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9章 阮凝的腎被取走

看著薑嶼白,阮凝心碎到了極點。

這個時常穿著白大褂,赫赫有名的醫學界奇才,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曾經對她,也格外溫柔體貼。

更像個大哥哥一樣,總是教她很多東西。

為什麽現在他卻變得像個魔鬼。

阮凝不願意簽字,咬緊牙關:

“我不同意捐腎,你們要是敢取走我的腎,要麽我死,不然我一定讓你們都進監獄。”

薑嶼白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他示意身邊的人,“按著她把字簽了,送到手術室去。”

旁邊的人會意,拿起阮凝的手,強行簽字。

阮凝掙紮得厲害,簽不了字,他們就讓她按手印。

阮凝下半身一點都動不了。

被強行按手印後,整個人就被架著坐在輪椅上,推往手術室。

途中,她費力掙紮,卻怎麽都站不起來。

下半身毫無知覺。

意識到他們真要她的腎,阮凝試圖喚醒他們的善良,哭著喊:

“不要,媽,薑時硯,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我已經為薑姚受了兩年罪,我甚至差點死在監獄裏,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你們放了我好不好,以後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們不要挖我的腎。”

彼時,樓下。

會客廳裏一片寂靜。

但沙發上,卻坐了好幾個人。

有薑氏夫婦,薑時硯,薑策,阮珍。

他們都聽到了阮凝淒厲的哭喊聲。

但是沒有一個是動容的。

尤其阮珍,雙手緊纏在一起,看上去緊張又擔憂。

但她腦子裏隻有一個念想。

就是二少趕緊做手術。

隻要換了腎,她的女兒就沒事了。

至於阮凝。

以後她多對阮凝好點就行。

薑時硯不是沒有動容。

隻是他更希望小五能平安無事。

從小五出生,他抱在懷裏的那一刻,他就默默下定決心。

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守護小五。

再加上這些年來,養父養母對他視如己出。

他無以回報,隻能留在這個家裏,繼續做他們的兒子,幫他們一起照顧小五。

而阮凝。

薑時硯也不否認,對她是有些感情在的。

他甚至都想好了,這一次阮凝救了小五後,他會加倍對阮凝好。

阮凝想搬出去,他也可以帶著她出去住。

反正不會讓阮凝白犧牲的。

薑策坐在旁邊,麵色淡然,隻時不時觀察薑時硯的反應。

麵對阮凝的哭聲,平淡得像是沒聽見一樣。

薑遠城老臉凝重。

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他旁邊的妻子,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還感覺胸腔裏的心,扯得一陣陣的疼。

薑夫人難受地按住胸口,喘息都變得有些困難。

薑遠城發現了,忙扶著她問:

“怎麽了老婆?”

薑夫人越發覺得胸口窒息,心髒抽疼。

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往她心窩上插一樣。

她艱難地喘息著,“我好難受,心髒好疼。”

特別是阮凝的哭聲傳來。

好幾次,薑夫人都想起身去阻止二兒子的行為。

可想到自己女兒的情況,她又隻好打消這個念頭。

“媽,你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吧,等手術結束,我再去向你匯報。”

薑時硯提醒。

讓阮珍扶著母親回房。

阮珍也怕出現什麽岔子,趕忙扶著薑夫人回房。

與此同時,手術室裏。

阮凝已經被固定在了手術台上。

看著麻醉師往她身上注射麻醉。

在逐漸失去意識的時候,她雙眸地震地盯著天花板,兩行淚從眼角滾落。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幸運的。

雖然沒有父親,但媽媽帶著她進了薑家。

薑氏夫婦給予了她關愛跟嗬護。

所以在薑家的這些年,她一直很懂事聽話。

但又不能太拔尖兒,不然薑姚會不高興。

為了討好薑姚,她什麽苦都願意吃。

阮凝自認為這些年為薑家付出的不少。

可是,他們似乎都不滿足。

特別是想到薑時硯對自己。

阮凝憎恨地咬緊牙,如果她沒死,如何她還能活下去。

她會讓薑時硯後悔的。

會讓這個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取了她的腎給薑姚。

是他們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一件事。

她也永遠不會原諒他們。

還是沒能等來任何人的憐憫跟心軟。

阮凝絕望地閉上雙眼。

下一秒,整個人再也沒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阮凝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有了知覺。

腰間,傳來刀割般的疼痛感。

她躺在**,緩了好久,才恢複意識。

想到自己為什麽會躺在這兒,阮凝一驚,猛地扯開了身上的被子。

當看到自己的側腹部,被白紗布封著時。

阮凝知道,她的腎沒了。

她無力地癱回**,崩潰不已。

他們真的取了她的腎。

阮凝不甘,心寒,痛恨。

想要找他們理論。

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貼。

下床時因為渾身無力,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

恰巧薑時硯推門進來。

看到趴在地上的她,還是疾步過去抱她。

“你身子還很虛弱,還打著吊瓶你起來做什麽?”

阮凝不想要他抱,反手揪起他的衣領,滿目赤紅。

整個人破碎到了極點。

“薑時硯,我恨你,我恨你們每一個人。”

不經過她的同意強行取走了她的腎。

這是犯法的。

她一定要讓他們都進監獄。

緊緊地抓著薑時硯,阮凝憎恨地瞪著他,咬牙切齒。

薑時硯卻沒當回事。

一把將阮凝整個人抱起來放回**,按住她。

“恨我也得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我說過,我會彌補你。”

小五的手術很成功。

阮凝的腎很適配。

嶼白說,用不了多久,小五就能恢複如初了。

隻要小五好,薑時硯覺得什麽都是值得的。

今後,他也會對阮凝好的。

“誰要你的彌補。”

阮凝用力將他推開,目赤欲裂,“薑時硯,我會親手殺了薑姚。”

“我會讓你們每一個都進監獄的。”

她冷靜又克製,使著渾身的力氣要下床。

薑時硯按住她,發了火。

“阮凝,嶼白做的是腹腔鏡手術,對你造成的傷害極小。”

“但是因為這顆腎,小五不再承受病痛的折磨。

你也算是功德一件,我們所有人都會感激你,對你好,你有什麽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