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收下侯三
“哎!”楊毅輕歎一聲道:“局長夫人,長痛不如短痛,早點分開就可以早做打算,要不然等到時候侯三交到女朋友再打算就來不及了。”
“好吧。”局長夫人雖是不舍,但不舍也得舍。“那你去跟他們說吧,我說不出口。”
局長夫人把包袱甩給了楊毅。
這局長夫婦倆當真是會做人,難說的話就叫楊毅來說,他們就躲在背後當好人。楊毅也是沒辦法,侯三母子倆確實是他帶來的,想推也是推不掉的,這個壞人還得由他來當。
楊毅默默的朝著對麵的侯三母子走了過去,正想著怎麽開口呢,侯母就先說話了。
“楊毅,你什麽也不用說了,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和兒子都聽見了。你說的不錯,我兒子遲早都是要結婚生子的,一直住在這裏也不是個事。”
侯母這般的通情達理,倒讓楊毅有些不適應了。
“那啥,這不是要趕你們走的意思,我......”
楊毅話沒說完,就被侯母打斷了。“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侯母麵帶尷尬,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哭。他繞過楊毅,走到了局長夫人麵前。
“夫人,謝謝你這麽多天的收留,在你家待的這些天我很開心,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開心。以後你也可以到我們家來做客,我絕對歡迎。”
“好,好!”
話不多說,局長夫人給了侯母一個大大的擁抱,兩個女人緊緊抱在一起,互相拍著背安慰著對方。
侯三母子來的時候隻拿了一個小箱子,走的時候卻多出了三個箱子。在局長家待的這幾天確實是買了不少東西。臨走的時候局長夫人把之前侯母交的什麽房租還有夥食費一並還給了侯母。
“這......”侯母看著局長夫人塞到自己手裏的錢感動萬分。
“這個錢,你們拿回去。你們來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客人,客人是不需要交什麽房租、夥食費的。要是你們喜歡的話,以後可以經常來坐坐。”
......
局長夫人和侯母變成了好朋友,倆人惺惺相惜,互留了電話,打算以後經常聯係的。
楊毅將侯三母子送到了窪子家,窪子家裏空房間多,而且那附近認識侯三母子的人不多,相對比較安全。
交代了窪子幾句,楊毅就打算起身要走。
“毅哥,你就不問問我,我找的是什麽工作嗎?”
說話這人是侯三,在局長家呆了幾天,這孩子胖了一圈,看上去比以前精神多了。楊毅摸摸侯三的頭,道:“我是相信你已經改邪歸正了,你找的工作肯定是一份正經工作對不對?”
“恩。”侯三輕輕應了一聲,“可是......”
“可是什麽?”
侯三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可是我想把現在的工作辭掉。”
“辭掉?為什麽?你現在不是幹的好好的嗎?為什麽要辭掉工作?”
“我、我......”
侯三吞吞吐吐的,想說又說不出口。他看了看在房間裏忙著鋪被子的母親,將楊毅拉到了窪子的房間。
關門時還特地探頭看了看門外,確定母親沒有從房間裏出來之後,才將門關上。
“毅哥,我想跟著你幹,我覺得跟著你有前途。”
說著,侯三將楊毅拉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他皺眉,道:
“現在的這份工作雖然穩定,但是賺的錢不多,隻夠我和我媽吃飯的,想交女朋友、結婚什麽都就別想了。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跟著毅哥你,比較有前途。”
楊毅想了想說道:“跟著我,也不是不行,關鍵是你媽同不同意。”
“我媽肯定不同意啊!”侯三一拍大腿道:“上次,我跟我媽一提,她就衝著我發火了,說我沒出息,一天天不學好,盡想著天上掉餡餅的事。”
說著,侯三就學著侯母的樣,扭腰擺臀的說了起來。
“這糧耗子是那麽好當的嗎?那幹不好,小命就難保的。我可隻有你這一個兒子,你要是死了,那誰給我送終啊!我下半輩子可指望誰去啊!......”
侯三那一板一眼的,學的還挺像那麽回事。楊毅邊看邊笑。
“你媽真是這麽說的啊!你們倆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我記得在把你們倆送去張局家之前,你們還水火不容呢。”
“那件事,說來話長,我以後再慢慢跟你說。現在我們先說說工作的事,不管我媽反不反對,我都想跟著你幹,年輕總要有點追求。”
“你的追求就是當糧耗子啊!這可不是什麽好追求。”
楊毅作為一個警察是絕對不想侯三走上糧耗子這條路的,現在作為一個線人也同樣不希望侯三做糧耗子。
“可是毅哥,你不就是糧耗子嗎?我看你做的挺好的啊!”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楊毅捂住嘴,這一放鬆精神,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你是什麽?”
“我是過來人,我知道做糧耗子的難處,不想你跟我一樣受苦。”
“我不怕受苦,真的!”說著,侯三拿起拳頭在胸口錘了兩下,那聲音‘嘭嘭’作響,這兩下錘的是相當紮實。
“行了,別錘了,你這小身板要是再打兩拳就該吐血了。”楊毅將侯三一把拉到凳子上,道:“你要是真那麽想跟著我,那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受苦受累你可都得自己扛著,到時候要是再想退出,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楊毅想著,反正由自己帶著,侯三也幹不了什麽壞事。把侯三好好的培養起來,往好的方向發展,沒準以後也是個人才。
侯三怕著胸脯保證道:“毅哥,你放心,我絕不輕易放棄。不過,這件事別告訴我媽。”
......
楊毅收了侯三做自己的馬仔,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窪子,叫窪子以後多帶帶侯三。吩咐完這些事情之後,楊毅開車去了李陽家裏。
自打從桑南回來之後,楊毅跟李陽的感情就一日千裏,投緣的很。
李陽準備好了酒菜,請楊毅到家裏一聚。一進門,楊毅就聞到了酒的香氣。
“好香啊,你又從哪裏弄了好酒來?”
李陽見楊毅進門,就把酒壇子的蓋頭拿開給麵前的兩個小酒杯上都倒上了酒。
“這酒是上次在桑南買的,我聞著香就帶回來了,你過來嚐嚐。”
楊毅拿起酒杯放到鼻子前聞了一聞,這香氣實在是沁人心脾,聞一聞就醉了。仰頭喝下,酒順著喉嚨慢慢流進胃裏,把腸道裏的雜物一並清洗幹淨了。
“好酒,好酒~”
放下酒杯,楊毅又忍不住自斟了一杯,剛要喝下,杯子就被李陽搶走了。
“你......”楊毅氣道:“你這家夥,不會這麽小氣吧,喝你杯酒都不肯。”
李陽轉著手裏的酒杯,眼睛低垂,嘴角帶笑,道:“你今天是不是去白皮那了,怎麽不叫上我?”
“哎呀,我這不就是想去看看眼鏡和大牛嘛,電話打不通,我就直接去白皮那裏找咯。”楊毅一把從李陽手裏將杯子搶了過來,不等李陽有所反應,他已經將酒喝進肚子裏了。
李陽丟了個白眼過去,不跟楊毅多計較,反正酒多的是,相比之下他更關心白皮那邊的情況。
“那你找了他們了?”
“恩,他們就在白皮那裏,不過今天我沒見著白皮。”
“沒見著白皮?白皮不在嗎?”
“在,他隻是不肯露臉。”
“那眼鏡他們在幹什麽?”李陽好奇道。
“他們啊,他們在搞選拔呢,選拔新人,辭舊迎新。”
楊毅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酒壇子,說話的時候也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
“你很想喝這個酒吧,那你把那邊發生的事情跟我說說,我就把酒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