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坎坷
事情擺平了,楊毅也就放心了。窪子和劉文龍此時還在楊毅家裏呆著呢,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楊毅接完電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窪子,明天你可以放心去那片收糧了,不過不用去的太早,上午九、十點鍾就差不多了,文龍你也一樣。”
“毅哥,事情已經解決了嗎?你都是怎麽解決的啊?我很好奇。”文龍道。
這可把楊毅問倒了,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呢,總不能告訴他們是警察在背後協助吧,那不就把他的身份給泄漏了嘛!這是絕對不行的。
楊毅的手心都開始出汗了,這時候楊母的聲音突然從廚房傳了出來。
“兒子,快叫你的朋友一起過來吃麵。”楊母看這幾個小夥子在家裏呆到這麽晚,可能肚子會餓,她做了麵條給他們當宵夜。
楊母這一摻和就把窪子那個問題給過濾過去了,楊毅在心裏竊喜。
楊母在麵條裏打了六個雞蛋,每人兩個,還加了些肉絲,三人吃的很滿足,連連誇讚楊母的手藝好,把楊母逗得開懷大笑。吃完之後窪子和劉文龍就走了,時間已經太晚了。
第二天窪子再到西邊村子收糧的時候果然就順利多了。楊毅這邊就隻剩一家了,那就是葛三叔家。
到葛三叔家家門口的時候,楊毅就躊躇了,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進去了很可能會像昨天一樣被趕出來。
“吳明,你先進去看看,你長的好看,而且葛三叔不認識你,不會為難你的。”楊毅想讓這個吳明代替他去收葛三叔家的糧食。
吳明盯著個苦瓜臉,憂愁的看著楊毅。
“毅哥,你不能因為我長得好看就這麽害我啊,昨天盧聰被打成那樣你也看到了,現在臉還腫者呢,我可不想毀容,你就饒了我吧。”
“你這個膽小鬼。”楊毅往吳明頭上一敲,又轉頭看向後麵的人,一轉頭看到了臉腫的跟饅頭一樣的盧聰,心裏頓時一驚。
楊毅心道:葛三叔下手可真夠狠得,好好的一張臉被打成這樣,要是晚上出去還不把人嚇得半死。
楊毅也不打算找別人替了,還是要自己來。
楊毅的腳顫顫巍巍的往葛三叔家的門檻上跨,一條腿跨上去之後聽著裏頭沒什麽動靜,另一條腿也垮了過去,還是沒動靜。最後楊毅把身子和頭也伸了過去。
楊毅這一伸過去立馬被嚇個半死,葛三叔就站在門檻邊上,剛剛楊毅的臉都差點跟葛三叔的臉貼在一起了。在看到葛三叔的那一刹那,楊毅立馬蹲下身護住臉。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楊毅手捂臉大喊道。
葛三叔笑著將楊毅拉了起來,討好般說道:“楊毅,我怎麽會打你呢,三叔歡迎你還來不及呢,快快快進門。”
葛三叔將楊毅扶到了藤椅上坐下,還把楊毅的手牽起來放在掌心拍啊拍。楊毅身上一陣雞皮疙瘩,他慢慢的從葛三叔的手裏把手抽了出來,一臉怪異的說道:“三叔,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熱情啦,我有點不太習慣。”
“沒事,你現在不習慣,以後可以慢慢習慣的。楊毅,要不要去我家糧倉看看。”
“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吧。”楊毅隻想趕快把糧食收好,趕快逃離葛三叔家,這樣下去會把他肉麻死的。
葛三叔家的糧倉在主屋邊上,他家的大米質量還算不錯,楊毅把大米捏了一把在手中,米粒顆顆飽滿。
“來,我們趕緊把米稱一稱,收完這家就可以去下一個村子了。”
二十個人加上楊毅是二十一個人,人多力量大,幾分鍾的時間,大米就全部裝袋上稱了。葛三叔笑意慢慢的數著錢送走了楊毅。楊毅一走,他的臉就變了。
“大畜生生的小畜生,要不是為了多拿點錢我才不會讓你這個小畜生進我家的門呢。”
楊毅這邊收糧收的順利,可其他的糧耗子無糧可收就開始發愁了。第三天的時候楊毅就被白皮叫去了。
楊毅一進白皮的宅子就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屋裏的氣氛很可怕。白皮冷著一張臉看著楊毅,旁邊的眼鏡皺著眉頭表情很陰鶩。
“楊毅,你過來給我解釋清楚,我地盤上的糧食憑什麽你要來收?”
此時楊毅的心髒劇烈跳動著,他早該想到白皮會把自己叫去的,但是這兩天一忙就給忘了。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麽好。
眼鏡打算幫楊毅說點好話緩和一下氣氛。
“白爺,您先不要那麽生氣,楊毅可能是想把糧食收來給您的,您可能是誤會他了。楊毅你說是不是?”
眼鏡使勁給楊毅使著顏色,楊毅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
“白爺,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麽。我知道這兩天警察查的緊,您手下的人去收糧都遇上了警察,糧食一直收不上來。我看著替您擔心,我知道那些警察把您的人趕走之後就沒那麽快回來,所以馬上把我的人派去收糧。”
聽到這裏白皮就火大了:“你替我擔心,就把我地盤上的糧食收走了,還說你沒做錯,你...”白皮說著就要拔槍出來,眼鏡一把將白皮按住了,勸說道:“白爺,您不要衝動,先聽楊毅說完。”
楊毅心道:還是眼鏡懂我,這個白皮也太性急了,還沒聽我說完就要拔槍!
眼鏡給楊毅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往下講。
楊毅微微一點頭,開口說道“我把那些糧食收來都是打算還給白爺您的,隻是這兩天事情多沒來得急跟您說,就被您給誤會了。”
說到這裏,楊毅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白皮和眼鏡也不例外。
打完耳光之後,楊毅自責道:“都怪我沒提前說,全怪我,全怪我。”一邊說還一邊不停的扇自己耳光。
眼鏡忙走過去阻止楊毅,把楊毅的手控製住,然後轉頭對著白皮說道:“白爺,我就說楊毅不是那種人,果然就是冤枉他了。”
白皮看著楊毅這樣,心裏也生出了一絲愧意,不敢正眼看楊毅,歪著頭說道:
“好了,好了,楊毅是我錯怪你了,你也不要再自責了。”
楊毅在心裏偷笑:幸虧有眼鏡提醒我,不然今天還真就死在這了。
“白爺,等我忙完這一陣就把糧食給您送來,那個價錢方麵我相信白爺您也不會讓我貼錢的對吧?”
白皮是知道楊毅的收糧價格的,可他從來沒按這麽高的成本價收過糧,這個虧他有點不願意吃,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麽把這話說出來。畢竟剛剛才冤枉了楊毅,楊毅已經掏了錢了,也不能說叫他一個做手下來給他貼錢。
最主要的是在場有那麽多人,說出這種話來難免有些丟臉,他這個老大的麵子就沒地方擱了。
“楊毅,這個事情我們先放一放,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楊毅猜到白皮不會這麽容易答應,但是他也不好馬上就叫白皮拿出錢來,要是真讓白皮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麵子,那他以後在白皮這裏也不好做人了。
楊毅的心思除了他自己知道,就沒有別人知道了,當然這是他自己這麽以為的。其實在場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把楊毅的心思看穿了,那就是李陽。
李陽一直在暗處觀察著楊毅的一舉一動,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包括眼鏡給楊毅使眼色,他也注意到了。
李陽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嘴裏輕輕的說道:“楊毅,你很快就會來找我的,很快。”
然後李陽就悄悄的消失在了門口,誰也沒有察覺到他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