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5章 就是死,也不會把腎給你

反正捐一顆腎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阮凝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她的親生母親口中說出來的。

失望地看著母親,嗓音變得有些啞:

“媽,你知道我在監獄裏都經曆了些什麽嗎?”

阮珍臉色變了下,這才打量著阮凝。

“你經曆了什麽?你進去的時候大少爺不是說,已經安排好,會讓裏麵的人關照你的嗎?”

瞧著阮凝也是毫發無損,不過比之前瘦了些而已。

並無什麽異樣。

阮珍覺得,這個女兒怕是當上了大少奶奶,就變得矯情了吧!

她哪裏像是有事的樣子。

阮凝低下頭,苦澀地喝著粥。

“我身體不舒服,渾身都很難受。”

出獄那天,她以為丈夫真的隻是帶她去檢查身體。

沒想到隻是想要她跟薑姚做腎源匹配,壓根就不在乎她的身體是個什麽情況。

現在她越來越感覺身體不對勁兒。

要是再不去醫院,怕是隻會更加嚴重。

阮珍看著阮凝,關心道:

“怎麽會呢?大少爺不是說你隻是氣血不足,讓我給你準備點滋補的湯藥就可以嗎?”

阮凝沉默。

心裏泛起陣陣酸澀。

母親眼裏似乎也隻有薑姚。

跟她說再多有什麽用,她又不會信。

阮凝覺得她必須要去醫院。

不然拖下去出什麽問題,不就便宜他們取走她的腎去給薑姚嗎。

想到這裏,她抬頭看著母親,請求道:

“媽,我知道昨天我不應該推薑姚,她在哪兒住院啊,我去看看她。”

阮珍瞧著這個女兒又變得像以前那樣知書達理了,趕忙報了薑姚住的醫院。

隨後又道:“我準備好小姐吃的東西,帶你過去。”

阮凝起身來應道:

“好,我去樓上換身衣服。”

阮珍信以為真,親自去廚房給薑姚準備吃的。

阮凝換上家裏傭人的衣服,悄悄從後門溜走。

幸好後門並沒有人把守,她成功溜出了薑家偌大的莊園。

為了防止薑時硯他們找她,覺得她有意逃走,阮凝還是去的薑姚所在的醫院。

她去掛了號,可人太多了。

需要等。

想到一早出來沒吃什麽東西,阮凝便去食堂買杯豆漿喝。

路過休閑花園的時候,好巧不巧碰到了薑姚。

而薑姚身邊,還有薑夫人。

那個曾經對她很好,給她大房間住,讓她跟著薑姚一起上學的婆婆。

阮凝清楚的記得,從見到薑夫人的第一眼,就感覺她特別親切。

薑夫人身上,還有種她熟悉的味道。

在薑家的十幾年,薑夫人對她一直很好。

隻是她出獄回來幾天了,卻從未見過婆婆的身影。

現在在醫院碰到,盡管再不想麵對薑姚。

阮凝也還是硬著頭皮過去,對著婆婆頷首招呼:

“媽。”

薑夫人即便已過了五十的年齡,應是保養得好,著裝打扮都很精致。

看上去雍容華貴,富態高雅。

她看著阮凝,慈眉善目,聲音溫和,“阿凝,你是來看小五的?”

阮凝不得已點頭,“嗯。”

“這樣啊,那我們去那邊的亭子坐下慢慢說吧。”

薑夫人牽著薑姚準備過去。

薑姚卻止住步伐,對著薑夫人說:

“媽,我想喝水,您去給我買瓶過來好不好?”

薑夫人想著這邊也有幾個下人跟著他們的,拿出手機準備給下人打電話,讓他們送水過來。

薑姚卻阻止她,低聲道:

“剛好我有幾句話想要跟阿凝說,我求求她看看會不會心軟。”

薑夫人明白了女兒的意思,看向阮凝。

“阿凝,你先在這兒幫我陪著小五,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下來。”

阮凝應了。

目送婆婆走後,也想轉身去看病。

畢竟她掛號的時間也快到了。

但薑姚攔住了她,譏笑道:

“大哥不是把你關在家裏了嗎?你怎麽跑出來的?”

阮凝瞥她。

這人明明被病痛折磨,雙眸無神,臉色慘白。

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樣子,卻還製不住她趾高氣揚在她麵前擺譜。

“我會飛不行嗎?”

阮凝實在不想跟她浪費時間,繞開要走。

薑姚又伸手攔住她。

“大哥說了,你不給我腎,就不許你出家門半步,信不信我告訴他,他會立馬派人把你抓回去。”

阮凝僵住。

有點不敢相信,薑時硯是這樣想的。

那可是她的丈夫。

是她心心念念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

他怎麽可能會對她那麽殘忍。

冷眼看著薑姚,阮凝不確定地問:

“薑時硯真這麽說的?”

薑姚笑得恣意。

“對啊,所以阮凝,你別掙紮了,你腰間的那顆腎啊,早晚都會被大哥跟二哥取下來給我的。”

在薑家,隻要她想要的東西,哥哥們都會不擇手段弄到她麵前來。

何況是關乎她性命的事。

哥哥們才舍不得她死掉呢。

而阮凝的腎,可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阮凝有些恍惚。

實在不願意看到薑姚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再要離開,薑姚又湊近她,低聲笑道:

“監獄裏的日子不好過吧?餿飯好不好吃?被針紮的滋味痛嗎?”

阮凝震驚。

瞪著薑姚,一把抓過她質問:

“在監獄裏針對我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薑姚笑著否認,“怎麽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不懂事。”

“薑姚。”

阮凝咬牙切齒,瞪紅了眼,“你怎麽這麽惡毒啊,我可是去替你坐牢。”

曾經在家裏薑姚總是陷害汙蔑她就算了。

她不計較。

是因為她跟母親一直深受薑家恩惠。

薑家其他人對她也很好。

所以在關鍵時刻,她為了薑時硯,為了薑家。

為了薑姚不受那份牢獄之災的苦,自願替罪。

結果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傷害?

阮凝笑自己好傻。

她用一輩子的前程,就換來這麽一個忘恩負義,處處針對她的東西?

一把將薑姚推開,阮凝努力讓自己冷靜,雙眸憎恨赤紅地瞪著薑姚。

“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把腎給你的。”

她轉身離開。

薑姚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趕來的薑夫人剛好瞧見,慌忙過來扶女兒,心疼地喊:

“小五,小五你沒事吧?”

薑姚哭起來,演得奄奄一息:

“媽媽,我好疼,好疼啊。”

薑夫人氣急地看向走開的阮凝,“阿凝,你怎麽能這麽對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