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得寸進尺
“不、不是”惡作劇被別人抓個正著,楊毅難免有些尷尬:“我隻是覺得有點熱,想伸伸舌頭,散散熱而已。”
淩風憋笑:“你是狗啊,用嘴巴散熱。”
楊毅不說話了,自己有錯在先,說多錯多,還不如閉嘴。
看楊毅不說話,淩風以為是自己的玩笑開的太過了,咳嗽幾聲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咳咳,那啥,楊毅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熬個粥。”
說罷,淩風便出去了。
房間裏隻剩下楊毅一個人,靜的有些可怕。楊毅不喜歡這種安靜的環境,隻要一靜下來他就會想起李悠。
不知道李悠現在怎麽樣了,她的神誌有沒有清醒,現在人在哪裏?安不安全?楊毅心裏一直記掛著李悠,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要是楊毅現在四肢健全的話,他早就從這裏跑出去尋找李悠了,可惜他現在連上個廁所都需要別人的幫助,翻個身都難,根本就不用想出去找李悠了。
他央求了淩風去打聽李悠的消息的,剛才忘記問了,楊毅現在覺得有些懊惱。
靜靜的躺在**想東向西,楊毅的腦子都快炸了,當天晚上發生的一幕幕就像放電影一樣輪番出現在楊毅的腦子裏,不管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那些畫麵都揮之不去。
“小南,小雪,你們快來陪我說說話,我無聊死了。”
在這屋子裏楊毅能夠說差的動的也就隻有小南、小雪這兩個孩子了,別的人就算來了,也說不上幾句話,說多了還尷尬。
喊完之後,楊毅聽著外麵靜悄悄的,什麽動靜也沒有,想著小南和小雪可能是沒聽見,於是楊毅變又扯著嗓子喊了兩聲。
“小南~小雪~”
這喊聲怎麽聽也不像是從一個病人嘴裏發出來的,兩個孩子沒有出現,在廚房裏給他煮粥的淩風倒是被他召喚上來了。
“小雪出去玩了,小南在抄書,你喊他們有什麽事嗎?”
“沒、沒什麽事,我隻是......”楊毅支支吾吾的想說叫淩風陪自己聊會兒天,但是淩風一聽沒什麽事就轉身要走,楊毅急了,立刻將淩風叫住了。
“別走,你別走,我有事要問你。”
“什麽事。”淩風手裏端著一個碗還拿著一個筷子,不停的用筷子攪拌著碗裏的東西。
“你有事的話要不一會兒再說吧,我準備給你熬一個青菜雞蛋粥,雞蛋已經攪拌好了,該下鍋了。”
說罷,淩風便著急忙慌的走了。
又是一個賢惠的男人!楊毅仰天長歎:“怎麽就沒個人能陪我說說話呢?這是想把我寂寞死啊!”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楊毅隻好用數數來打發時間。
“1、2、3......”
楊毅現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個做錯事被捆起來的孩子,不能出去玩,也不能隨便亂動。雖然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什麽活也不用幹,但是這種寂寞的感覺抵得上世間上所有的痛苦。
楊毅想著想著便唱了起來:“誰能告訴我,寂寞在唱什麽歌 看你憂傷的娑婆 看我淒涼的冷落 誰能告訴我 是不是我的過錯 為誰流淚的眼...”
“喲,這都唱上了,看來你心情不錯嘛!”淩風端著熱騰騰的的青菜雞蛋粥上來了。
“你終於上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之前我托你辦的那個事你辦的怎麽樣了。”
“你說的是李悠吧,她已經回家了。”淩風的臉色有幾分沉重,有些話他不知道該不該對楊毅說。
“李悠妹子已經回家啦?是她自己回的嗎?她現在的神誌是不是已經恢複正常了?”
“沒有,她到目前還是沒有恢複神智。”
“那她是怎麽回的家?”楊毅斜眼歪嘴的看著淩風,他頭擺不過來,又想看著淩風,就隻好做出這個表情。
“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出現在三家子村口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回去的。或許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牽引她吧。
李悠被她的父母帶回家了,她父母很傷心。”
楊毅沉默了,李悠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自己害的,以後他可怎麽向李悠的父母交代啊!
“他們把李悠帶回家的時候我順道跟了過去,我還看到了你爹娘。”
“我爹娘?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楊毅緊張道。
“他們看上去還好,隻不過跟李悠的母親產生了一點爭執,吵了一架,其他倒沒什麽事。”
淩風當時便覺得有些奇怪,按道理說楊毅葬身於火海之中,楊毅的父母應該很傷心才是,可是淩風沒有從他們臉上看出一點傷心的樣子,隻是因為跟李悠的母親吵了一架所以有些氣憤而已。
“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這......好像就是因為李悠的事情,李悠的母親好像說李悠變成這樣都是你們家的人害的,說是有人給了你們家什麽好處。”淩風撓了撓頭道:“當時情況挺亂的,我隔著遠,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沒搞明白。
不過你放心,事情的因果我會幫你查清楚的,你就在這裏安心養傷好了。”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楊毅不解。
楊毅跟淩風以前是有點交情,可是楊毅以為那都是淩風為了利用自己,他對自己的好都是裝出來的,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楊毅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他就跟一個廢人差不多。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幫助自己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真心的。
可楊毅就是想不通,淩風為什麽要對自己那麽好。
“沒什麽原因,想對你好就對你好嘍。”
要追究原因的話,淩風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是覺得楊毅還有利用價值,又或是欣賞楊毅這個人的品性,不舍得他就這麽死了。
總之,他就是想把楊毅救回來,反正自己有那麽多錢,養一個人還是養的起的。
“你這人還真隨性啊!那你有信心讓我恢複正常嗎?我聽醫生說我身上的皮膚是重度燒傷,基本是不可能恢複正常的。”
楊毅表情輕鬆,似乎不是在說自己,而是在說淩風。
“這話不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才對吧。如果你希望我把你治好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來給你做複健,反正我有的是錢。
但如果你自己就把自己放棄了的話,我也沒辦法。就像你今天這麽隨性的出去曬太陽,或許能讓你覺得沒有那麽悶,但是這對你的複健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淩風這是在責怪楊毅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隻想著貪圖一時享樂,以後沒準會抱憾終身。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麻煩你多花點錢請幾個好點的醫生來,你看看之前來給我看病的那個醫生都老成什麽樣了,我堅信他一定有老花眼,每次幫我換紗布的時候,都會弄到我的傷口,知道我有多痛嗎?
還有就是那幾個護士,一個個長得又老又醜,你是不是想把我給膈應死啊!有這麽多錢,也不知道請幾個年輕漂亮的回來服侍我。”
“楊毅,你別給我得寸進尺。”淩風氣的鼻子都歪了。
給楊毅看病、包紮傷口的那個醫生可是他從美國花了重金請來的私人醫生,以前從來都隻給他和小南看病的,現在派來給楊毅看病,就已經是對楊毅莫大的恩賜了。
那幾個護士也是好的沒得說的,三個都是北侖縣的頂級護士,一天就要一千塊,楊毅竟然還說他不肯花錢。簡直太沒良心了。
“你要是想要漂亮點的小姐來服侍你呢,我也沒什麽意見,明天我就滿足你,不過服務質量怎麽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