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以簽字,但必須離婚
看著阮凝真就很心疼阿策。
薑時硯感覺胸口猛然一擊,心髒像是要碎掉了。
他怒不可遏,一把扯過阮凝,丟開。
“給我滾回房間去。”
阮凝踉蹌了下,看著薑時硯發飆要吃人的樣子,心裏多少是怯了三分的。
但她又故意看向薑策,關心道:
“阿策你流血了,快去讓二少處理一下。”
薑策還坐在地上,紋絲不動。
薑時硯打他的時候,他也不曾還手。
看向阮凝,他也故意道:
“阿凝我沒事。”
“你們倆是當我死了嗎?”
薑時硯大發雷霆,冷眼刺著阮凝。
“我讓你回房去。”
阮凝倔強地站著不動。
她不好過,這個家裏的人也別想好過。
還想讓她簽自願捐贈協議,做夢吧!
見阮凝不聽他話,薑時硯俊臉陰沉到極點。
氣勢駭人地對著周圍的傭人們嗬斥:
“都耳聾了嗎?給我把阮凝關房裏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房門半步。”
傭人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對著阮凝頷首:
“大少奶奶,請。”
阮凝瞪著薑時硯,沒作反抗地轉身離開。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薑時硯這般失控。
看來是有些刺激到他了。
很好。
隻要不讓她出門,在這個屋裏一天,她就會弄到家裏雞犬不寧。
不信他能忍得下去。
阮凝走後,薑時硯如同冰錐子一般犀利的眼眸,又冷冷地刺向薑策。
“你是要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離開?”
薑策從地上站起身來,抹掉唇角邊的血漬,有些不解。
“大哥什麽意思?”
“你覺得呢?”
“你想讓我搬出去?”
薑時硯沒否認,轉身背對他。
一身黑色西裝穿在身上,倨傲挺拔,冷氣逼人。
“沒有我的允許,除了逢年過節,你任何時候不得回來。”
盡管他覺得阮凝不可能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在他們上床的時候,她怎麽會陶醉。
不喜歡,她怎麽可能同意跟他領證。
阮凝之所以把阿策拉出來,不過是想激怒他。
讓薑時硯氣憤的是,阿策居然還配合她。
不管阿策心裏怎麽想的,他都必須要將兩人分開。
“大哥,你不愛阿凝,你甚至承諾過小五,等換了腎就離婚,為什麽你非要囚著阿凝不放呢?”
薑策不願意走,雙眸變得猩紅,深邃憂鬱地望著薑時硯。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質疑。”
薑時硯丟下話,“今天就收拾東西給我搬出去,這些天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甩手離開,似乎沒有轉圜的餘地。
留下的薑策站著那兒,久久都沒收回目光。
他確實猜不透大哥的行為。
還是說,在大哥心裏,是愛著阮凝的?
薑策不願意想下去,轉身上樓,來到了阮凝的房門口。
傭人在門口攔住他,“三少,大少爺不讓進。”
薑策麵容冷漠,沒耐心道:
“我沒記錯的話,大哥隻是不允許阮凝出門,沒說不允許看望她吧?”
傭人們麵麵相覷,最後也隻得放他進去。
阮凝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對給薑策造成的傷害,心裏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看到薑策進門來,她忙起身詢問:
“阿策你沒事吧?怎麽不去讓二少處理一下傷口呢?”
薑策擺手,在旁邊坐下。
“我沒事。”
阮凝也在旁邊坐下,滿臉歉意。
“對不起啊,當時我是氣昏了頭,才故意那樣說來氣薑時硯的。”
薑策‘嗯’了聲,解釋道:
“我知道,我也是為了幫你,才配合你的,那你現在怎麽打算的?”
一句話,把阮凝問沉默了。
她的打算有用嗎。
薑時硯根本不放她出門,非要她簽自願捐贈協議。
可是那個東西簽了以後,她就沒辦法報警來處理了。
到時候薑時硯他們拿著自願捐贈協議,她豈不是百口莫辯。
如果不簽,她就出不了薑家大門一步。
甚至連通訊設備都用不了。
這跟把她關在牢裏有什麽區別。
阮凝低下頭,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薑策看她,“要不你把自願捐贈協議簽了吧。”
阮凝滿臉寫著不情願。
薑策又勸道:“簽了以後他們就不怕你去告了,這樣你就能出門,出門以後再做打算啊。”
阮凝還是不願意。
這樣讓她白白丟掉一顆腎,她不甘心。
薑策起身來,準備要走了。
“大哥不允許我留在家裏,更不允許我再見你,我馬上會收拾東西離開。”
“阿凝,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吧!”
阮凝愣住。
驚詫地看著薑策,“薑時硯居然敢趕你走?這裏明明是你的家。”
而薑時硯,不過是薑家的養子而已。
他到底憑什麽的。
薑策淒笑,“你還不知道吧,沒有大哥,就不會有現在富裕的薑家。”
“我走了,以後你要保護好自己。”
他聲音悲涼,背影落寞,很快消失在了阮凝的視線裏。
阮凝還沒回過神。
薑家有現在的財富,是因為薑時硯的存在?
盡管她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薑時硯把薑策趕走,也太過分了。
想到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阿策才被趕走的。
阮凝心中越發覺得愧疚。
傍晚的時候,看到母親給自己送吃的來。
阮凝試探性開了口,“媽,薑時硯回來了嗎?”
阮珍點頭,“回來了,在小姐房裏呢。”
阮凝感覺心口被什麽刺了下。
有酸意在胸口蔓延。
她努力隱忍那份不適,又問道:
“薑姚好了?”
阮珍在旁邊坐下,打心底裏感激地對著阮凝說:
“二少說小姐康複得很快,但也還沒完全康複,得需要靜養數日。”
阮凝冷笑。
她的腎,真的救了薑姚的命。
那她要是把薑姚給殺了,薑家人會怎麽樣?
阮凝低下頭,告訴母親:
“媽,你去讓薑時硯來見我。”
如果還是不允許她出去,她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她甚至想過,跟他們同歸於盡。
阮珍應了,轉身離開。
沒多久,薑時硯過來了。
看著阮凝的雙眸,冰寒刺骨,態度也很冷。
“見我做什麽?是想通了要簽字?”
阮凝看他,“我可以簽字,但你必須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