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孟天出手了
最後,還是黑衣男子忍不住了,拿起身邊的木枝當做武器衝向楊毅。他的這根木枝比較粗,而且木枝的頭還很細,完全可以當做一根簡化的矛來看。
樹林中的木枝遍地都是,楊毅也隨便撿起來一根與黑衣男子開始了戰鬥。
沒有什麽小說中的各種武功,有的隻是最簡單的刺,挑,劈,斬,擋,都是最簡單的最基本的招式,但在此刻卻是最實用的。
在這個時候,如果再加什麽花哨的動作隻會增加體力的流失,並不能擁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倆人都是老手了,自然知道這些,所以用的都是最原始的動作。
黑衣男子拿著手中的木枝刺向楊毅的腹部,楊毅用木枝從黑衣男子的木枝的側麵一打,原本刺向楊毅的木枝的方向一下子被改變了,楊毅接著又趁機用木枝抽在了黑衣男子的右胳膊上。
因為這一下是抽在拿木枝的右胳膊上。所以黑子男險些把木枝掉在地上。穩下來的黑衣男子的手臂上傳來一陣麻木的感覺,手也忍不住的抖了抖。
強行使自己忍住右臂上的麻木感,再一次衝向了楊毅,這次他把木枝當成了刀使用,直接劈向楊毅。
楊毅拿起手中的木枝擋在自己的麵前,黑衣男子的木枝與楊毅的木枝碰在了一起。
哢。
楊毅手中的木枝竟然被黑衣男子的木枝一下子劈斷了,一方麵是因為楊毅手中的木枝沒有黑衣男子手中的木枝結實,另一方麵也可以看出黑衣男子所用的力道之大。
對黑衣男子突然爆發的實力楊毅也有些意外,一時間楊毅被黑衣男子打的沒有什麽還手的能力。
慢慢的,黑衣男子的攻勢也沒有那麽的猛烈了,看來是體力消耗的有些大。
就在黑衣男子再一次劈完之後,身體有了明顯的空擋,動作也有了瞬間的停頓,楊毅看準機會,身體直接靠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用肘子擊在了黑衣男子的腹部。
華夏有句古話叫寧吃一拳,不吃一肘,可以看出這肘部的力量有多大。
黑衣男子被楊毅的這一肘打的退後半跪在地上,楊毅自然不會給黑衣男子喘息的機會,接著又撲了上去,直接壓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扭打了大約五分鍾,黑衣男子突然不動了,楊毅也停止了打鬥,身體倒在了黑衣男子身體的一旁擺了一個打字,大口大口的喘息粗氣。
隻間黑衣男子的腹部有著一把匕首刺在上麵,楊毅站起身子一把從黑衣男子的身體上抽出了匕首,鮮血從傷口中開始往外冒。
原來,在楊毅的腿上還有著一把匕首,但是在和黑衣男子的一開始的搏鬥中楊毅並沒有拿出來,他要在黑衣男子最料想不到的時候給予他最致命的一擊。
在殺死黑衣男子後,楊毅撕下來了他臉上的麵巾,在摘下麵巾的一瞬間,楊毅就看到了一張滿是傷疤的臉,看著讓人感覺惡心。
楊毅也想清楚了一些這黑衣男子的身世,黑衣男子可能是臉因為一些事情的發生遭到了損壞,從而心理開始扭曲就做了殺手。
想到了這裏,楊毅突然覺得這黑衣男子也有些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楊毅也不做什麽多愁善感了。
在死去的黑衣男子的身上開始**,希望能從他的身上找出些什麽,盡管他已經知道了這人是紅英會派來的,但是楊毅還想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身上找到另外的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摸索了一番,楊毅從這個死去的人的身上沒有摸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他的身上什麽也沒有,隻從胸口的口袋裏找到了倆個未用的**,楊毅隨手就扔掉了。
搜索未果,楊毅有些鬱悶的踢了一腳這個死人,然後把不遠處的匕首也撿了起來,一把別在腰上,一把別在腿上。
坐在死去的黑衣男子的身邊,從他的身上拔下來幾件衣服撕成布條,又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
正要離去,楊毅突然看到了在黑衣男子的脖頸處發現了一個紋身,如果是普通的紋身楊毅也不會在意,畢竟這些年頭那個殺手身上沒有幾個紋身。但是這個紋身卻有些不同,這個紋身的形狀是一個鯊魚的形狀。
楊毅清晰的記得,陳局長曾經和他說過,白鯊幫的人都會在脖頸出紋一個鯊魚的紋身,這個紋身就相當是白鯊幫每一個人的身份證明。
這個發現讓楊毅有些意外,黑衣男子不應該是田木原三找來的殺手嗎?怎麽會變成白鯊幫的人?難道白鯊幫已經決定和紅英會一起聯手對付皓月?
想到這裏,楊毅頓時冒了一身冷汗,如果是這樣的話,皓月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滅掉,兩個大幫會聯合狙擊一個還在發展的皓月簡直是輕而易舉。
哪怕到時候走著十六個幫會作為盟友也不行,如果白鯊幫真的決定了要出手,那十六個幫會恐怕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那還會把自己和皓月綁在一條船上。
但是楊毅很快的就有鎮定了下來,現在白鯊幫在島國的勢力並沒有想想中的那麽大,主要原因是因為白鯊幫的勢力分布在世界的各地,雖然勢力大,但是過於分散,一時半會白鯊幫恐怕還不能把世界各地的勢力調集到一塊,所以,現在的皓月還有勝利的可能,隻要能在白鯊幫聚集之前抓住孟天就可以了。
了解到了足夠關鍵的信息後,楊毅也該走了,自己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消息,恐怕皓月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畢竟他的那輛車整個皓月的人都能夠認得。
楊毅走到一個公共電話處,給九條淩打電話。
此時九條淩在家中已經快要瘋了,和楊毅的通話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沒有了聲音,但是電話還沒掛斷,接著她又聽到了砰的一聲,九條淩就猜測楊毅可能是出什麽事了,但是她的心裏還一直安慰著自己,告訴自己楊毅不會有事的。
過了沒多長時間,她又從電視上看到了一場車禍事故,說是一輛貨車與小車碰撞,小車被撞進河中,貨車司機與小車司機都消失不見了。警方初步斷定,貨車司機很有可能肇事逃逸,至於小車司機被河流衝走,下落不明,生氣未知,但是生還可能不大。
九條淩從電視上看到警方從河中打撈出來的小車的樣子,小車已經徹底變形了,但是車牌號還可以看清楚,九條淩清楚的記得那個車牌號是楊毅的車子的車牌號。
九條淩實在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楊毅會死。得到消息的同時,九條淩就跑到了那條河邊,一直都在找尋著楊毅,但是一無所獲,最後還是上野原把九條淩接回家裏的。
等待是一種煎熬,九條淩現在就深深的體驗著這種煎熬。
突然,九條淩的手機響了,九條淩以為是上野原給他打來的,就匆忙接了起來,但是看到的卻是一個公共電話廳的電話號,九條淩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接了起來。
“九條,是我,楊毅。”
聽到楊毅的聲音,九條淩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畢竟她是一個女人,九條淩激動的說:“你沒事?”
“放心,我沒事,你現在通知上野原和久讓星司他們,不要擔心我,就說我現在沒事,我一會就回家。”
楊毅安慰著九條淩,他也知道九條淩現在肯定會很擔心他,所以他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給九條淩打電話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