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線人生涯

第二百六十一章 救兵

楊毅笑道:“你這小子夠橫的,嗓門這麽大,是嫌自己壽命太長了吧。”說著,還用肩膀拱了拱白皮,道:“白爺,你說是不是?”

“別廢話了,趕緊把老房門開開,把他們放出來。”這群小警察對白皮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如今已經證實楊毅是叛徒了,也沒必要再留著他們做人質了。

要不是白皮現在被楊毅威脅著,白皮一定會下令把這幫人全部射殺掉,隻可惜他白皮是個惜命之人,不想就這麽白白死掉。

牢房門被打開,裏麵的人一下子全衝了出來。他們沒忘記帶上躺在地上的王曼麗,雖然她之前惡語傷人,把他們罵的很慘,但是她始終是他們的上司,現在又受了重傷,他們不可能棄她於不顧的。

王曼麗心裏想著。出去以後一定要好好訓訓這幫人,說話也不知道過過腦子,一點都不沉穩,跟楊毅差的遠了,怪不得張局會派楊毅來做線人。

話說,張局怎麽還沒來,難道是不打算來了?

這時候,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麵湧進來一大幫人,以窪子為首衝進了地下室。

侯三著慌似的跑到了窪子的前頭,他一個沒站穩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速度之快,誰都沒有防備,楊毅被侯三給撞到了,玻璃碎片從手上掉落,白皮掙脫了楊毅的束縛。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侯三這一滾,把楊毅好不容易掌握到的主動權給仍還給了白皮。

頓時所有人都俯下身去撿地上的槍支。有的被白皮的人撿去了,有的被王曼麗手下的這些小警察撿去了。

持槍的人各占一半,都將槍頭瞄準對方的人。

楊毅立刻從地上爬將起來,一看眼下的局勢倒有些勢均力敵的意思。

“還好,還好。”窪子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道。

“好個屁,要是你不來的話,我這邊都快要逃出去了,現在倒好,這麽多槍對著,誰也別想走了。話說,窪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窪子將視線轉到了侯三身上,繼而回答道:“我是跟侯三一起來救他母親的,侯母被白皮抓走了,楊毅你有沒有看到她。”

楊毅頭一瞥,瞄像沙發上神情呆滯的侯母:“呶,不就在那裏。”

侯三順著楊毅的視線看去,看到了衣衫襤褸的母親,他‘哇’的一聲撲了過去。

“娘,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衣服怎麽破成這樣,你看看我啊娘!”侯三的眼淚洶湧而出,他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緊緊包住侯母的身體。

侯三這麽大人了,哪會看不出侯母遭遇了什麽。哭完一陣之後,侯三的深情漸漸冷漠下來了,他慢慢的將侯母放倒在沙發上,自己編從那沙發上站了起來。

令楊毅始料未及的是,侯三突然向白皮撲了過去,狠狠的朝著白皮的臉上揮了兩拳。白皮口吐鮮血,大罵一聲:“媽的。”便抓住了侯三的肩膀,硬生生的將侯三整個人抬了起來。

“敢打我!你還沒這個資格。”

白皮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了起來,就那樣將侯三舉在空中慢慢的站了起來。楊毅見勢頭不對,想要阻止白皮,但是不等楊毅跑過去,白皮就將侯三麵朝下,狠狠的朝著地麵摔了下去。

膽小的都將眼睛給捂上了,侯三摔下去的那個地方都是玻璃渣子,再加上白皮這一下又摔得這麽狠,侯三很可能會被摔去半條命。

想象之中的撞擊聲並未發出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悶哼聲。

在侯三摔下地麵前的一瞬間,侯母躺在了底下做了侯三的人肉墊背。和悶哼聲一起傳出的還有玻璃渣子的碎裂聲和侯母的骨折聲。

傷在兒身,痛在娘心。既然都要痛還不如讓自己來受這份罪。

在侯三之前的幾聲呼喚聲之後,侯母的意識就漸漸恢複了,他看見自己的兒子被白皮從空中摔下,她幾乎未考慮半秒便躥身躺到了侯三的身下。

這完全屬於條件反射,侯母一口鮮血噴出,將地麵給染紅了一大片。侯三瞪大眼睛,顫抖著雙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娘,娘你怎麽這麽傻~”侯三的眼淚如暴雨一般狂湧而出,鼻涕與眼淚橫飛。他心疼的將侯母抱在懷裏,身子忽上忽下的搖著。

侯母似乎想張嘴說話,但是口一張開,便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侯三的臉上和衣服上全部都被血染紅了,侯母虛弱的將手抬起來替侯三擦去臉上的血跡。

“兒啊,是娘對不起你,你從小到大飽受別人的白眼,都是娘害的。可是我也是沒辦法啊,你爹不去賺錢隻知道賭博,為了養你,我不得不去外麵賺錢。

哎,說來還是娘不對,娘不該用這種方式賺錢。要是有下輩子,你還願意做娘的兒子嗎?”

侯母一字一句的將心理憋藏了那麽久的話說了出來。

侯三拚命的點著頭:“我願意,下輩子我還要做娘的兒子。好了,娘,你少說點話。”

侯母還在不停的往外吐血,侯三的心就跟針紮一般的疼。現在日子才剛剛平穩下來,難道娘就要這麽離自己而去了嗎?他都還沒來得及孝順她,還沒讓她享享他這個兒子的福呢!

“娘,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你去醫院,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說罷,侯三抱起他娘親朝著門外走去,走到樓梯的口的時候被高手給攔住了。

“慢著,今天你們這幫人一個也別想出去,全都得死在這裏。”

“滾。”

侯三紅著眼,從嗓子眼裏蹦出了這麽一個字,他身上的氣勢不比白皮小,高手有一瞬間的愣神。

“要是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了。”

侯三這話說的太衝了,以他那點身手,白皮手下隨便出一個人就能將他幹翻了,現在竟敢如此囂張,簡直是不想活了。

高手舉起手槍朝著侯三的太陽穴頂了上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好,有本事你就開槍,要是你敢開槍的話,白皮這條命也別想要了。”

不知何時,楊毅來到了白皮身後,他手中拿著一把槍頂在白皮頭上。白皮暗道晦氣:又讓這小子把我給逮了,我怎麽這麽背啊!

高手也是無奈,攤上這麽個大哥,就算對方的隊友中有再多的豬頭也不管用。他不甘的將手放了下來。

無人阻攔,侯三抱著侯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地下室。

“白皮,你別再想耍什麽花樣了,趕緊叫這幫小警察出去,我還有點事情想跟你談。”

王曼麗他們留在這裏幫不上什麽忙,隻會給楊毅帶來後顧之憂。

“你說叫我放人我就放人嗎?我就不信你真敢殺了我。”

白皮的嘴突然變調了,剛才他明明還願意放人的,現在又換了說詞。

說實話,楊毅還真不敢現在就把白皮給殺了,把他殺了,他就沒有人質了,他手下這幫人要是不管不顧的開槍,那他這邊的損傷也不會小的。

楊毅將槍上膛,再次對準白皮的頭,現在看他還嘴不嘴硬。

“白皮,你有沒有體驗過死是什麽感覺,要是沒體驗過的話,那也沒關係,反正一會兒你就要體驗到了。不過,你放心,我的槍法很準。一會兒我就對準你的太陽穴打下去,我估計在你感受到疼痛之前,你就已經死了。”

白皮被楊毅嚇得臉色都變了,一陣青一陣紅的。他的手哆哆嗦嗦的抬起來想擦擦臉上的汗。楊毅以為他想搞偷襲,一聲怒吼,嚇得白皮立刻將手放下了。

“我、我隻是想擦一下汗,你不用這麽刻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