,偷人東西,潑人髒水。”

他派人去查,就是這麽個結果。

當然,那些欺負阮凝的人,也沒什麽好下場。

阮凝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裏卻布滿了淚。

堂堂時辰集團總裁,南城首富,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去調查就調查出這麽個結果。

還是說,他在包庇薑姚?

不是包庇又是什麽。

薑姚可是這個家的心肝。

他們又怎麽會忍心怪罪,懲罰她呢。

阮凝抬手抹掉眼底的淚,盡管很努力在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卻又控製不住心髒像是裂開一樣的疼。

“這樣啊,就算不是薑姚所為,那我也不會把腎給薑姚。”

薑時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不管我們對你再好,給你再多錢,你都不願意給?”

阮凝強撐著不讓眼淚再落下,態度強硬。

“我就是死,也不會給。”

聽到這樣的話,不遠處的阮珍疾步過來,拉過阮凝哭求:

“阿凝別這樣,你就算不看在薑家對你好的份上。

也要看在二少救媽媽的份上,把腎給小姐可以嗎?”

阮凝冷情的避開母親的靠近,冷眼看著她:

“一個一味去關心別人,不管自己女兒死活的媽,我又為什麽要看她的份上?”

阮珍一驚。

很詫異阮凝竟然連她這個媽都不管了。

她以前,明明很孝順懂事的。

旁邊的薑氏夫婦也很震驚。

這阮凝,怎麽變得這麽冷血。

他們都有些不認識她了。

“你們派保鏢守著我,不讓我出大門一步,是想強行把我綁上手術台挖走我的腎嗎?”

阮凝看著他們質問。

這會兒,薑嶼白也出現了。

就站在不遠處。

薑夫人唉聲解釋,“不是這樣的阿凝,你不同意的話,我們……”

“對。”

薑時硯打斷薑夫人的話,看著阮凝的雙眸,毫無情感可言。

“我好好跟你商量,你若還是不願意給,我就隻好硬來。”

阮凝絕望地看向他。

“我不同意,也要硬取?”

“沒錯。”

薑時硯一點都不裝了,冷漠地站立在那兒,狠戾而殘暴。

阮凝不信他真敢硬來,痛心道:

“我可以告你。”

“那也得等你有機會出去。”

薑時硯不想再浪費口舌,轉身背對阮凝,吩咐阮珍:

“阮姨,把人給我關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房門半步。”

阮珍會意,示意不遠處的幾個傭人。

幾個傭人上前,直接拖著阮凝上樓。

阮凝簡直不敢相信,在這樣的法治社會,他們不僅要囚禁她,還要取她的腎。

而這些人,都是她生命中最親近,以及深愛的人。

阮凝掙紮,絕望地對著所有人喊: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