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差點掐死阮凝
聽了母親的話,薑姚高興極了。
轉身拉過阮珍,笑起來道:
“阮姨,快給大哥打電話,說我想他了,讓他回來。”
這個家裏的人,以為薑時硯出門去上班了。
以為薑時硯沒找到阮凝,就沒再繼續找下去。
他們更覺得阮凝不會再回來的。
殊不知下一秒,門口就傳來了保姆的喊聲:
“夫人小姐,大少爺回來了。”
薑姚一聽,高興地忙朝門口跑。
阮珍跟在後麵提醒:
“小姐慢點兒,你身子還沒完全康複,得注意些。”
薑姚沒在意,見大哥闊步進門來,她笑盈盈地喊:
“大哥,我好想你呀。”
說完就想投入男人的懷抱時,卻又忽而止住了步伐。
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瞬間失去了顏色。
因為她看到了阮凝。
看到大哥牽著阮凝回來了。
薑姚僵站在那兒,心中猛然生起一股無明火。
看到阮凝的時候,阮珍也有些詫異。
卻又故作關心,迎上去問:
“這是怎麽了?阿凝,你沒事吧?”
阮凝雙眸紅腫,臉色清冷。
脫不開薑時硯拽著她手腕的手,她就像個犯人一樣被他拖著走。
但是看到薑姚真就沒事了一樣,好端端地站在她麵前。
她咬牙切齒,一顆想要殺她的心,更加堅定了。
薑時硯沒理會身邊的人,也沒管薑姚,拽著阮凝上樓。
阮凝掙脫不開,隻能踉蹌地跟上。
直到她跟薑時硯的身影消失,薑姚才扭曲了麵容,冷眼看著阮珍質問:
“你不是說阮凝不回來了嗎?”
“那她怎麽又回來了?”
阮珍也很驚訝。
按照她對阮凝的了解,阮凝是不可能回來的,怎麽又回來了呢。
是大少爺把她抓回來的?
大少爺不會真的愛著阮凝,不願意放阮凝走吧。
見小五生氣了,阮珍忙安撫:
“小姐別生氣,阿凝說不定是回來跟大少爺簽字離婚的呢。”
“那我不管,你趕緊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你必須要讓阮凝跟大哥離婚。”
薑姚氣急,轉身走向站在一邊的母親,嬌嗔道:
“媽媽,你讓大哥跟阮凝離婚好不好?”
該死的阮凝,消失兩天又回來是什麽意思。
最好是跟大哥離婚,不然,她留在這個家裏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薑夫人拉過薑姚坐下,有些於心不忍。
“小五,阿凝都把腎給你了,你就不要鬧了行嗎?”
薑姚不肯,低頭哭起來。
“可我是真的喜歡大哥。”
“那也要看時硯喜不喜歡你啊,他對你沒有那種感情,你還能強求嗎?”
薑夫人覺得他們取了阮凝的腎,已經很對不起阮凝了。
何況不離婚的是時硯。
阮凝既然回來,他們就應該有點良知,好好的去彌補阮凝。
薑姚見母親站在阮凝那一邊,不敢再多說。
怕這個家裏的人都去向著阮凝。
到時候她更沒辦法對付阮凝。
彼時,樓上。
薑時硯把阮凝丟在**,冷冷質問:
“回答我,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阮凝緩緩坐起身來。
想到當時島上爆炸的畫麵。
想到好心幫她的厲至深就這樣無辜地被炸死了。
她還有什麽可顧慮的。
看著薑時硯,阮凝憎恨地磨著後槽牙,故意道:
“我的愛人,薑時硯,你殺了我最愛的人。”
“你說什麽?”
薑時硯一把掐住阮凝的脖子,眼眸嗜血地瞪著她。
“你先前不還說阿策是你喜歡的人嗎,這會兒又變了?”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
不要聽信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
為了刺激他,她什麽過分的話說不出來。
她心裏,怎麽可能會愛著別人。
“嗬!”
阮凝被掐得仰起頭,淒冷一笑。
“阿策不過是個擋箭牌,你還記得嗎,有次我去酒吧,我跟你說過的,我在那裏遇到一個男人,我對他一見鍾情。”
盡管她還不知道厲至深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他既是因她而死。
她就會替他報仇。
等殺了薑姚,她就殺薑時硯。
反正她隻要不死,就絕對不會讓薑時硯跟薑姚活在這個世上。
“阮凝,你在撒謊。”
薑時硯暴怒,掐著阮凝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
英挺的麵容上,額頭青筋暴起。
“你心裏明明愛的人是我,為什麽要故意說這種話來氣我呢。”
“我生氣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還在努力隱忍自己的憤怒。
卻又忍不住胸腔裏的那顆心,像是被什麽撕扯著一樣,傳來陣陣的疼痛感。
阮凝難受得紅了臉。
感覺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她也明顯看到了薑時硯失態的模樣,不由得笑道:
“我以前是愛你,但你跟薑姚的關係,令我惡心。”
“我現在不僅不愛你,還恨極了你,你殺了我最愛的人,你現在要不掐死我,我一定會替他報仇的。”
阮凝真感覺喘不來氣了。
雙手抱住薑時硯掐著她脖子的手,想要掙紮。
可是沒用。
她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何況薑時硯已經徹底被惹怒。
真就像要掐死她一樣。
阮凝感覺視線都變得模糊了,抓著薑時硯的雙手,一下子鬆開。
整個人也軟了下去。
薑時硯見阮凝真不行了,下意識鬆了手。
得到鬆懈的阮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薑時硯後退一步站在旁邊,還在努力克製脾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為什麽會這麽在意阮凝口中說出來的,愛別人的話。
他明明知道,阮凝愛的人隻有他。
什麽一見鍾情。
什麽愛的男人,不過是她刺激他的謊言罷了。
生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會掐死阮凝。
薑時硯冷冷地丟下話,“這輩子,你都別想再出這間房一步。”
他甩手離開。
阮凝瞪著他的背影,扯著嗓子喊:
“薑時硯你憑什麽?我是回來跟你離婚的,你憑什麽關著我?”
但她沒等來薑時硯的回應,隻聽到重重的摔門聲傳來。
阮凝氣急,卻又無濟於事。
沒多久,阮珍推門走了進來。
阮凝看向她,冷聲質問:
“你們不是說會讓薑時硯跟我離婚的嗎?我回來跟他離婚了,他為什麽還要關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