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線人生涯

第二百五十七章 圈套

“踢得好,踢得好,白爺這一腳踢得我好舒服,您要是喜歡踢的話就多踢幾腳”說著,他又像狗一樣的爬了過去。

他又想將手伸過去扯白皮的褲腿,不過伸到一般又收了回來,有了剛才的教訓,他不敢再隨意造次了。

白皮厭惡的朝著他啐了一口,道:“我有時候還真搞不懂,你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要說是假瘋呢,你把自己弄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又實在說不過去,但要說是真瘋呢,我就更加不相信了。楊毅確實種了你的圈套,梁威你果然料事如神啊!”

梁威!

梁威不是瘋了嗎?難道他是裝瘋的?王曼麗不禁睜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多謝白爺的誇獎,楊毅在我手下幹了那麽長時間,我對他的了解恐怕比他自己還要多。哼,這次我一定要叫他扳倒,為我自己報仇。”

梁威眼中閃爍著可怕的光芒,漆黑的嘴角微微上揚,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是笑著的。

地下室不僅僅是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還是白皮用來給自己避難的避難之所。在地下室裏不僅有桌子凳子,還有全套家具,比如沙發、櫃子、床之類的東西。

王曼麗猜想那邊整齊堆著的箱子可能是白皮為自己避難所屯著的糧食,那麽多糧食應該夠吃好幾天了。

這裏簡直是逃生的天堂。

白皮一邊喝著茶一邊躺在沙發上,表情很愜意,邊上有兩個小弟在給他掐肩揉背,這時候要是換成兩個美女,白皮估計會更加享受的。

每個十五分鍾都會有一個人跑進來在白皮耳邊說兩句話,說完又會跑出去。隨著次數漸多,白皮的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到了那人第八次進來跟白皮說完話的時候,白皮直接把手裏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媽了個逼的,竟敢騙我,把那個女警給我從牢房裏抓出來。”

那個跑進跑出的人是白皮的勘探員,就是待在外麵給白皮看風的,要是有警察來了,沒十五分鍾進來一次告訴白皮外麵的情況。

結果到了第八次,也就是白皮進入地下層兩個小時以後,還是沒有警察出現,這下白皮火了。他知道王曼麗之前是說謊騙自己的。

王曼麗被一個戴著墨鏡,表情肅穆的大漢從牢房裏抓出來帶到了白皮麵前。她被強壓著跪了下來。

王曼麗的膝蓋雖然已經彎曲了,不過她的心是不會屈服的,她高揚著頭,用鼻孔對著白皮。嘴角下斜,一副不屈的樣子。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這個樣子有多醜,一張漂亮的小臉硬生生的被她扭得跟個豬八戒似的,白皮都差點看吐了。

“你做出這幅表情幹嘛,我還沒遷怒於你,你倒是先對我不屑起來了,找死是吧你。”

白皮舉起手就想抽王曼麗,不過手舉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轉而用腳踢。白皮狠狠的在王曼麗肚子上踹了幾腳,每一腳都是用足了力氣,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王曼麗痛苦的躺在地上任由白皮踢著也不喊一聲痛,她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嘴唇已經被咬破了。

同在牢房裏的那些王曼麗的下屬們看不下去了,昔日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風光無比的王警官,現在被白皮踢成這樣,他們的心裏既是痛又是憤怒。

“白皮,你給我住手,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好漢,有本事跟我單挑啊。”

“就是,有本事你就衝著我們來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

他們的挑釁成功引起了白皮的注意,白皮一個眼神看向他身旁的馮琪,馮琪會意的點了點頭,朝著牢房的方向去了。

“都給我閉嘴,要是再吵吵,小心我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你這個臉白的跟吊死鬼的一樣的跟屁蟲沒資格站在這裏跟我們說話,把你們老大白皮叫來,叫他來跟我單挑試試,看看誰本事大。”

說話的是一個腹部有八塊肌肉的警察,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像白皮這種連女人也打的男人,簡直比懦夫還懦夫。

對於他們不忍心看自己挨白皮打的心情,王曼麗可以理解。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幫小子做傻事。

他們這樣挑釁白皮,無異於自尋死路,要知道現在可是在白皮的地盤,要是把他給惹怒了,分分鍾都能把他們幹掉。

王曼麗強忍著腹部劇烈的疼痛,扭曲著五官轉頭大聲喊道:“你們這幫笨蛋都給我閉嘴,我挨不挨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不要在那裏自以為是,你們要是真有能耐就不會被抓起來。

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就敢跟人家單挑,麻煩你好好照照自己的樣子,我都覺得你的肌肉是變異的,你該不會是激素吃多了吧,哈哈。”這笑聲簡直比哭聲還難聽。

“王警官,你!”

幫王曼麗說話的那幾個小子皆是一臉的憤怒,他們不明白王曼麗為什麽要說出這麽傷人的話來,他們可是在幫她說話啊!

白皮聽完之後,得意的鼓起掌來。

啪啪啪

“說的好,你們還是要跟你們上司好好學著點,沒本事就不要瞎叫喚,要是被當成瘋狗關進籠子裏就不好了。”

“白皮,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們有這裏有這麽多人,一人吐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像你這種狗娘養的東西,簡直豬狗不如,對一個女人下此狠手!除非我出不去,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不知輕重的小警員還在不停的叫囂著。

“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喂狗。”

不知輕重的東西!白皮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

王曼麗一聽馬上撲過去抱住白皮的腿道:“白皮,算我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他隻是年輕氣盛不懂事,你不要動他,有什麽就衝著我來吧。”

王曼麗放下所有的尊嚴來求白皮,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這麽沒尊嚴的求人,然而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她的部下。

白皮一腳將王曼麗踹開了:“臭婊子,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我一會兒再來收拾你,現在你給我滾遠點。”

刀具已經擺在牢房外了,馮琪進入牢房將方才那個叫囂的小警員抓了出來。兩個保鏢抓住身體,一個捏住嘴巴,馮琪將他的舌頭拔了出來。

馮琪的手上戴著防滑手套,舌頭就算再滑也可以抓的住,他一手捏著舌頭,一手拿到,眼睛一狠就要割下去了。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白皮皺眉看去,站在地下室門口的人正是楊毅。他久等不來王曼麗的捷報,就知道她這邊一定是出事了。

由於楊毅一直與張迪保持著通話,所以張迪那邊的情況楊毅也是全部知道的。張迪已經派人出發來解救王曼麗他們了。他叫楊毅待在家裏不要出來,解救的事情都交給他。

可是楊毅知道張迪那邊要將人集合起來,還要布置任務什麽的,肯定會耽誤不少時間。人命關天,一秒鍾也耽擱不得。

楊毅騎著他的小電驢,隻身前往白皮宅子來解救王曼麗和李悠他們。

看著楊毅一步步從台階上下來,白皮的神經緊緊的繃著,眼皮連眨都不眨一下。但直到楊毅走下最後一步台階,他後麵也沒有出現任何人,白皮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些。

“楊毅,你不會是一個人來的吧。”白皮嘲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我後麵還有大批的人正在往這趕來呢。”

“哼,大批人正在趕來?我看你是想嚇唬我吧,要是真有一大批人正往這趕來,你幹嘛不等他們一起進來,而要自己先進來送死,難道說你想把你的賤命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