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楊毅一家的日常
一天的忙碌過後,楊毅一家收拾好東西趕著回家了。邁步在田間,腳踏著夕陽,田地裏的糧食又倒下了一大片,這是三人今天一天的成果。
像今天這樣的效率是平時沒有的。雇來的人始終都沒有自己人來的幹活賣力,楊毅一個人幹了兩個人的活,他膀大腰圓,一上一下的都用不到兩秒鍾,幹起活來利索。
老楊心裏頭想著要是楊毅雇來的那個人也有楊毅這番能幹就好了,可能一個星期就能把糧食全都收進來,當然這個是有點誇張了的。再一個,楊毅也可以省點錢,雇人一天是要一百塊錢的,對於一個農民來說有些奢侈了。
不過兒子孝順,比得上一切,老楊也舍不得兒子天天在地裏幹這麽重的活,累壞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太陽落得快,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暗了。楊母利索的拿出一個淘米麵盆,掀開米缸蓋子從裏頭舀出滿滿****的三罐米來,晚上要多煮點飯。
地裏幹活是十分費體力的,在糧食收成的季節,農民們一般會把午飯帶到田間去吃,這樣也省了從家裏到田間一來一回的時間。每次在山上吃的飯總會覺得特別的香,菜也可口了不少。
晚上這一頓就會回家吃,太陽一落山,大家就都背著鋤頭、鐮刀的家夥事兒回家了,烏漆墨黑的沒人幹活。
在家裏吃飯似乎沒有在山上香,不過楊母看楊毅今天幹了太多的活,一定累壞了,寧可一會飯煮多了吃不了,也不能讓兒子餓著。
這就是一個母親的心理,大概大部分母親在做飯之前都是這麽個想法。
米淘洗下去了,接下來就是洗菜了。楊母從廚房裏拿出一捆毛豆來往地上一扔,吩咐老楊把毛豆從毛豆枝上掐下來。這毛豆有兩種煮法,一種是剝了殼煮,還有一種就是直接帶殼煮。
今天晚上楊家要做的是直接帶殼煮,因為剝殼太廢時間,一剝可能大半個鍾頭就去了,楊母等不了那麽長時間,她做完一葷一素兩道才之後就準備要把米下鍋了。毛豆是洗幹淨之後直接放在飯上麵蒸熟的。
老楊點著一根香煙叼在嘴裏就準備動手,楊毅套上件汗衫從房間裏出來,看到坐在門口剝毛豆的老爹,提上個小板凳走了過去。
“爹,我跟你一起弄。”
兩個人聊著天,擇著毛豆,悉悉索索十來分鍾把毛豆全摘了下來。沒有毛豆的毛豆枝是可以用來喂羊的。
楊毅家沒有養羊,但是村裏有些人家是養著的。把不要的毛豆枝在門口一放,想要的人家就自然拿走了。這都是村裏人之間默契,這種東西是不用說出口的,家家戶戶之間自然形成的習慣。
也因為村裏千百年以來形成的這些小習慣,人與人之間總會有些親密感在那裏。
楊母手腳利索,不消一個鍾頭,三菜一湯就上桌了。家裏隻有三個人,做四個菜是剛剛好的,不多也不少。
香噴噴的米飯一盛到碗裏熱氣就從碗裏往外散發出來了,一碗飯盛好,碗壁上就能燙的拿不住手。楊毅用手抱住碗的最上端將飯端了出來。家裏每次盛飯的都是楊母,老楊隻負責將菜端上桌。
菜一擺奇,老楊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起來了。拿起他的小酒杯慢慢的品著酒,然後夾一口菜放進嘴裏,等著楊毅把飯端上來給自己。
飯前喝點小酒是老楊幾十年來的小習慣,楊毅的爺爺奶奶也有這個習慣,大概就是從他們那裏看來的。
楊毅小的時候,老楊還經常會在筷子上沾點酒給楊毅嚐嚐,每次看到小楊毅皺眉的樣子就能把老楊逗得哈哈大笑。
後來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說是有個小孩子就是因為被自己的父親這樣用筷子沾著喂酒死了,老楊就再也沒敢做過這種事。直到楊毅上了高中,老楊也是不讓他喝酒的,大學之後就沒再管了。
一碗青菜、一碗毛豆這是兩個素菜,葷菜是魚,最後是一碗蕃茄蛋花湯。很簡單的幾個小菜。魚這碗菜經常會在楊毅家的飯桌上出現,楊母聽說吃魚能補充蛋白質,能使人聰明,所以很喜歡燒魚給楊毅吃。
楊毅也很愛吃魚,楊母換著法的鼓搗這碗菜,讓楊毅愛上了吃魚。
今天煮的是紅燒的鯉魚,楊毅一聞著魚的香味就變得像貓一樣,連夾了三四快魚肉禁嘴裏。五分鍾一碗米飯已下肚了。
中午的時候帶去山上的飯少,楊毅沒舍得多吃,說是幹活太累沒什麽胃口,把飯都讓給老楊夫婦了,晚上飯煮的夠多,楊毅放開了肚子吃。
“媽,魚肉真好吃。”楊毅滿足的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今天把這條魚消滅掉,明天我再買。”楊母慈祥的說道。
看兒子吃的高興,二老的筷子一直沒往魚肉的碗裏伸,隻是吃著蔬菜,喝點湯。隻有兒子吃的開心,父母比吃什麽好菜都開心。
老楊今天喝的酒就是楊毅從桑南帶來的桂花酒,隔壁李悠的父親聞著酒香就來了。門吱啦一聲被推開,李父從門口走了進來。
“老楊,你在喝什麽酒呢?這麽香!”李父看著老楊酒杯裏的酒說道。
老楊有些得意,笑眯眯的的不說話,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拿起酒杯在李父鼻子前麵一晃悠又拿了回來。
“香不香?”老楊對著李父說道。
“香香香。”李父連連答道。
“想不想喝?”
“想喝!想喝!”
“那就快把你們家女兒嫁給我們家兒子。”
李父聽著這話臉上一笑說道:“這個事情我們女兒自己做主,隻要你們家楊毅表現的好,我就不會不答應。我是很喜歡楊毅這個孩子的,不過呢這種事情還是要他們自己去...”
李父話沒說話楊毅就急著把他的話打斷了。
“叔,李悠她現在在幹嘛?”
“噢,她啊,她正在看書呢,馬上就要考會計證了,她每天晚上都在用工看書。”
李父話一說完,楊毅就跑出門去了。門外麵漆黑一片,一點亮光也沒有,就好像跑進了一個黑匣子一樣。
眼睛看不到光,腦子反而清醒了,剛才跑出門來是想要去找李悠的,現在想想又覺得李悠正在用功看書,去打擾她似乎不太好。
楊毅抬起頭看到李悠房間裏亮著的燈光,光是從窗戶上透出來的,窗簾拉著看不到房間裏頭。
突然李悠的身影投射在了窗簾上,李悠起身了,手上拿著一件衣服扔到了**。然後開始解扣子。
楊毅記得李悠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襯衫。這時李悠已經開始解最上麵的扣子了,接著她把襯衣從身上慢慢的褪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楊毅氣血上湧,忽然感覺鼻子下麵一熱有**從鼻孔處流出。楊毅以為是鼻涕,隨手一抹,沒抹幹淨,又用另一隻來抹。眼睛還隻管盯著窗簾上李悠的身影。
李悠已經把內衣脫下了,隱約間楊毅看到了最想看到的東西,然而隻是幾秒鍾李悠已經把睡衣穿在了身上。
楊毅的身體處於亢奮狀態,他決定去打電話把李悠約出來。
“喂,李悠妹子你睡了沒?”楊毅此時的呼吸異乎尋常的粗重。
“還沒,我剛換好了睡衣。”
“我知道,噢,不不不,不是,我是說我想約你出來走走。”楊毅差點說漏了嘴。
“嗯,好。”
窗簾上李悠的身影消失了,楊毅知道她正在下樓。
李悠從家裏走出來了,走到了楊毅的麵前,可她之盯著楊毅的鼻子看,看上去這個表情應該是好奇。
“李悠妹子,你看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