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係統總想讓我當豬

第30章 這個節目咋這麽多粉紅泡泡捏

姚清寅的瞳孔,是深不見底的黑。

“好。”

一個字,幹脆利落。

話音未落,他動了。

沒有陸伯山那種花裏胡哨的起手式,他整個人像一支出鞘的利劍,帶著破風的銳氣,直線逼近。

速度快到極致!

【來了!巔峰對決!】

【這是什麽神仙打架!我賭姚影帝贏!他的氣場太強了!】

【放屁!我香兒姐遇神殺神!區區一個影帝算什麽!】

馮香兒不退反進。

她腳尖一點,整個人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貼著地麵滑了出去。

姚清寅的指尖擦著她的衣角而過。

好快!

馮香兒心頭一凜。這男人,不是花架子。

她反手一扣,想去抓姚清寅的手腕。姚清寅卻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手腕一翻,反客為主,五指如鉤,直取她的名牌!

馮香兒猛地一個鐵板橋,腰身下折成一個驚人的角度,險險避開。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帶起的風,刮得她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兔起鶻落,動作快得隻剩下殘影。

這不是打架。

這是藝術。

是力量與技巧的完美舞蹈。

躺在地上裝屍體的陸伯山,看著這一幕,瞳孔地震。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捂著自己瞬間通紅的眼眶,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杜鵑啼血般的嘶吼:“姚哥!別追!快跑啊!她不是人!她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剛剛被那個女人像扔麻袋一樣摔在地上,她就在他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陰森森地補充了一句:“你那本粉色小本本上畫的Q版小人,挺可愛的嘛。特別是你給你自己畫的那個,還帶了個小皇冠。”

惡魔!

這女人絕對是來自地獄的、會讀心的惡魔!

“嘶啦——”

馮香兒的名牌,被姚清寅撕開了點口子。

但同時,她也抓住了機會。

她借著被撕扯的力道,順勢一轉,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貼近姚清寅的懷裏,另一隻手閃電般伸向他後背!

姚清寅反應極快,側身想躲。

但,晚了。

馮香兒的手指,已經碰到了他名牌的邊緣。

就在這一刻!

【叮——主線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演員的自我修養。】

【任務內容:在撕下姚清寅名牌的瞬間,利用一個意想不到的“劇情反轉”華麗退場,並留下一句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台詞。】

【任務獎勵:情意值隨機增加】

【失敗懲罰:隨機獲得一種豬的習性(例如拱地),持續48小時。】

馮香兒的動作,頓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的停頓,姚清寅抓住了機會。

他反手一壓,將她整個人控製住,牢牢地禁錮在自己和樹幹之間。

他贏了。

“你輸了。”姚清寅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低沉又性感。

兩人貼得極近,馮香兒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質香氣,混合著運動後的汗水味。

很好聞。

也很危險。

她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映著她小小的,驚慌失措的倒影。

馮香兒笑了。

她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攻擊,而是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

姚清寅的身體一僵。

“姚老師,”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狡黠的魅惑,“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

“反派,死於話多。”

說完,她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啾”了一口。

軟軟的,涼涼的。

像果凍。

姚清寅,徹底石化了。

他的大腦,像被閃電劈中,一片空白。

【親……親了?】

【她親了我?】

【這是什麽戰術?美人計?】

【不,不對。這是一種宣告。一種勝利者的標記。】

【叮——目標人物因你的“驚人舉動”導致思維係統徹底紊亂,CPU過載!】

【主線任務完成!】

【情意值+3。當前總情意值:1.8。】

就在姚清寅宕機的瞬間,馮香兒抓住了機會。

她手腕一翻,從他腋下鑽了出去,同時反手“嘶啦”一聲,幹脆利落地撕下了他的名牌。

她拿著兩張名牌,後退三步,對著還在石化的姚清寅,俏皮地眨了眨眼。

“承讓了,帝君大人。”

說完,她轉身,腳底抹油,瞬間消失在了雨林的深處。

隻留下一臉通紅,捂著臉頰,在風中淩亂的姚清寅。

還有一個下巴快要脫臼的陸伯山和兩個跟拍。

大喇叭:【姚清寅,out,姚清寅,out】

【臥槽臥槽啊,我們綜藝還是正經綜藝嗎?】

【我是小銀子,我對這位嫂子很滿意。】

【啊,那個馮香兒好惡心啊,見個男的都倒貼,不會他們真的有一腿吧。】

【我白姐就是盒飯領早了,不然這兩位還坐得住嗎?】

【馮香兒那是大智慧,你們懂不懂,我代表飼養員給香兒舉大旗!】

……

雨林另一頭。

楊傑書背著一個巨大的登山包,氣喘籲籲地扶著樹。

“我說,依眉姐,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他有氣無力地問。

柳依眉回頭,優雅地撩了一下頭發,笑容完美無缺,但眼神裏卻帶著一絲不耐煩。

“楊導,現在是比賽。時間就是金錢,拚圖就是我們的命。”

楊傑書苦著臉:“可是我……我真的跑不動了。我隻是個拍電視劇的,不是參加鐵人三項的。”

“那可不行。”柳依眉的語氣依舊溫柔,但內容卻很冰冷,“我不想輸。我們必須找到寶箱,撕掉馮香兒的名牌。她讓我們柳家丟了這麽大的臉,我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楊傑書看著她那副鬥誌昂揚的樣子,默默地歎了口氣。

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那我們分頭行動吧。”他提議,“這樣效率高一點。”

柳依眉皺了皺眉,但想了想,也同意了。

這個老宅男,確實是個累贅。

“好。那你自己小心。”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傑書看著她的背影,如蒙大赦。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從包裏掏出一個小小的switch,美滋滋地開始玩。

還是一個人自在。

他剛準備躺下睡個回籠覺,就聽見旁邊的對講機裏傳來了費吳的咆哮。

“楊傑書!你人呢?!你的GPS定位怎麽不動了?!你是不是又在偷懶!”

楊傑書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拿起對講機。

“我……我跟柳依眉走散了……”

“走散了?!”費吳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一個大男人,還能走丟了?!你等著!我來找你!”

十分鍾後,費吳像一陣旋風,出現在了楊傑書麵前。

他看著楊傑書那副鹹魚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想揪他的耳朵。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著楊傑書那被汗水浸濕的頭發,那張沒什麽血色的小臉,還有那雙寫滿了“我好累,求放過”的狗狗眼。

心,突然就軟了。

“唉。”費吳歎了口氣,把手裏的功能飲料塞進他懷裏,“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他蹲下身,幫楊傑書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

那動作,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趕緊喝了,起來繼續任務。”費吳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別指望我放水。”

收視率麵前,兄弟情算個屁。

楊傑書看著他,小聲嘀咕:“你每次都這麽說……”

費吳瞪了他一眼:“這次是真的!快點!晚上收工了,我讓廚房給你單獨做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行了吧?”

楊傑書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蹭”地一下站起來,滿血複活。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費吳看著他那副傻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全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