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76章 這家人,她不伺候了

阮凝的話,直接嚇傻了阮珍。

不敢相信失憶後的阮凝,如此囂張跋扈。

還要跟她做dna鑒定?

那要是讓別人知道阮凝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該作何解釋。

阮珍立即穩住臉上有的心虛,看著薑夫人,不得已替阮凝說話:

“夫人,阿凝可能就是燒壞了腦子,胡說八道呢,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隨後對著阮凝示意,“你跟我出來,媽告訴你小姐喜歡吃什麽。”

阮凝瞥了一眼薑夫人。

又看看坐在**,垮著臉像是恨不得吃掉她的小姐,不屑地轉身離開。

看著阮凝消失的背影,薑姚氣憤不已,嬌嗔地對著薑夫人道:

“媽媽你看到了吧,就她這個態度還怎麽讓她伺候我,我怕我還沒讓她做事,她就先動手打我了。”

“你告訴大哥,立即跟阮凝離婚讓她滾出我們家。”

薑夫人也沒想到失憶後的阮凝,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僅不把她放眼裏,連自己去親生母親都那麽不尊重,還懷疑自己不是阮珍親生的。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兒。

她也實在容不下阮凝,立即拿出手機給薑時硯打電話。

阮珍領著阮凝走向廚房的時候,還是軟了語氣,好好跟阮凝說:

“小姐不吃麵食,不吃香蔥生薑,你剛生病好起來,今天衝撞了小姐跟夫人,我會去替你說話,但你以後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阮凝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覺得這才有母親的樣子嘛。

先前整得她跟撿來的一樣,完全不把她當人。

盡管她什麽都不記得,但是她的理念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管對方是夫人還是小姐,老爺還是少爺。

她可不想給人當牛做馬,任人魚肉。

阮凝瞧見母親態度好了,也虛心求教,跟在母親身邊學做吃的。

餓了,就先對付兩口。

做好吃的,母親又要求她親自給小姐送去。

阮凝端著吃的,再次出現在薑姚的房裏,還算恭敬道:

“小姐,我媽說這些都是你愛吃的,也是我媽手把手教我做的,你看看味道怎麽樣。”

她把吃的放在床頭,看著這個小姐像是少了半截手。

阮凝多了個心眼問:

“是需要我喂你嗎?”

薑姚瞪著她,氣得磨牙。

“你不喂我,我怎麽吃。”

即便母親在旁邊看著,薑姚都不願意裝了,隻想報複阮凝。

阮凝秉承自己的職責,端起碗,夾了菜送到薑姚嘴邊。

“那小姐請吃吧。”

薑姚忍著心裏對她有的敵意,嫌棄地張口吃下。

也隻是將食物含在嘴裏一秒,瞬間就對著阮凝吐了出來。

“呸,這是什麽東西,你是想鹹死我嗎?”

阮凝看著對方吐在她身上的汙穢,抿著唇忍受著。

然後當著薑夫人跟薑姚的麵,直接嚐起了碗裏的菜。

其實並不鹹。

阮凝很不爽,盯著薑姚:“你是故意的吧?這哪兒鹹了。”

“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薑姚瞪著她,“我說鹹就鹹,給我拿去倒掉,重新做。”

阮凝哼了一聲,放下碗筷端著托盤準備走。

薑姚不甘,瞪著她質問:“你笑什麽?”

阮凝瞥著她斷掉的半隻手,很不客氣道:

“我說小姐,你手都這樣了,大小姐脾氣就收斂點吧,不然有時候太作,真會遭反噬的。”

“阮凝你……”

薑姚氣炸了,小臉猙獰著,拿著床頭櫃上的杯子朝阮凝砸過去。

“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會變成這樣嗎?”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她情緒激動,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阮凝千刀萬剮。

薑夫人忙起身安撫她。

阮凝避開那個杯子,看到門外兩個女保鏢走進來,真要抓她。

她立即抬手打住,“別碰我啊,我伺候不了這個大小姐,我辭職總行吧?”

這家人確實挺有錢的樣子。

可這種當牛馬伺候別人,任由別人使喚的奴隸生活,她過不了。

誰愛做這種工作誰做去,她不幹了。

兩個保鏢果然沒再動阮凝,看向薑姚。

薑姚氣得都要吐血了,指著阮凝凶狠地喊:

“愣著做什麽,抓起她,給我把她的手也砍下來。”

兩個保鏢作勢就要扣住阮凝。

阮凝機靈地想推開他們跑時,門口忽而傳來了男人冷冽嗬斥的聲音。

“在鬧什麽?”

兩個保鏢立即規矩地站在旁邊,低著頭。

阮凝聞聲看過去。

隻見一男人一身質感極好的西裝走來,氣勢威嚴,容貌英氣。

阮凝心裏喊了聲臥槽,真帥。

但是下一秒見對方在看她,她又不好意思地轉移開目光。

薑姚帶著哭泣道:

“大哥,她根本就不聽話,給我做的食物狗都不吃。”

薑夫人也極其厭惡現在的阮凝,生氣道:

“時硯,這種人留下的話,隻會給大家帶來更多的危險。”

“對對。”

阮凝笑著附和道:

“我很危險,我不伺候你們了,把這個月的工資給我結一下,我立馬收拾鋪蓋走人。”

喵的,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簡直不把打工人的尊嚴當尊嚴,隨意踐踏。

她伺候不好這種祖宗,走人總行了吧。

薑時硯在盯著阮凝。

聽著她歡快說出來的話,有些意外。

怎麽失憶的人,性格完全變了。

不僅沒他想象的那樣順從柔弱,言聽計從,反而如此有個性。

他冷聲告訴薑姚,“你先休息,媽你陪著小五。”

隨後上前,一把捏起阮凝的手帶出了醫務室。

阮凝踉蹌地跟上,看著男人的行為,氣憤道:

“你誰啊?想做什麽?放開啊,不然我告你性騷擾。”

薑時硯放開手,轉身麵對她,麵無表情。

“阮凝,你砍斷小五的手,就應該留在小五身邊照顧她,你現在對她什麽態度?”

他得讓阮凝先有愧疚感。

再讓她留下,一心一意為自己犯下的錯做彌補。

阮凝一聽,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

“那小姐的手,是我砍斷的?”

薑時硯沒否認,“是你失誤砍斷的,所以讓你照顧小五,理所應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