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線人生涯

第二百八十三章 法庭較量

“到底什麽意思?”楊毅對卓傑的話感到疑惑不已,即使自己再怎麽揣摩都不知道卓傑到底要幹嘛。

“到時候你就按我說的做就好了。”卓傑的語氣有些堅定,這讓楊毅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人因為非凡的才華讓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懷疑過他,但是不代表這個人真的就隻是因為無聊才來幫楊毅的吧。

楊毅現在隻能等待,等待陳信最終結果出來。

而另一邊,陳信被拉到了被告席,他最後翻案機會也就隻有今天,如果今天陳信沒有被判無罪,那麽他之後真的就無法再證明自己的無辜了。

陳信因為已經在監獄呆了一段時間,說實話對他來說已經開始適應裏麵的生活,即使今天依然無法證明他的清白,他也不會對此有太大的反映,但他隻是想要得到一個清白的結果,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律師走了上來,那是楊毅通過薑武之手找到的一個為陳信辯護的律師,他瘦長的臉上表現出了他對這一次庭審的自信,似乎已經對這件事情有十足的把握。

而原告席那裏正站著一個陳信非常熟悉的人,那個人就是於濤。

於濤的律師就是之前聽過有利證據將陳信打入監獄的人,那個人長著一臉胡子,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手裏拿著文件死死盯著陳信。

對那個律師來說,這一次的庭審就像是一個笑話,因為律師堅信自己的判斷和證據都是沒錯的,而那個陳信就是想為自己的自由做最後的殊死掙紮。

帶著白色假發的法官敲了一下錘子,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法官看向下麵說道:“今天的庭審開始,這次庭審是張麗被害一案。”張麗,就是那個於濤的老婆。“本來這件案件已經結案,但是被告方律師向我們發出了重審的申請,抱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這次案件將重新審理。現在請被告方說明重審原因。”

“好的法官。”一口清脆的聲調打響法庭,開始敘述:“這場案件經過之後的整理,我們發現裏麵還存在疑點,所以我們申請了重審。”

“我想請問,為什麽在之前沒有發現這些疑點,到了現在才出來說這個案子有疑點?”對方的律師也麵不改色提出了質疑。

“對方律師。”陳信的律師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我們有權懷疑一個案子是否合理,這跟時間無關。”

對方的律師突然對向法官:“法官大人,我希望被告方拿出值得懷疑的點來說服我們。”

“我自然會。”陳信了律師說道:“我想請問控告人,你為什麽會認為凶手是陳信?”

於濤突然被問到有些緊張,他緩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因為那天就隻有他一個人靠近過張麗,他肯定是大早上去了我家裏把他殺了。”

陳信的律師露出了笑容,說道:“但是,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來當日的淩晨三點,而陳信去的時候已經到了早上,所以他怎麽可能在那個時候把張麗殺了?”

“這個...即使這樣也不代表他沒有嫌疑吧。”於濤說道。

“如果是這樣。”律師從這個突破口開始挖掘:“那麽於濤和陳信的嫌疑都是一樣的,而這一次的案件卻是因為於濤先告了陳信而導致陳信的嫌疑加大,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法官大人,我認為對方律師再故意誤導。”那個律師在次向法官發出信號。

法官也看了一下陳信的律師,對他說:“你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在這個時候我認為你應該拿出一些證據來,要不然我可以直接看做你在進行引導性的談話。”

“沒問題法官。”他依舊麵不改色,他拿出了一個文件袋,拿出裏麵的東西說道:“那一天於濤是和陳信住,也就是說他們都可以互相做不在場證明,這種情況下,於濤說陳信是凶手的確不太合理。我想讓原告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那天早上起來,陳信和我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去我家了,然後他就發現了我老婆死了。”

“也就是說他是第一發現人?”

“是的,我想他就是那個時候把我老婆殺了的。”

“我說了死者是在淩晨四點死的。”

對方的律師有的聽不下去:“請對方律師讓我的證人說完。”

陳信的律師就不再插話,他等於濤說完:“之後我就去了家,發現我老婆被殺了,背後插了一把刀,那把刀是我家的。當時我家裏很亂,可能是和凶手打鬥過。”

“嗯,你說的很對。”陳信的律師肯定了他的話:“當時可以看出來死者和凶手有過一段時間的打鬥。我想給大家看的是這個。”

陳信的律師指著那文件說道:“於濤,你那個姘頭現在和你領證了吧。”

“那...那又怎樣?”於濤聽他說道這件事,緊張起來。

“要說想殺掉你老婆的人,你那個姘頭也非常有嫌疑吧,不過在先開始陳信就被懷疑,所以我們從來麽有注意過這個人。而今天這個人也正在場上,我希望今天她能一起來作證。”

法官看了一下在座,說道:“那麽,傳被告律師的證人上證人席。”

場上有一個人站了起來,這個人塗抹著厚重的妝容,神色有些緊張。

“現在我想問你一些問題。”陳信的律師講矛頭指向了她:“在案發當天晚上,你在幹什麽?”

“我...我那天因為和於濤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很鬱悶,然後就去喝了一點酒,喝完之後我就回去睡覺了。”

“你確定?”

“...”她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恩,確定。”

“那我想問你,你當時的確沒有去張麗家嗎?”

“沒有。”

“但是我們查閱了當時的監控錄像,發現你在那個是出現在張麗家附近,你家不在那裏,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那是因為...”依然是突然的沉默。

“也就是說你承認你去過張麗家附近對吧。”陳信的律師笑道:“當時的監控錄像早就沒了,我剛才隨便說了一下監控錄像拍到了你,你就自己承認了。”

“我...”

“各位,我想說的是,我想要控告這位女士,謀殺了張麗女士。”陳信的律師說完這句話之後法庭上議論紛紛,而他則氣定神閑的說道:“我這裏有一份報道,上麵寫了,在案發當天,這位女士的去向,據她家周圍的人說,她晚上沒有回去,直到大早上才回的家。那麽這個中間發生了什麽我想不說大家也知道。”

於濤的姘頭已經知道此時無力再辯解什麽,隻好把實情說了出來。

案發當天,她想回家之後喝一點酒解氣,但是借著酒氣,她就想去找張麗要個說法。在案發當天。

她來到張麗家說:“你老公又沒在,不怕又和什麽人鬼混?”

張麗看到她之後感覺氣憤又起,問道:“你還敢回來。”說著,兩人就打了起來。

張麗抄起旁邊的棒子就向她打去,而她也衝向了張麗和張麗扭打了起來。

她先開始將張麗按在地上,一邊按一邊罵著張麗,而張麗在這個時候轉身又把她按到。

她好不容易掙脫之後,張麗則沒有想就此放手的樣子,張麗再次衝向她,她被推倒在地上。

而她則看到了旁邊有一把水果刀,在張麗衝向自己時她躲了過去,張麗倒在了地上。

這時,她拿起了水果刀衝向張麗,還沒等張麗轉過頭來,張麗就被刺了一刀,而這一刀就足以導致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