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線人生涯

第一百五十八章 毒性發作

“你這小夥子頭腦倒是清醒,不過你確定自己是被注射毒品了嗎?這種事情可不能亂開玩笑。”

經常會有一些年輕人來報假案,搞惡作劇的。警局的人也漸漸警惕起來了。

現在是淩晨一點鍾,警局裏麵隻有兩個守夜的警察還有兩個門口看門的警衛人員,遠處傳來狗叫聲,冷風吹來,益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益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今天去吃燒烤的那家店是在學校邊上,平時治安很好根本沒有什麽小混混,今天莫名其妙就出現了這麽多小混混。突然過來調戲任雪又跟我們打了架還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這麽厲害的女人!

不但救了我們還帶我們去唱歌,之後莫名其妙的被綁架又輕輕鬆鬆把我們給放了,這太奇怪了。不對,就算我們不是被注射了毒品她之前那樣把我們綁起來也是不對的。”

益陽經過一番仔細的回憶,斷定梅姐這個人不簡單。

“警察同誌,我不確定我身上是不是被注射了毒品,但是我和我的朋友們今天遭到綁架了,警察同誌你一定要給我們討個說法。”

值班的警察聽著益陽語無倫次的話還是覺得懷疑。

這個值班警察名叫嚴律,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新警察,他沒什麽經驗,上崗隻有一個星期就碰上這麽個案子,心裏還有些小期待。

“這樣吧,我跟你去,要是你說的是真話那我就立刻打電話派人去捉拿那幫人。”

“那好吧,警察同誌,我帶你去。”

益陽他們之前被綁架的地方是一個廢棄倉庫,離警察局不太遠,走路的話需要半小時。這次再回去那裏是坐警車去的,五六分鍾就到了。

夜色很暗,廢棄倉庫裏沒有點燈更加暗。

“警察同誌就是這裏,你看我描述的沒錯吧,這邊牆的紅磚都是**在外麵的還沒有被粉刷過的。”益陽想證明自己之前說的都是實話。

“你描述的確實沒錯,不過現在這間房子裏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沒有人?”益陽不敢置信的跑了過去。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環顧著倉庫的四周,一會兒跑到裏麵一會兒又跑出來。

“這邊,就是這邊。”益陽手指著門口的一個角落說道:“這裏之前又一個紅色的木頭凳子的,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腳,我記的清清楚楚,現在怎麽會突然消失了。”

益陽跑出倉庫把嚴律拉了進去。

“警察同誌,你跟我來。”

益陽要帶嚴律去之前他們被捆綁的那個空房間,那個房間沒有窗戶隻有一扇簡單的門,門上麵有一塊玻璃,那個梅姐之前有透過玻璃朝裏麵看,這點益陽記憶很深刻。

梅姐長得很胖,她還化濃妝,一點也不好看,臉貼在玻璃上的時候表情猙獰、醜陋無比。

可當他們走到那個空房間的時候門竟然不見了,益陽覺得不可思議。門不見了,凳子和捆綁他們的繩子也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夥子,你確定這裏之前來過人?可是這裏並不像你說的有個門,房間裏也沒有凳子和繩子,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很忙的。”

嚴律有些生氣,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過分了,前天晚上還有人報案說自己被外星人綁架了,現在又被騙到這裏。他怒氣匆匆的走了,沒有再管益陽。

嚴律走後益陽依然留在那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之前是不是真的在這裏被綁架過。

“是我記錯了?難道我是在夢遊?”益陽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的走出了廢棄倉庫。

益陽走後,倉庫後麵探出一個黑影,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得意的說道:“哼,臭小子敢報案!幸好我機智。”

......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楊毅的臉上,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昨天的陰霾一掃而光。楊毅翻看手機發現張迪傳過來一份資料是關於毒品的。

上麵寫了毒品的種類有鴉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嗎啡、大麻、卡洛因等等。下麵還寫了一些毒品的特征形狀以及吸毒之後人的症狀。

楊毅來到縣城把資料打印了出來,他一頁一頁仔細翻看著這些資料。上麵寫到吸毒的人會食欲下降、皮膚瘙癢、情緒不穩定、容易發脾氣......

楊毅一邊走一邊看著資料,迎麵走來一個雙眼無神,頭發淩亂的小夥子,一不留神,兩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楊毅揉著頭大叫道。頭上被撞了一個大包,人也被撞倒在地。楊毅大眼去看把自己撞到的人。

隻見這個人穿著一身校服,皺皺巴巴,眼圈烏黑,一看昨晚上就沒睡好,被撞倒在地還渾然不知道痛,一個勁的不停搖頭。

楊毅覺得怪異,大白天的,這個小夥子作為一個學生不去上學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簡直不像話。

楊毅走過去將小夥子扶了起來,關懷的說道:“小夥子,剛才沒有撞痛你吧,現在這個點你怎麽不去學校而在大街上溜達呢?”

這個看上去一身邋裏邋遢的小夥子就是益陽,昨天晚上從倉庫出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極度的亢奮,他到舞廳裏跳了一夜的舞可是完全不覺得累。

看到舞廳裏那些穿著性感、裝扮豔麗的女人,他的身上就莫名感到燥熱無比,但是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控製住了自己。他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就瘋了一般的跑出舞廳,找到一條小溪一頭紮進去清醒了一下。

他不敢回家又不想去學校就在大街上肆意溜達,現在他隻感覺渾身燥熱,不停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楊毅發覺不對勁,連聲問道:“你怎麽啦?你怎麽啦?”手臂不小心蹭到了益陽的臉,楊毅猛地彈開了。

“哇,這麽燙,我送你去醫院。”

楊毅背起益陽往醫院的方向跑,跑了幾步他想起來自己是開車來的,又跑回去把益陽放到車裏。

醫生給益陽掛上點滴,告訴楊毅益陽發燒到了41攝氏度,要是持續這麽高燒下去,這孩子會沒命的。

楊毅驚訝的看著益陽,這個孩子怎麽會發這麽高的高燒還在街上溜達,他竟然沒有暈倒真是奇跡。

一瓶點滴掛完,益陽的燒一點沒退。楊毅叫來了醫生。

“醫生,這孩子怎麽回事,體溫一點也沒有降下去,是不是你診斷失誤了,給他開錯了藥?”

“這不可能,我行醫幾十年怎麽會連感冒都看不出來。你走開我再給他量一下體溫。”

當醫生想要再一次為益陽量體溫的時候,病**的益陽突然起來了。他雙眼通紅用手撕扯身上的衣服,很快身上就被他脫個精光,剩下一條**還不算完,他繼續脫著。楊毅想要阻止卻被益陽給一把推到了。

“我熱,我熱,你們快給我冷水,快點。”益陽憤怒的咆哮聲響徹整個病房。

這是幾十個人的大病房,其他病患看到發瘋的益陽不安起來,他們紛紛逃離病房,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不敢靠近卻想看熱鬧。

益陽一邊喊一邊跳動著,他似乎一刻也停不下來。

楊毅的腦子飛速旋轉,益陽這個症狀好像在哪裏見過?是哪裏?是哪裏呢?楊毅用是指關節按著自己太陽穴的位置搜索著自己的記憶。

突然楊毅大喊一聲:“對了,就是那份資料。”

楊毅記起益陽的這種症狀正是在張迪發給自己的那份資料裏描述的吃搖頭丸之後的症狀一模一樣。

“醫生,快給他打鎮定劑,不然他是不會停下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