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係統總想讓我當豬

第55章 香,香,香的要豬命了!

姚清寅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塊被投入冰水的烙鐵。

他低頭,看著那個幾乎要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呼吸都亂了。

她……她故意的。

她絕對是故意的!

就在馮香兒沉迷吸“姚”無法自拔時,她的鼻子突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金屬氣息。

很淡,但很清晰。

是從……姚清寅的褲腳上傳來的。

她眼睛一亮。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馮香兒做出了一個讓直播間服務器都卡頓了三秒的動作。

她蹲了下來。

不,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像一隻找到了豬抓板的豬,把臉埋進了姚清寅的褲腳,幸福地、陶醉地、來回蹭著。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老爺爺手裏的茶杯掉了。

攝像師的下巴脫臼了。

費吳在導演室裏,把自己的大腿都掐紫了。

姚清寅低頭,看著自己腳邊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大腦一片空白。

她……

她……

她這是在幹什麽?

求婚嗎?

可為什麽是蹭褲腳?

這是什麽他不知道的新潮儀式?

就在帝君的腦內CPU快要燒毀的時候,馮香兒停下了動作。

她抬起頭,臉上是滿足的紅暈,手裏,捏著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閃著寒光的金屬片。

正是那個月牙刀的刀頭。

它剛才,就靜靜地別在姚清寅的褲子翻邊上。

“找到了。”她舉起那個刀頭,邀功似的晃了晃。

然後,她看著姚清寅那張震驚到失語的俊臉,鬼使神差地,又把臉埋了回去,聲音含糊不清地從褲子裏傳來:

“姚老師,你褲子……也是雪鬆味的。”

直播間徹底炸了。

彈幕厚得像一堵牆,每一個字都在嘶吼著難以置信。

【我看到了什麽???我瞎了嗎???她跪下了???】

【她不僅跪了,她還蹭了!她把臉埋進去了!這是什麽最新潮的求愛方式嗎?!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姚影帝的褲子……還好嗎?需要我眾籌給你買條新的嗎?】

【前麵的,格局小了!這褲子不能洗!得裱起來!這是影帝被他家豬豬寵幸過的褲子!是聖物!】

費吳在導演室裏,手裏的速效救心丸已經捏成了粉末。

完了。

這個節目徹底完了。

這已經不是綜藝了,這是人類迷惑行為大賞。

“馮香兒。”

姚清寅壓低了聲音,忍著羞恥,一字一句道。

馮香兒被他抓得有點疼,不滿地抬起頭,對上他那雙風暴匯聚的眼眸。

她看到他眼底的震驚,看到他翻湧的情緒。

哦豁。

玩脫了?

她腦海裏,那顆剛剛到賬的【魅力丹】仿佛在閃閃發光。

是時候,檢驗一下藥效了。

她非但沒掙紮,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整個人湊了過去。

距離近得,她能數清他顫抖的睫毛。

攝像機捕捉不到這個角度。

直播間隻能看到兩人近乎貼在一起的剪影。

【啊啊啊啊啊啊!靠近了!他們要親了嗎?!】

【別出聲!讓我看!我就是那顆空氣!讓我見證曆史!】

馮香兒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她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蠱惑的語調,輕輕吹了口氣。

“帝君,你太香了,我想......”

轟——!

姚清寅的腦子裏,仿佛有顆原子彈炸開了。

帝君?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他記憶深處那道塵封已久的大門。

無數破碎的、金色的畫麵,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雲海,神殿,王座,以及……一個穿著紅衣,在奈何橋邊,永遠低著頭熬湯的背影。

他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像被燙到一樣看著她。

眼前的馮香兒,不再是那個隻知道幹飯和惹禍的豬係少女。

她為什麽說這句話?

帝君到底……是誰?!

就在姚清寅道心即將破碎的瞬間,馮香兒的腦內,響起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叮——支線任務發布:真相與迷霧】

【任務一:小魚山能量場異常,請查明陰氣源頭。】

【任務二:揭露柳依眉的真麵目,引導其真心悔過。注:物理超度與精神PUA均無效,需目標從心底認知錯誤。】

【任務獎勵:天界傳聞紀事 x1】

馮香兒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搞什麽?獎勵這麽小氣?我不要八卦,我要F幣!我要老馮炸雞終身暢吃券!”

係統毫無反應,裝死。

切。

馮香兒拉回思緒,看著眼前一臉失魂落魄的姚清寅,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魅力丹,效果拔群。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瞬間恢複了平時的囂張:“姚老師,組織上有個秘密任務要交給我。你就好好做點任務,等我凱旋歸來,給你帶好吃的。”

說完,她瀟灑地一揮手,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隻留下姚清寅一個人,站在原地,世界觀搖搖欲墜。

……

馮香兒的目標很明確。

陰氣源頭,柳依眉的真麵目。

這兩件事,都指向一個地方。

柳依眉的隊友,阮思逸。

還有他手裏的那本破書。

她找到阮思逸的時候,他正坐在民宿的院子裏,腿上攤著那本厚厚的《小魚山鎮誌》,看得聚精會神。

陽光灑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馮香兒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思逸弟弟,”她親熱地開口,“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阮思逸抬起頭,看到是她,推了推眼鏡,禮貌地回答:“香兒姐姐,我閑的無聊,在研究鎮子的曆史。”

“哦?是嗎?”馮香兒湊過去,裝作好奇地看著那本書,“給姐姐看看唄,我對曆史很感興趣,也想和你一起了解。”

阮思逸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合上書,抱在懷裏,搖了搖頭:“姐姐,這裏麵都是些枯燥的文獻,你可能不感興趣。”

有鬼。

絕對有鬼。

馮香兒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哎呀!”她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不行了不行了,我前幾天吃的那個洗潔精菠菜,好像……有後勁兒!”

她一邊喊,一邊“虛弱”地朝著阮思逸倒了過去。

阮思逸大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

就是現在!

馮香兒眼中精光一閃,那隻沒被扶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懷裏的書抓去!

然而,阮思逸的反應,比她想象的更快。

他扶住她的同時,另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了書,臉上雖然是擔憂的表情,但力道卻大得驚人。

“姐姐,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務室!”

喲嗬?

小樣兒,還有兩下子。

馮香兒心一橫。

不裝了,攤牌了。

她也不喊肚子疼了,直接坐直身體,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把書給我。”

不是商量,是命令。

阮思逸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馮香兒,那股強大的、不容置喙的氣場,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壓迫感。

“姐姐,你……”

“我數三聲。”馮香兒伸出三根手指,“三。”

她沒有去搶。

她隻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阮思逸的手背上。

一股極淡,卻又無比精純的魂力,悄無聲息地渡了過去。

阮思逸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困意,瞬間席卷了他的大腦。

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

世界在旋轉。

他好像回到了天界的藏書閣,在三萬卷經書裏挑燈夜讀,三天三夜沒合眼。

好困……

他抱著書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

馮香兒一把將書奪了過來。

她飛快地翻開。

書頁上,根本不是什麽狗屁《小魚山鎮誌》。

而是一頁頁流淌著金色光芒的、她無比熟悉的——天界符文。

就在她看清第一行字的瞬間,剛剛恢複清醒的阮思逸,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看著她手裏的書,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驚恐。

“香兒姐姐,快放下!”他失聲喊道,“你看它,會被天道發現的!”