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楊書言同意
“你知道趙禾安？”蘇芃芃聽她這麽說，有些好奇。
“你不知道他？”張澄玲像是見鬼一樣看她。
瞧見她滿臉迷茫，不像是撒謊，張澄玲壓低聲音給她科普。
“趙禾安是趙氏集團的副總經理，一個初中畢業，沒什麽文憑的混混。”
“能當上副總經理，是因為他媽，勾引了趙氏集團現在的總裁，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睡出來的職位。”
“偏偏他不覺得害臊，跟個土地主似的，橫行霸道，瞧不起人。”
“每個找他簽合同的人，都被他欺負得很，總而言之，別去。為了一點獎金，被侮辱，不值得。”
張澄玲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蘇芃芃的肩膀。
蘇芃芃眉頭微皺，想問什麽，袁華的視線突然停在她和張澄玲身上。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既然開會都那麽不認真，那就你們兩個去吧。”
“什麽？我們兩個？”張澄玲瞪大眼睛，手不敢置信的在她和蘇芃芃之間來回指。
“對，就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應該會有辦法對付他。”
“事成之後，我會給楊總申請，讓你們帶薪放三天假。”
袁華將文件滑在蘇芃芃麵前。
蘇芃芃準備打開，張澄玲將她的手一把按住。
“主管，這件事沒得商量嗎？”張澄玲帶著最後一絲希望，懇求開口。
“不去就等著總部批評，散會。”袁華威脅了一句，手拍著桌麵，一臉嚴肅的離開。
會議室裏的人逐漸走光，張澄玲哀嚎一聲，無力的趴在桌上。
手無意間碰到文件，她跟摸到病毒似的，一陣惡寒。
“芃芃，咱兩躲不掉了，要不然……你叫楊總陪我們去吧，有他在，有安全感。”
“你以為楊總跟你一樣閑？”蘇芃芃翻開文件，低頭查看裏麵的內容。
張澄玲眼珠轉動，笑得狡黠，趁她不注意，將她的手機摸了去。
“問問不就知道了。”
她解鎖、撥號一氣哼成。
蘇芃芃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接通。
楊書言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了出來。
“學妹，什麽事？”
一出口就是關心的話，張澄玲衝蘇芃芃挑了挑眉。
“有戲。”
她低語了一句，對著手機聽筒，獻媚的開口。
“楊總，我是張澄玲，請問你今晚有時間嗎？能不能陪我和芃芃去簽一份合同，對方是趙禾安。”
“幾點？”都是在職場摸爬滾打的人，楊書言是知道趙禾安的那些風流事跡的，他很清楚兩個女孩去麵對趙禾安，會遭遇什麽。
“楊總，不用了，這太麻煩你了。”蘇芃芃沒料到他真的會答應，震驚之餘，連忙拒絕。
張澄玲怕楊書言聽了這句話，真的不去，趕緊貼著手機，大聲叫喊。
“楊總，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她利落的按下掛斷，心滿意足的把手機丟還給蘇芃芃。
蘇芃芃拿著黑屏的手機，氣憤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張澄玲，你怎麽知道我鎖屏密碼的？”
“不就是你弟弟的生日嗎？用腳指頭都猜得到。”
“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弟弟給你發消息了，你趕緊回她吧，我去給你買晚飯贖罪。”
張澄玲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蘇芃芃換了一個手機密碼，才點進她和沈念深的聊天框，裏麵多了兩條未讀消息。
“不回我？”
“我知道了。”
他又誤會了。
蘇芃芃煩躁的撩起頭發，皺著眉頭給他撥語音電話。
無人接聽。
她轉去打電話。
依舊沒有接通。
她想了想，把趙姍兒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在嗎？”
消息剛發出去，趙姍兒秒回。
“姐姐，我在！”
她沒有提拉黑的事情，蘇芃芃還是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主動給她解釋。
“不好意思，上次那臭小子鬧脾氣非要我拉黑你，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姐姐我理解你。”
蘇芃芃快被趙姍兒感動哭了。
這麽善解人意的小仙女上哪找？沈念深那小子怎麽就是不開竅呢？
惋惜之餘，她再度發了一條消息。
“你真好，對了，我想問問你，你和念深是一個社團的嗎？你們晚上八點，是不是有一場舞會？”
“嗯，八點鍾迎新舞會，姐姐要來嗎？我把地址發給你。”
趙姍還沒等蘇芃芃回複，將地址連同邀請函一起打包發了過來。
蘇芃芃回了一句謝謝，打開邀請函，看向上麵的地址。
是一家KTV。
距離她公司隻有十分鍾的車程。
她可以簽完合同，立刻趕過去，時間是來得及的。
計劃好一切，蘇芃芃繼續紮進工作中。
……
晚上六點半，楊書言提前帶她們去了宴會。
說是宴會，其實是在一個很大的包間，所有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討好主坐的趙禾安。
看到不認識的人進來，趙禾安衝蘇芃芃三人不悅的抬了抬下巴。
“你們是誰？”
“長得還不錯。”
他的視線在三人間來回打量，最後極具挑釁與玩味的落在蘇芃芃臉上。
蘇芃芃心裏一陣惡寒，麵上卻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她剛要自我介紹，楊書言身子微側，擋在了她的前麵。
他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向趙禾安遞去。
“楊——書——言”
趙禾安半癱在沙發上，拿著名片，慵懶的將上麵的名字念了出來。
半晌，他咳嗽一聲，坐直了身子。
“原來是楊總啊，因為合同的事來的？快坐，快坐，對不起，剛剛是我唐突了。”
他嘴裏說著道歉，臉上的輕浮卻一點沒變。
一杯酒喝完，他給身邊的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男人起來，給蘇芃芃三人騰開位子。
蘇芃芃默不作聲，移步坐在了離趙禾安最遠的位子上。
張澄玲心裏不安，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瞥見兩個小姑娘眼裏的警惕，趙禾安唇角勾了勾。
“合同的事一會再說，我們一起喝杯酒？”
“好，趙總，我敬你。”楊書言站起身，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蘇芃芃硬著頭皮喝了一杯。
張澄玲也緊隨其後，拿起酒痛快喝下。
“來來來，繼續。”趙禾安的興致頗高，他仰起頭，將手裏的酒喝完後，又給自己蓄了一杯。
他不停，蘇芃芃三人也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